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沒有開的很快,喧囂的風雖然能帶來刺激,但長此以往並不舒適。
也正因此,風聲沒有將兩人的交談聲音給淹沒,而是帶來動聽的伴奏聲。
“沒想到舞小哥做了我女兒的老師啊。”
“我也沒想到阿菲是你的女兒,你那時候還一臉悲傷拿著那久遠的照片給我看,我還以為……”
“那不是就拍了一張照片嗎?”肯特笑了笑。
“那是因為爸爸壞,說擺姿勢麻煩。”阿菲說道。
嘿嘿,肯特訕訕一笑,自己隻是不太想留些線索給盧修斯。但是算了,今天之後,他肯定每個月都和家人拍上一張。
都說女大十八變,不知道阿菲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隻有相片能記錄她的成長,留住她的容顏。
周銘見兩人有說有笑也不想去打擾,但他心裏有個疑問,就是那紙鶴究竟是什麼東西?身上還有些眼熟的符咒,難道是衛非地的玩意?
“阿菲,關於那個紙鶴?你是怎麼拿到的?”周銘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對啊,剛纔有點興奮,都忘記問了。”肯特這纔想起來那回事。
“嘿嘿,是我大哥送我的,他呀,可是仙人!”
“大哥?”肯特有點懵。
“仙人……”周銘念念有詞。
兩人的關注點有些不同,但無傷大雅,倒是fairy搜尋了起來。
“仙人,經常出現於衛非地的傳說之中,是神秘強大的代名詞。”
阿菲作思考樣子,回想起幾年前。
那天野狗的嚎叫讓她慌不擇路,慌忙逃竄中進了空洞,以骸團集,那陰森血腥的氣息將幼小的她(雖然現在也很幼小)包圍。
幼小可憐無助的她呆住,感受死亡一步步將他的喉嚨扼住,她無法反抗,隻能任由它侵蝕。
這時一道金光閃過,如墨潑灑,以骸全都無影無蹤,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她記不清具體的長相,但那驚為天人的感覺卻刻在她的心中。
於是兩人結伴在空洞中漫步,說來奇怪,從那人出現之後,她再也沒在那個空洞見到一隻以骸,它們似乎都躲藏了起來。
漫步途中,金花隨著步伐開啟在寸草不生的沙漠,天上的烏雲自覺的換上金色的披風化身璀璨流雲,空洞中也逐漸變得溫暖起來。就像春日的陽光那樣。
那人的手中金光攢動,如棍如劍,所過之處天朗氣清,諸惡退散。
兩人攜手到光暗交界之處,那人蹲下身,取出一隻紙鶴,說道:
“我們有緣,喏,這個給你。”
“謝謝大哥……”她怯生生說道。
“大哥?哈哈……再陪我走走吧。”他揮動起手中武器,將前方的以太晶石以及那飄蕩在空中的奇異能量盡數湮滅。
他將濁氣吸盡再吐出清氣來,盪起片金黃色的漣漪。
“好!”小女孩眼中皆是星辰,笑了起來,屁顛屁顛的跟上。
一高一矮逐漸消失在空洞的盡頭,隻留下一片金色的永不凋零的奇蹟。
阿菲繼續說道:“他曾說過我會遇到一個拿槍師父,原本我還以為是那蹦蹦蹦的那種槍,原來是長槍。”
“然後我們一起說了很多,最後他給了我這個紙鶴就走了。他說過如果我想找他的話就去衛非地學以太觀測術,然後跟著紙鶴就行了。”
“所以你學衛非地的武術就是要去找他?”周銘這才明白了小姑娘當初的執著。
“沒錯,我想去找他,大哥他救了我一命呢。”
“還真有那麼神奇的際遇……”肯特喃喃道,雖說在空洞遇到什麼事情都有可能但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特別是在外環這種不信鬼神的地方。
“我跟很多人說過了,像是老師,同學,媽媽……沒有一個人信我。”阿菲有些沮喪地說道。
“嘿嘿,他們不信,但爸爸和你師父都信你!”
“那肯定,這麼神奇的東西除了仙人也沒人能做出來了吧。”周銘趁機捧場。
“真的嗎?”阿菲見有人認同自己也開心笑起。
“還有我。”哲操控著伊埃斯回應。
“嗯呢(俺也一樣)”
“小邦布也很好!”
穿過空洞裂隙,隻見幾人在那焦急等待,“呼啦”!兩輛機車鑽出空洞,吸引住他們的視線。
“回來了嗎?”幾人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後也是放下心來,尤其是肯特的小弟們,更是揉了揉眼睛,那個男人又回來了!man
“阿菲!”老闆孃的目光一下就鎖住了那個向她揮手的小女孩。
“媽媽!”
母女相擁,溫馨場麵讓凱撒不禁落淚。雖然長得像猛女,且喜歡爽朗的笑,但凱撒的心靈藏著一個純凈的少女,越是真摯的感情越能將她感動,而這種場麵正是最讓她受不住的。
老闆娘與阿菲抱在一起,看見了那插著腰看著這一幕的肯特,眼角多了一分釋然,兩人互相點了點頭,長久的分別總算告一段落。
“皆大歡喜,這是我最喜歡的結局,我們走了,還要去買些機車材料。”凱撒笑著告別。
“等一下,凱撒小姐,我們有話和你商量。”周銘出言道。
“和我商量?”她指著自己。
“喂喂喂,和笨蛋凱撒商量什麼啊,和我商量。”露西好像是怕凱撒被騙,走上前來,她的帽子有些歪斜,盡顯不羈。
“當然也可以。”
“是關於盧修斯的事情……”
……
“完了完了!”得知訊息傳來的盧修斯捶胸頓足。
他對那瓶藥劑產生了懷疑,但公司那些人應該也不會拿這種東西來騙他,他很清楚那些豺狼對外環資源的渴求,以利益為重的他們不可能用這種方法來騙自己。
“不!我還有方法。就在火獄騎行那天。”盧修斯眼中露出瘋狂,又一次的算盤落空讓他幾近崩潰。
“老大,我看他們已經有了準備,應該很難……”坐在一旁的莫爾斯左手綁著繃帶,說道。
“不,我們還有機會!”盧修斯喘著粗氣,他拍向了那桌子,一聲哄響,木桌子搖搖欲墜。
“明明就能除掉他們兩個……可惡的卡呂東之子還插了一手……”
“難道,隻能和那個鬥篷人……不……但是如果我真輸了怎麼辦?”他想到了那初見霸主時,對方那看渣滓一樣的眼神,暗暗下定了決心。
大不了就是一死!他的人生本就是博來的,最後再搏一次也沒關係。
他有手段,他有狠勁,這件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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