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散。
文石卻被叫住。
“對了,文石成員,你與我們過來一下。”一個戴著銀麵具的人叫住了他。
這一聲把人群中的柏妮思和周銘也拉住了。周銘臉色轉化為凝重,眼光自小孔射出。
“啊?有什麼事嗎?前輩們。”文石與周銘交換了一下眼神,問道。
“是天大的好事!”
“文石成員!經過我們的探討,決定將你升級為三級成員!”
周銘認出了那個聲音,是強森。
在強森晉陞三級成員之後,就很少與他們幾個交往了,可能是因為三級成員乾的活與他們不同吧。
稱頌會的晉陞並沒有常理,他們好像很看中“緣分”,愛晉陞誰就晉陞誰。
但知道瘦子的哥哥所發生事情後,文石就知道了一些,這些晉陞速度快的人,估計就是實驗材料的備用品!
否則稱頌會哪會費盡心思養他們這些什麼都不會的人,難道真是發了善心?
強森纔不知道文石心中想著什麼,他恭敬地端來一個銀色麵具,麵具在陽光下閃耀著,那本應該是最純凈的顏色。
但拿著那個麵具,文石沒有一點高興的模樣,越看越覺得那麵具是紅色,是血色的。
如果放在幾周前,他鐵定會高興得跳起,但現在……嗬嗬。
他不稀罕這種拿血肉換來的糧食!
“恭喜你,文石老弟!”強森高興道,他為誠心地為文石高興。
麵具正好掩蓋了文石並不開心的麵龐,讓他不用露出虛假的笑容。
“謝謝各位前輩,謝謝強哥。”文石表現得有些羞澀,這樣更讓那些銀麵具們高興,對於這種後輩,他們自然是歡迎的。
“強哥,你能跟我來一下嗎?”文石下定決心和他講明。
“哦,當然可以。”強森答應道。
“強哥……其實……”
文石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對稱頌會的猜測以及瘦子他們的發現。
大概是稱頌會可能拿他們這些人做實驗,視人命為草芥……但隱去了周銘的部分。
“怎麼會?稱頌會怎麼會這樣?你是聽旁人瞎說吧。”強森一臉不可置信,他的臉色有些掙紮。
但很快他的臉就堅定起來。
“想想看,我們村沒食物的時候,是誰給我們東西吃的!稱頌會就是我們出去這裏唯一的希望……”
“你會這樣想我很理解,年輕人有些想法也很正常,但不要偏離了正道,那樣會走的很辛苦的。”強森語重心長。
稱頌會是正道?你腦子秀逗了吧。
文石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說不清,這也對應了周銘之前與他說的。
有些人陷入那個編織的夢已久,他們是不願意醒來的。
但他卻不忍心放棄,強森對他的好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就這麼讓他墮入深淵……自己真的……
“特西姐一定有辦法的!”文石心想。
這位姐姐說的話,強森肯定會聽的,他心裏這麼盤算。
強森有些不悅,他拍了拍文石的肩頭,示意他多想想之後便離開了。
文石緊盯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傍晚
特西家。
敲門聲像小鳥啄米一般輕輕響起。
“誰啊?是強森嗎?”圍著圍裙的特西小跑了過去。
“是我,特西姐!”
……
“這是真的嗎?”
文石對特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特西思考了一番,再結合自己所聽見的。
其實她也對稱頌會產生了疑心,不僅是鄰居的失蹤還有那些人突然的發瘋,各種傳言弄的人心不安。
還有她的直覺。
有人說直覺常常會欺騙自己,但很多情況證明,不相信自己的直覺往往吃大虧!
特西就是那相信自己直覺的一派。
但這時門被粗暴地開啟,一個人影如豹子般突擊而來,將文石撞在牆壁上。
文石的身軀哪裏禁得住這麼一撞,直接與牆壁碰在了一起。
他吸了一口涼氣,但心裏比肩膀上來得痛得多。
“文石,別再說那些歪門邪道!你知道那些話被稱頌會的大人們聽到會怎麼樣嗎?”強森嗬斥道,他依舊戴著那個銀麵具。
“強森,別這樣!”特西急忙阻止。
“強哥,這不是……”文石差點背過氣,他慢悠悠站起身來。
“別執迷不悟了,我好心好意勸你,你居然來影響特西。”
“但是強哥,稱頌會的疑點那麼多……”
“沒錯,但稱頌會是我們出去這裏唯一的路,我們隻能先按著他們的意思做,然後就能出去了!出去了以後,誰管他呢?”強森越說越興奮,語氣變得激動不已。
“可……”文石想把周銘他們說出,但轉念一想如果強森的心不夠堅定,那麼是否會有出賣他們的可能?
文石不敢亂說。
“你別再來了,我們不歡迎你。”強森下了逐客令,文石隻好離開,帶著傷痕踉踉蹌蹌走出去。
特西想追出去卻被男人厚重的身軀攔住去路。
……
“強森,你怎麼能這樣呢?小石他隻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特西怪罪道。
“對孩子不能過度縱容……而且我們的機會隻有這一次!”他的態度堅定,他一定要做上四級成員,然後帶特西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你!真的是沒有人性……我寧願一輩子都在這裏……”特西罵了一句,把手中的布料扔了過去,然後踩著腳步跑了出去。
布料很輕,飄得不遠就被強森接住。
“人性?特西,小石,我是迫不得已啊。”強森咬著牙,不敢露出一點怯懦。
他瞥向屋子的一角,一道陰影快速閃過,掠過他的眼角。
那是血紅的陷阱,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的情緒有些不應該的變化,這間房子將會變成他與特西的墓碑。
“你做的很好!”強森心中響起聲音。
“果然,你還在看。”強森在心裏回應,這個聲音在他覲見始主後就出現。
就像一個幽靈一樣一直跟著自己。
“嗬嗬,我無時無刻都在……”那聲音逐漸沉了下去。
強森嘆了口氣,在心中對文石說了聲抱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仍將離開柴狗鎮的願望寄托在稱頌會身上,並且這個組織確實有著超乎常理的力量。
自從覲見了始主之後,他的力量越來越大,五感也越來越清晰。
“啪!”在他思考的時候,門再次被開啟,女子的身影再次露了出來。
“特西,你回來了?”強森見到那熟悉的身影,有些驚喜。
“突然想起來,這裏好像是我家,請你離開。”特西麵無表情,她也想不通一向和善的強森怎麼會這樣。
“好吧。”強森失魂落魄走了出去。
看著他走了出去,特西也收起了冷酷,眼中露出一點哀傷,她走到窗前,摸了摸那花盆裏倔強小花的葉子。
小花的花苞害羞地含著,任由主人輕撫花苞。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取了些水澆了下去,水珠晶瑩剔透,在花上閃耀。
花,在柴狗鎮並不常見,因此喜歡花的她一直不能見到花開的場景,直到一年前那個渾身塵土的男孩在月光下把那朵粉色的花遞到她眼前。
“這個……給你!還有種子!”
他們的故事就是在那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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