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機車消失在眾人眼中,然後從一處斜坡衝起,直上天空。
空中,他的雙手離開方向控製器,往腰中的槍套一伸,兩把畫著奇異花紋的左輪閃動著光芒。
有人看清了那閃光的來源,但已經來不及了,子彈的火花比任何反應都來的快速。
他蒙麵的那塊布被風給輕輕解開,飄走,露出那有點鬍渣,但堅毅的麵龐。
他很久沒有騎上機車了,但自己的技術居然沒有退步,也許是他時常在夢中馳騁的原因。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肯特,你太讓我失望了!”
肯特盯著那刻畫著花紋的輪胎回想著霸主的話。
自己真的讓人失望了嗎?
“老夥計,是嗎?”他按了一下發動機啟動鍵,機車轟隆隆響著,就像在回應他。
他曾是多麼的瀟灑,兩把左輪行外環。眾人歡呼擁其身旁,但這些都不是他所追求的,眾人的吶喊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隻想在風中。
自己真的讓自己失望了嗎?
失望的定義是什麼?悔恨?聽說夢是最真實的希望,在夢中,他在風中呼喊著,乘著車感受著風。
“我靠,還真失望了!是吧,老夥計!”
他再次拍了拍一代目,車身抖動兩下。
他鼓起勇氣坐了上去,有點燙,那是太陽留下的溫度。
“你怎麼還有臉坐的?當初就是你把我丟在了空洞內!”他心裏傳出響聲,手也隨之顫抖起來,他抬起剛準備放下的屁股。
意氣風發的少年在那次的挫折中就已經老去。
“還是算了……”他打算退縮。
“肯特,有人給了你一封信。”一人走來,將那黑色的信封給他。
“現在還有寄信的方式啊?”肯特有些疑惑。
信中:剃刀佬,你的女兒在我手上(兇狠),不想她死(劃掉)出事的話就自己一個人來,地點xxxx
信裡還附帶了一張照片右下方還有一隻卡通烏鴉。烏鴉畫的很滑稽,好像是在嘲諷他。
“什麼?”正在擦拭車身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微微顫抖起來。
“哈哈哈!真的把我看扁了。”
心一橫,他再次坐了上去,這熟悉的觸感,如坐針氈,他再次下坐將全身的重量都交於機車。
多麼的溫暖舒適……
“轟隆隆!”
機車向他的勇氣回應以喜悅的讚歎。
他這時才幡然醒悟,一切都是他的心在作祟,機車不會說話,但機車永遠都不會怪他,它寧願在奔跑中燃盡,也不願托著殘破的身子腐朽生鏽。
……
騎士終究選擇騎上了他的戰馬,他的心還未生鏽,他的長槍也還沒鈍去!隻要心在,他仍然是騎士,他還是能對著前方發起那獨屬於騎士的衝鋒!
下定決心後,他隨手扯下一塊布,遮住麵容,這纔像騎手,對了,還要戴頭盔,最重要的一項。
“轟隆隆!”機車的嘶吼震動是那麼的熟悉。
“謝謝你,老夥計!”
“肯特,你……”鄰居聽到這熟悉的轟鳴聲,知道曾經那個槍手要回來了。
“我要走了!”他的聲音高昂,他找回了自己。
穿梭於野,風帶給他自由。穿梭空洞,那幽深的氣息不再能阻擋他。穿梭時空,曾經的少年又出現在車上,隻不過臉上多了些皺紋。
至於雙槍——會帶給他答案,biangbiangbiang!
……
小弟一個接一個倒下,那個男人下了車,踏起勝利的步伐。
“剃刀佬!你別過來。”烏鴉有些顫抖,幾年前這位的威名仍震懾著他,他環住阿菲的脖子,手中冰冷頂在她的太陽穴上。
麵前的男子不算高大,但他的氣勢衝天。
“烏鴉,沒想到這些年你變成了這樣。”肯特嘆道。
“嗬,別妄自尊大了,這些年行情不好,我和兄弟們都得拚盡全力才能在外環活下去,不搞些手段怎麼可以呢。小姑娘,別動了好嗎?”
“不行!爸爸快打爆他。”阿菲掙紮著,甚至想咬上去,烏鴉見她閃亮亮的牙齒連忙躲避,這土撥鼠可是能咬斷麻繩的。
“像個男人吧,烏鴉。”
“要像以前一樣比誰的槍快嗎?”烏鴉饒有興趣。
“好。”
“你多久沒拿槍了?”
“如果這樣纔算拿槍的話,那應該很久了。”
“我可是天天都在槍口下討吃的,你真的那麼有自信?”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來,接著!”肯特拋來一根手槍,烏鴉接住掂量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好!”他輕輕放下阿菲。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但當肯特對她眨巴了一下眼後,她的眼中露出期待的光。
“來吧。”
兩人麵對麵站著,就像多年前那個雨天,隻不過今日沒有雨,陽光代替了下雨,灑在兩人的肩頭。
“加油啊,爸爸!”
沒有比賽開始的鈴聲。一切都在無聲之中。
擺好架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起來,槍在陽光下閃爍,折射的光燦爛無比,阿菲屏氣凝神,心中暗暗為自己的父親祈禱。
“碰!”
一聲槍響,屋簷的鳥兒被驚飛,撲騰著翅膀飛向高空。
烏鴉的手定格在空中,無力地垂下,手中槍口冒煙,就是那子彈偏去了一寸,直擊後麵的沙丘。
“呃!”沙丘後傳來一聲悶響。
麵對著他的左輪冒出青煙,烏鴉的身影喪失了所有力氣轟然倒下。
勝負已分。
“贏了!”阿菲興奮喊道。
“你的心亂了,你的槍也慢了。”肯特學著電影那般說出些奇怪的台詞。
“好了,起來吧,別裝了。”他對著“屍體”大喊道。
“你那麼信任我?”原本應該死去的烏鴉捏起地上那顆橡皮子彈站了起來。他的額頭正中有些紅腫。
“我瞭解你,是盧修斯跟你說了什麼吧。”肯特笑道。
“確實是,他說你是叛徒,然後給了我一大筆丁尼。嗬,我雖然愛丁尼,但也不是那麼沒底線的。”烏鴉說道。
“所以,你們兩個和好了?”阿菲問道,有些不可思議。
“其實沒有敵人,隻是演給內應看的。”
“內應?”
“我剛纔打中了他。”烏鴉手指肯特身後的沙丘。
“你這些年來進步很大,居然能和我同時開槍了。”肯特誇道。
“居然這個詞可以不用加下去,倒是你,終於擺脫了心裏那道坎了。”烏鴉發自內心的高興,看著這個宿敵。
“也多虧了你啊。”肯特笑著說,最後的那一絲猶豫被書信打破。
“你們在說什麼東東啊?”阿菲有些疑惑,撓了撓小腦袋。
“轟隆隆!”
“等等,地下有東西。”烏鴉感受到了地麵的震動,震驚地瞪大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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