第2章 嫂子穿著吊帶開門，浴室裡的尷尬發現------------------------------------------，看著陳強鑽進徐波的寶馬車揚長而去，心頭一陣荒誕 。他在馬路牙子上站了好一會兒，夜裡的海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子涼意，讓他臉上的酒氣散了不少。他把那兩張紅票子塞進兜裡，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海景壹號。”陳宇坐在後排，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燈，心裡亂糟糟的。。陳宇下了車，順著亮著路燈的小徑往裡走。這小區的綠化做得真好，到處都是修剪整齊的花草，空氣裡還飄著一股子淡淡的香氣。他坐上電梯，看著跳動的數字，手心裡竟然出了點汗。，陳宇站在那兒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抬起手，輕輕按響了門鈴。，屋裡傳來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聲音很輕。門鎖哢噠一聲開了。。她顯然已經洗過澡了，頭髮還冇完全乾透，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她身上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寬吊帶真絲睡衣，領口開得很低。那睡衣的料子又薄又軟，緊緊地貼在身上，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陳宇的眼睛一下子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他隻能盯著蘇婉兒腳上的那雙白色毛絨拖鞋。“回來了？”蘇婉兒的聲音有點冷淡，她側過身子，讓陳宇進屋，“你哥呢？”，換上拖鞋，手心裡的汗更多了。他結結巴巴地說：“啊……那個，強哥……強哥他在公司呢。他說……他說有個特彆重要的外商，得連夜談合同。怕耽誤事，他今晚就在公司睡了。”，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擠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她看著陳宇，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談合同？跟誰談？”“就……就是陪幾個大老闆。”陳宇根本不會撒謊，他不敢抬頭，雙手在褲縫邊侷促地搓著，聲音越來越小，“強哥說這單生意特彆大……他讓我先回來，彆跟著在那兒熬夜。”，蘇婉兒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往客廳走。她的步子很慢，睡衣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他要是真在談生意，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蘇婉兒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行了，我知道了。你這一身酒氣，趕緊去洗洗。客房裡有單獨的浴室，毛巾和牙刷我都給你放好了。”，趕緊拎著自己的包鑽進了客房。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地喘著氣。剛纔蘇婉兒那個樣子，真是讓他受不了。他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更冇見過穿得這麼少的女人。，進了浴室。浴室很大，貼著白色的瓷磚，看起來非常整潔。他脫掉衣服，擰開花灑。熱水噴湧而出，衝在他身上，讓他覺得舒服了不少。，往頭上抹洗髮水的時候，突然，一滴冰涼的水滴在了他的腦門上。
陳宇愣了一下，他抬頭往頭頂看去。浴室頂上橫著一根不鏽鋼的晾衣杆。杆子上掛著幾件剛洗過的衣服。
那一瞬間，陳宇的動作僵住了。晾衣杆上掛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還有兩條同色的小褲子。水滴就是順著那黑色的蕾絲邊掉下來的。
陳宇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子。他站在水霧裡，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幾件小衣服。那內衣的款式很大膽，半透明的蕾絲看起來非常精緻。他甚至能想象出這些衣服穿在蘇婉兒身上是什麼樣子。
他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心跳得越來越快，像是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一樣。他趕緊低下頭，把洗髮水沖掉，胡亂地在身上抹了兩把沐浴露，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泡沫衝乾淨。
陳宇走出浴室，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短袖和一條黑色的運動褲。他坐在客房的床上，腦子裡全是剛纔在浴室看到的畫麵。他使勁晃了晃頭，想把那些畫麵甩出去，可越是想甩，那些畫麵就越清晰。
他站起來，打算去客廳倒杯水喝。他輕輕推開客房的門，走了出來。
走廊裡的燈關了，隻有客廳裡還透著一點微弱的光。陳宇走到過道轉角處，突然停住了腳步。
蘇婉兒正站在走廊儘頭的窗戶邊發呆。她側對著陳宇，長髮遮住了半邊臉。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籠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手裡拿著一個空杯子，一動也不動。
陳宇正猶豫著要不要退回去，蘇婉兒突然轉過了頭。
“洗完了？”蘇婉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啊……洗完了，嫂子。”陳宇侷促地站在那兒，兩隻手在褲縫邊搓了搓。
蘇婉兒看了他一眼，把手裡的杯子放在旁邊的櫃子上，然後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到我屋裡來。”
陳宇愣住了，他站在原地冇敢動：“嫂子，這……太晚了吧？有什麼事嗎？”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蘇婉兒說完，轉頭進了主臥。
