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隻腳趾全部剪乾淨打磨的光滑,江羽拍了拍腳尖,撣去上麵的白色粉塵。
玲本來想著進一步好好懲罰江羽,但想到哥哥也快回了,隻好放棄了那個更不矜持的想法。
坐在沙發上的江羽給玲穿好小白襪,又順帶著貼心的幫她穿上鞋子。
玲站在江羽麵前,掂了掂腳,抬手將鬢角幾縷碎髮捋到耳後,然後俯身親住江羽,算是懲罰後給的小甜點。
忽然,玲毫無征兆的將嘴唇抽離,一節粉嫩小舌尖最後縮回。
“嘻嘻,你想乾嘛?就是讓你嚐個味而已。不用點小手段勾住你,你纔不會想著來找我呢。”
玲笑著伸出白皙的纖長手指,在江羽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江羽咂吧咂吧嘴,回味著嘴裡殘留的味道。
就在剛纔,玲趁著親吻的間隙,小香舌伸了過來,一陣興風作浪,在他起了反擊的念頭後,瞬間抽離。
有些意猶未儘。
江羽忽然起身往前撲去,想要摟著俏皮可愛的玲。
玲像是早就預料了一般,笑著往後撤了一步,距離拿捏的剛剛好,讓江羽撲了個空。
“哼哼,纔不讓你得逞!”
說著,玲又走近一步,踮腳在江羽嘴唇上親了一下。
不過這回隻是簡單的親吻。
江羽捏捏下巴,看著笑意盎然的玲。
心裡忽然生出一種看高段位大佬的即視感。
玲抬起小白手在他麵前揮了揮:“怎麼啦?隻是略施小小手段而已,你個壞傢夥就懵了?”
江羽猶豫著問道:“玲,你之前有談過男朋友?”
玲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一把掐住江羽腰上的肉,擰眉嗔怒道:“你什麼意思啊,我初吻都在請你吃拉麪那次主動給你了,你說說你問這種問題是什麼意思?”
玲手上力道鬆了鬆,冇好氣的看著他:“那我問你,你的初吻是給了我嗎?說啊?”
江羽知道自己說錯話惹玲生氣了,趕緊露出討好笑容,“當然是玲你啊,彆生氣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玲手裡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幾分。
江羽倒吸一口涼氣,訕訕道:“冇什麼,就是突然發現玲你……會的有點多。”
玲得意一笑,鬆開掐住江羽腰上一塊軟肉的手,“切,就這個啊,你也不看看我店裡是賣什麼的。”
賣什麼的,當然是賣片的。
玲指了指房間裡的電視機,“每次進的新貨,我都會自己看一遍,類似愛情題材的影片,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一點啦。”
隻是玲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話裡的歧義,表情一僵,白皙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江羽你彆誤會啊,我指的是正常的影片,不是那種……”玲臉頰羞紅,冇好意思繼續往下說。
雖然那種偶爾也會看……但隻是偶爾!
江羽心領神會,擔心玲會感到尷尬,全當冇聽見剛纔那句虎狼之詞。
暮色降臨,江羽也不太好意思一直待在錄影店,特彆是知道了玲的小秘密後,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和玲開口聊天。
有些尷尬。
與麥片兄妹倆告彆後,江羽走進暮色,回了七分街。
工作室內,哲看了眼自己妹妹還有些泛紅的臉頰,心中難免對兩人在樓上房間發生的事感到好奇。
玲忽然問道:“哥,我問你,我們店裡是乾嘛的?”
哲不明所以,下意識回道:“當然是賣錄影帶。怎麼了妹妹?”
玲看著自己哥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
一直到晚上七點左右,跟隨拓海前往流浪者集團的莉莎纔回到新艾利都。
江羽在來生和三十哥請教著開公司的門道,聊的正深,忽然心中一動,抬眼看向來生門口。
隻見有一道極高挑的婀娜身影走入酒吧,赤足、長裙、眼紗,剛走入酒吧,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冷氣質瞬間吸引無數目光。
酒吧之狼也提著酒杯想要上前靠近乎,試圖搭訕這位身材堪稱極品尤物的冰冷美人。
隻是無一例外,不管那些酒吧之狼怎麼自報名號,爆出自己名下資產,那位氣質清冷的女人隻覺得很煩,連應付都懶得應付,直接無視。
很快有人發現她不管怎麼繞開路上搭訕的人,白皙無瑕的臉龐始終朝著某個方向。
熟悉來生酒吧的人都清楚,那個方向的儘頭是特調燃油飲吧檯。
而吧檯內的兩名調酒師,是酒吧內公認的大帥哥。
三十哥海源秀太發現矇眼赤足的極品尤物朝自己這邊走來,眼睛看都直了。
和他想的一樣,白裙女人果然是朝自己這邊而來。
就在女人離吧檯還有三步之遙的時候,三十哥一甩腦袋,雙手插進髮絲,用力往後一捋,然後伸出白皙的手掌,準備握住對方的小香手:
“美女,你好……”
“主人,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莉莎嗓音知性溫柔,和那股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氣質反差極大,她避開三十哥伸過來的手,站到江羽麵前。
三十哥呆愣原地,那隻伸出去的手還舉在空中,心中莫名響起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音。
“好的,辛苦你啦,主人給你調杯清酒。”
“謝謝主人。”
“……”
酒吧之狼們眼神憐憫的看了眼海源秀太,搖搖頭,不再對那尤物動歪心思。
先前就有人調戲那位調酒師的女朋友,還在下班路上設伏,聽說那晚打架動靜很大,那些埋伏調酒師的人都被打成了殘疾,慘一點的更是被打成了植物人。
更關鍵的是,調酒師不僅冇有因為打架進治安局,那幾個被打殘廢的人反而進去蹲局子了。
有實力,更有保護傘,惹不得。
三十哥的段位不低,稍微愣神後很快鎮定下來,舉在空中的手弧度一轉,手指插進頭髮裡,捋過他剛梳的大背頭。
“咳咳,好兄弟,你這又是在哪勾搭上的?”
三十哥身子往江羽那邊歪斜,拿肩膀撞了撞他,低聲問道。
江羽動作熟練的調酒,頭也不抬道:“外環。”
三十哥眼睛瞪大,小聲道:“外環?兄弟你不想說就不想說,也不用隨便糊弄我。”
江羽瞥了眼三十哥,從他眼裡看出了某種急不可耐的念頭,無奈的挑挑眉,“就是在外環,不過不是舊油井區,而是流浪者集團那邊。”
三十哥摟過江羽肩膀,在他臂膀上拍了拍:“好兄弟,這幾天來生就交給你了,我出去辦點事。”
說完立即脫下調酒師的製服,就要離開吧檯。
江羽冇想到三十哥這麼猴急,趕忙朝他問道:“三十哥,那你答應過我的事……?”
“明天有專業人士會主動聯絡你。”
三十哥雙手抬起,梳著大背頭,瀟灑離去。
很快,來生外的街道就傳來12缸跑車發動機的咆哮聲。
聽著發動機的咆哮聲遠去,江羽無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