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時突然周圍的黃沙凹陷進了一塊,肯特一驚,往阿菲的方向撲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一隻哈提以骸從沙中奔出,撲向小女孩。
“糟了!”肯特的手比驚慌先抬起,火光閃爍,但僅僅的幾顆橡皮子彈對這種型別的以骸根本起不到有效的殺傷效果。
“嗬!”
緊急關頭,烏鴉撲向小女孩將她甩開,抬起手臂,想用自己的身軀擋住那一爪,但哈提靈活得很,身軀一轉,繞過大人,攻向小女孩。
在一切捕食者的眼中,其他動物的幼崽都是攻擊的最優先順序。
巨獸的爪子在小女孩眼中逐漸放大,但她並沒有像一般稚童般恐懼哭嚎,或者是呆愣,她的眼神異常堅定,似乎有金光在閃動。
一股精純的力量從阿菲的胸中飄出,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吼。”哈提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像球一樣被彈開,四肢在空中晃蕩了幾下,轉了一下身軀,落地,震起一陣煙塵。
亮眼的光芒散盡,幾人纔看見這東西是什麼,原來是一隻紙鶴懸浮在空中,為她擋下那哈提的一爪。
紙鶴散發著神聖玄幻的光輝,雖然捱了一擊,光芒有些黯淡,但依舊神聖。
那哈提被震飛後,表現的有些疑惑,什麼東西擋住了自己的一爪?但本能促使它再次發動進攻,而那黯淡下去的紙鶴能否再抵擋住它的一擊。
此刻,左輪槍響,同時長槍奔雷。
肯特換上了裝有真正子彈的左輪,槍口吐出火舌,子彈飛出,鑽進哈提嘴中核心。
“去!”周銘踏沙而來。
長槍化作虹光朝哈提衝去,那以骸知道厲害往後退去,但青年的進攻還沒結束,槍風化罡,火燃電鳴,這隻哈提一時招架不住,直接爆裂開來,化作點點塵埃。
而紙鶴也趁這時鑽進來小女孩的胸口處。
“阿菲……你沒事吧。”肯特跑起,將小女孩攬進懷中,這時他的心開始怦然跳動,腎上腺素的作用延遲發作,一切的可能性悲劇開始在他腦中放映。
如果她死了該怎麼辦?
自己真的大意!
阿菲被這久違地一抱打亂了神智,眼淚蹭的一下就流出。
“沒事,爸爸,你不要走了可以嗎?”阿菲並沒有大鬧大叫,可能是因為那股金光安撫住了她的心情。
“傻孩子,我從來沒有走啊。”肯特心裏想著,嘴上連連答應。
這幾年他都在暗中保護著她們,在被盧修斯針對之後,他明白此人的心狠手辣,於是故意與老闆娘吵了一架後兩人便分離,就是為此來保護兩人,可惜他想的太天真。
在盧修斯這人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義可言!
“好好,爸爸這次不走了。”他再次拍了拍小女孩的後背。
周銘看著這一幕,臉上不自覺掛上姨母笑。
“說真的?”她瞪著大大的眼睛。
“真的。”
“那就請師父來見證。”
正盯著兩人看的周銘回過神來,撥了撥繚亂的頭髮。
“好,那我作為見證者。”他笑著說。
“謝謝師父!”女孩喜笑顏開。
“嘿嘿,爸爸真厲害。”
“那是,這種小匪徒怎麼夠我打的。”
烏鴉:……
形單影隻的他看到這些畫麵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想哭,也許自己也該成一個家了吧。
“嗚嗚嗚,老大我也要回家結婚了。”烏鴉的一個手下從黃沙裡鑽出,假死可真的難受。
“就你個損樣,還有女孩子喜歡你啊?”烏鴉給了他一個暴栗。
他的兄弟們都走了出來,那橡皮彈打得他們屬實疼痛,過了挺久才緩了過來。
“走了,肯特,這次風波過去後,記得對大嫂好點。”
“好,烏鴉,保重。”肯特抬起了手,目送著同僚離去。
“叔叔再見!”阿菲喊道。
烏鴉聽聞,那冷酷的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他擺了擺手,和他的兄弟們一同消失在了風沙之中。
“嗯呢(皆大歡喜!)”哈基政笑著。
“小邦布!你也來救我嗎?”
“嗯呢(哼哼,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隻是剛才沒有出手的機會。)”
“這隻邦布是?”
“它就是帶我來這裏的繩匠。”周銘回答道。
“邦布繩匠?難道是那一位……”肯特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這樣的結局最好了!”鈴也說道。
“沒想到這次綁架隻是一場戲。”周銘說道。
“烏鴉和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丁尼收買不了他的。”肯特似乎對烏鴉很自信。
“那些叔叔們雖然人很奇怪,但是還蠻好的,還給我吃花生米。”阿菲也說道。
“嗝!”阿菲打了個嗝,好像是因為花生米吃多了。
肯特露出微笑,然後變得有些嚴肅,看了一人兩布一眼,鄭重鞠躬,他聽說在市裡,這樣子就算是大禮了。
他說道:“謝謝你們幾位了,如果沒有你們,這次真的危險了。”
“肯特大哥……”
“嗯呢(那我就欣然接受了。)”
哲提問說:“那隻哈提出現的也很偶然,難道是盧修斯留下的?”
肯特有些驚奇地看了一眼那隻會說通用語的邦布,問道:“但盧修斯怎麼能操控以骸?”
“可能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不然這裏的以太能量不是很活躍。”
“檢索到關鍵詞,吸引以骸的要素,特殊以太活性物質能有效吸引以骸的到來。”Fairy回答道。
“不管他用什麼手段,這人真的好壞。”
“盧修斯這個小人!”
“別擔心,他也就剩下幾天了。我們出去吧,別讓凱撒小姐等久了。”周銘出言寬慰道。
“好。”肯特輕輕吐了一口氣,用帶著寵愛的眼神看向抓著他手腕的女兒,她好像很擔心自己再次跑掉。
“我來帶路!”伊埃斯高舉小手。
“謝謝,阿菲,坐上來吧。”肯特將摩托駛來。
看到了肯特的機車,周銘有些驚訝,但也為他高興,他終於邁出了那一步。
“哇,這是我以前坐的那輛機車嗎?”
“嗯。它和我一樣,回來了!”肯特拍了拍車身,鋼鐵鑄成的它發出鏗鏘聲音。
阿菲動作敏捷,跳了上去。
“觸感和以前一樣!”她驚喜地說道。
“那當然,走了!”
機車啟動,讓父女兩人投進了風的懷抱。
“你們也坐好了。”周銘提醒道,身後的兩隻邦布自信的揮了揮手。
“出發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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