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三人再次踏上為稱頌會幹活的旅程，這次有了柏妮思的加入，氣氛不知道為什麼快活了許多。
就像有小精靈在旁邊飛舞著，她晃動的腳步有著不屬於這裏的熱情。
今天在場的稱頌會成員少了很多，隻有一個金麵具在撐著場麵。
對於昨天另一個金麵具的死他們似乎並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應，好像這人根本無關緊要？
“開始工作。”那人沒有訓話，隨便說了幾句就離開。眾人稀稀拉拉，開始進行那有些像流水線的工作。
周銘與柏妮思分在了同一組機器。
“這個機器好奇妙，比內燃機精妙多了……”柏妮思感慨著，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根螺絲刀就開始拆解。
“等……”
“啪！”周銘話音剛落，一塊鋼板就彈了出來，也幸虧稱頌會那些人今天沒來監工，不然非得大打出手不成。
“噢噢噢，原來是這樣……”柏妮思眼睛閃亮，盯著那機器內部點了點頭，一副機器大師的模樣。
“怎麼樣？”周銘一臉好奇，也探頭過去，可他隻能看到一些齒輪，和一個儲存暗紅色東西的玩意。
那團暗紅色的氣體飄著。
“嘻嘻，其實我也不清楚。”柏妮思撓了撓頭，調皮地笑了笑。
“可能要多拆幾個？”她補充道，手已經開始鑽了起來。
“有道理啊。”周銘說道，眼冒精光，反正稱頌會已經打算撕破臉，還不如給他們添點麻煩。
兩人手掌一拍就開始作妖，化作幻影就開始搞破壞。
“碰！”
“我的機器怎麼爆了？”一人正翹著二郎腿，眼前的機器就彈了起來。
“鐺！”
“冒煙了冒煙了！”還有幾人驚呼，舉起雙手來，證明自己啥也沒幹。
……
“嘻嘻嘻。”柏妮思笑著，她手中的螺絲刀不知道為什麼非常靈活，找螺絲也是一找一個準。
“再來一台！”周銘也樂此不疲，又往加材料的地方丟了一大堆沙土。
機器哪吃得了這種苦，直接冒煙表示罷工。
很快，生產的現場就亂作了一團，幾個銀麵具急匆匆趕來，但卻看不出什麼，他們也不是專業人士。
“怎麼會這樣？”
“不會過了保修期就壞了吧？”幾人摸不著頭腦。
有幾人見到了爆炸產生的廢渣。
“你們看，這裏好像被人放了奇怪的東西。”
“有人搗亂？”
“可惡啊，是誰！”
“估計已經跑遠了。”
“但估計就是柴狗鎮的人做的，他們中有些人有點反叛的念頭。”有人提出觀點。
“這些刁民！看來隻能讓他們吃吃苦頭！”
幾人惡狠狠說道。
“但要怎麼懲罰？他們可都是重要的東西。”
“我當然有辦法。”一人自信地說。
他們將工人們集中在一起，而他們站在台上，居高臨下。
他們將手一揚！
“由於機器被損壞！今天的工作停止，但相應的今日份的糧食供給也沒了。”一人宣佈道。
“怎麼這樣？”
“那我們今天吃什麼？”
台下哀叫著。
“吵死了！”一個金麵具成員甩出一顆以太炮彈，砰！將遠處的山頭啃出了一個洞。
這陣地洞山搖直接將他們嚇得發抖，徹底沒了聲音。
“總之，就是這樣了！除非你們將做壞事的人抓住，報出來，不然停工一天就沒有一天吃的！”
“那我一家老小該怎麼活啊，明明都已經削減了糧食發放，還要搞這些。”
“要不隨便推一個出去？”
“好主意！”
一陣窸窣聲。
“大人，我們抓到人了！是這個瘋子弄的！”
很快，混在人群中的莫爾被推了出來，他已經沒有當日那般瀟灑，而是渾身邋遢，一手插著鼻孔，一手撓著屁股，還聞了聞味，表示味真足。
“怎麼能這麼推給一個瘋子，拓野家的，你沒良心啊。”有人發聲。
“什麼叫推，我見到了，就是這個瘋子做的！大人，你們看，這個瘋子前麵不僅誣陷我們稱頌會，現在還做了這種事情。”
“噢！他的確有動機。”一個銀麵具點頭，假意地摸了摸下巴。
“你們這些賤人！莫爾叔叔以前怎麼對你們家的？”有幾個年輕人喊道，義憤填膺。
“在大義麵前，我們的私人恩怨要放一旁。”
“拓野家的沒說錯啊，隻要推個人出去，我們就有得吃了……”
言論開始分做了兩派，隻有莫爾被夾在中間，他是裝瘋不是真瘋，看著這一幕，他的心在滴血，但淚是不能落的，他隻能舔自己的手指頭。
是那麼的苦澀。
他恨自己為什麼沒早一點發現稱頌會的陰謀，更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周銘見莫爾被推出也是暗暗感慨鎮民的無情，但在一個族群之中，能犧牲一人解救眾人的方法，似乎也是最優解。
但稱頌會哪裏能那麼好心？
氣氛越炒越烈。一聲輕咳打斷了這些爭吵。
“嗬嗬嗬，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們打的什麼算盤，推個瘋子出來就好了嗎？”
一個金麵具走了出來，他是離司祭最近的一個人，也是當時控製那牲鬼和紅霧的人物，他的名字叫紅山。
作為白袍人司祭這一方資深的成員，他對身體的改造方麵也是名列前茅。
白袍人不在，此處的稱頌會就是他做主。
“不是，大人……”拓野家的人試圖解釋。
“閉嘴。”紅山抬手將那人的嘴縫了起來，他的上下唇黏住，變成了一條粉色的直線。
“嗯嗯嗯嗯！”那人說不出話，隻能用手扒拉著嘴唇，他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但嘴唇卻是絲毫未動。看得身旁幾人嚇得退了幾步！有些膽小的更是顫抖不已。
“今天就這樣吧，散了吧。”
紅山開口，也沒有人再敢逗留。
再忍忍吧，一天沒得吃就沒得吃吧，也餓不死。他們是這樣想的。
可卻不知，一次的退讓隻能換來更多的壓迫，他們一次次試探著底線，又一次次將底線拉低……
那幾個白袍人趾高氣揚走了回去。
路上的交談更是將它們的計劃曝光無一。
“我們先餓他們兩天，再灑點食物，他們就會很自覺當我們的誘餌。”紅山說著，嘴角露出笑容。
“那公義的死……”
公義正是之前被安排看守的金麵具。
“不知道是誰做的，我們那時都在忙著佈置裝置，那人卻想著玩樂，死不足惜。”紅山似乎很瞧不起與他同時金麵具的公義。
而據他對白袍人的瞭解，後者也隻是把那人當做了工具，工具嘛！沒了就沒了，沒什麼人願意去幫工具報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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