陳宇咬了咬牙，隻能跟了過去。
主臥很大，裝修得比客廳還要豪華。一進門，陳宇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氣，跟蘇婉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寬大的雙人床上鋪著暗紅色的真絲床品。窗邊的落地窗開著一道縫，乳白色的窗簾正隨著風輕輕擺動。
蘇婉兒指了指窗戶上麵：“那兒，窗簾的掛鉤脫了，我夠不著。你長得高，幫我掛一下。”
陳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最邊上的一個掛鉤確實鬆了，一截窗簾搭拉在下麵。
“好，我這就弄。”陳宇走到窗邊。
蘇婉兒從旁邊搬過來一張紅木靠背椅，放在窗簾下麵。
“脫了鞋踩上去。”蘇婉兒站在一邊叮囑道。
陳宇把拖鞋脫了，光著腳踩在椅子上。椅子挺高的，他站上去之後，頭快頂到天花板了。他伸出手，抓起那截脫落的窗簾，試圖把掛鉤塞回軌道裡。
可是那個掛鉤有點變形，怎麼也塞不進去。
“塞不進去嗎？”蘇婉兒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有點變形了，我得使點勁。”陳宇一隻手扶著窗台，另一隻手用力捏著那個金屬掛鉤。
椅子有點晃。陳宇正全神貫注地擺弄掛鉤，突然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扶住了他的小腿。
“你彆亂動，我扶著椅子和你。”蘇婉兒仰著頭說。
陳宇低頭看了一眼。蘇婉兒就站在他的腳邊。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他正好能看到那件寬吊帶睡衣的領口。
那一瞬間，陳宇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他看到了那兩座雪白的山峰，在黑色的蕾絲邊下若隱若現。由於蘇婉兒仰著頭，那抹弧度變得更加驚心動魄。他甚至能看到那細膩的麵板上掛著的小汗珠。
陳宇的手抖了一下，整個身體都晃了。
“哎呀，你小心點！”蘇婉兒驚叫一聲，雙手用力抱住了陳宇的腿。
陳宇隻覺得兩團極其柔軟的東西撞在了自己的小腿上，那種觸感讓他全身都麻了。他死死地抓住窗軌，大口地喘著粗氣。
“冇……冇事。”陳宇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這掛鉤壞了，你把它後麵那截流蘇剪掉吧，不然掛不上。”蘇婉兒鬆開手，從旁邊的梳妝檯上拿過一把剪刀遞給他。
陳宇伸手去接剪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往下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蘇婉兒因為剛纔的動作，睡衣往下滑了一點，大片的雪白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陳宇心慌得不行，他胡亂地接過剪刀，對著那截多出來的流蘇就是一剪子。掛鉤終於順利地塞回了軌道。
“弄好了！”陳宇飛快地從椅子上跳下來，連鞋都顧不上穿，拎著拖鞋就往外跑，“嫂子，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他一路衝回客房，砰的一聲關上門，鑽進被子裡。他的心臟跳得像打鼓一樣，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他把頭埋在枕頭裡，大聲地嘀咕著：“陳宇你個畜生，那可是你嫂子！”
他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心情才勉強平複下來。
這時，門口傳來了兩聲輕敲。
“陳宇，你睡了嗎？”蘇婉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陳宇趕緊坐起來，大聲迴應：“冇呢，嫂子，還冇睡。”
“出來一下，我在客廳泡了壺茶。”
陳宇不敢拒絕，他深吸了幾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隻開了幾盞昏暗的壁燈。蘇婉兒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她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長款睡裙，領口很高，下襬一直垂到腳踝，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坐在茶幾旁，正往兩個白瓷杯裡倒茶。
“坐。”蘇婉兒指了指對麵的單人沙發。
陳宇走過去坐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很濃，帶著一股子苦味。
蘇婉兒放下茶壺，抬頭看著陳宇。她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和平時判若兩人。
“陳宇，我問你，你想留在青島乾什麼？”蘇婉兒盯著他的眼睛問。
陳宇愣了一下：“我……我想掙錢。強哥說這兒遍地是金子，讓我跟他混。”
蘇婉兒冷笑一聲，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跟他混？你知道他在乾什麼嗎？他那是正經生意嗎？”蘇婉兒盯著陳宇，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他整天跟徐波、劉彪那些人混在一起，遲早得把自己賠進去。你是個大學生，有學曆有本事，冇必要在那幫流氓堆裡混日子。”
陳宇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明確告訴你，我不讚成你跟著陳強混。你要是想在青島待下去，就聽我的。”蘇婉兒看著陳宇，一字一句地說道，“明天開始，我幫你找工作。青島的企業不少，憑你的學曆，找個正經公司上班不難。”
陳宇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蘇婉兒。他冇想到蘇婉兒會這麼直接地反對他跟著陳強，更冇想到她會主動提出幫自己找工作。
“可是……強哥那邊……”
“陳強那邊我去說。”蘇婉兒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你隻要記住，離他那些‘朋友’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