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位是?”莉莎嗓音輕柔問道。
江羽把調好的酒倒入玻璃杯中,推給莉莎,“一位還不錯的朋友。”
莉莎雙手接過酒杯,“謝謝主人。”
江羽已經習慣自己這位大寶可夢喊他一口一個主人,拿過乾淨抹布隨手將調酒台擦拭乾淨,問道:“拓海找到小胖了?”
“嗯,對方已經在接手家族生意,一聽是主人安排的事,連忙答應下來,說絕對會安置好拓海和他女朋友。”
江羽點點頭,笑道:“辛苦你了,莉莎,想吃什麼甜點?主人去幫你拿。”
……
夜晚的光映廣場熱鬨非凡,一處偏僻的小巷子裡,三輛裝甲車蟄伏在霓虹燈的陰影裡。
藉著五顏六色霓虹燈的反射光,依稀能看見裝甲車表麵印有“hand”幾個字母。
突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三輛裝甲車的車門被猛地推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對空部戰鬥人員魚貫而出,動作敏捷利落,很快就在空地上列出兩隊。
最外邊那輛裝甲車內,一道纖細身影率先走出,高跟鞋平穩落在地麵,星見雅手扶無尾刀柄走到兩隊戰鬥人員前方,眼神冷峻。
其餘六課成員則手持武器,一字排開,站在星見雅身後。
晚風席捲小巷,星見雅肩頭象征課長身份的大氅隨風揚起少許弧度。
肅殺之氣瀰漫整條小巷。
星見雅頭頂狐耳抖了抖,嗓音帶著一絲威嚴:“不可放走任何可疑人員!”
“行動開始,緝拿賊人!”
……
對於光映廣場發生的風波,江羽對此毫不知情。
到點下班,江羽牽著莉莎的手離開了來生。
樓下,江羽猶豫著要不要在這個時間帶莉莎回家,善解人意的莉莎卻先一步化作白光回到了大師球內。
江羽有些欣慰莉莎的懂事,心裡同時升起另一個念頭。
家裡的房子是有點小了,大狐狸和薇薇安每次來過夜,他都感覺空間有些擁擠。
更彆說還有獨立思維的無極,經曆過男女之事的薇薇安膽子越來越大,真怕哪天不小心發生一些尷尬的事情。
閒下來了得去看看無極推薦的那套房子。
回到家,無極躺在沙發上睡覺,洗衣池裡忽然響起水花聲。
一顆小腦袋從洗衣池裡探出,好奇張望著客廳內的動靜。
江羽鼻子嗅了嗅,冇有聞到薇薇安身上那股特殊香味,又低頭看了眼放鞋的牆角,那雙幾乎每晚都會出現的紫色高跟鞋今晚也不在。
走進臥室,房間空蕩蕩的,床上被褥疊的整整齊齊,整個房間被收拾的一塵不染。
江羽暗自鬆了口氣,看著乾乾淨淨的房間,心裡有些感動,又莫名的有些失望。
這時,放在口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薇薇安打來的電話。
薇薇安語氣卑微的說她今晚有事要忙,很抱歉冇空陪江羽大人。
……
新艾利都某處即將發生盜竊案的大廈天台,一身西裝革履的雨果,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那個,背對著他和邦布羅賓的薇薇安。
剛纔薇薇安說話的語氣是他雨果從未見到過的,外柔內剛的薇薇安什麼時候變成說話語氣卑微,每句話都離不開‘江羽大人’四個字,還時不時對著電話裡撒嬌。
雨果捋了捋滿頭金黃色頭髮,肩頭披肩隨風而動。
一股殺氣湧現。
江羽那傢夥,該不會對薇薇安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雨果咬緊牙根,那個該死的混蛋!
“呀——!雨、雨果,羅賓,你們怎麼來了?”
薇薇安打完電話,臉上還掛著羞紅,轉身就看見殺氣騰騰的雨果站在身後。
“我、我不是說打完電話就下去找你們嗎?”
薇薇安一想到剛纔對江羽說的話很有可能被雨果羅賓聽見了,本就羞紅的臉頰頓時發燙起來。
雨果一臉殺氣騰騰,說話嗓音卻儘可能的溫柔:“薇薇安,江羽那混蛋,是不是對你……對你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薇薇安羞紅的小臉上浮現茫然神色,“什麼?江羽大人冇對我做奇怪的事呀。”
雨果也知道怎麼說出那種齷齪事,有些啞口無言,最後隻得將手提箱展開成鋒利的鐮刀。
“冇事,我現在就去斬了那斯!”
薇薇安反應過來,連忙撲上去拉住雨果的手臂,“雨果,你乾嘛去?你想多了,江羽大人冇對我做出格的事!”
“是……是我主動強迫江羽大人的……”
薇薇安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但雨果聽力很好,一字不落的全聽見了。
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喃喃道:“薇薇安,你剛纔說什麼?”
薇薇安鬆開雨果的手臂,視線低垂,不敢正視雨果。
除去最愛的江羽大人,她唯一的親人就隻有雨果和羅賓,扭捏半天,還是說出了內心那個最大的秘密:
“江、江羽大人不願意……於是我趁他睡覺……強迫了他。”
說完,薇薇安隻覺自己的臉更燙了,羞恥感湧上心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雨果緩緩轉過頭,和站在雜物箱上的羅賓對視一眼。
後者搖了搖頭,小手一攤,示意他戀愛腦是這樣的。
雨果心裡的怒火像被澆了盆冷水,頓時熄滅。
他皺了皺眉,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強迫的他?難道不是他見色起義對你……?”
薇薇安臊得慌,扭過頭,“彆再問了,雨果,那天晚上是我強迫的江羽大人……”
雨果一臉懵的撓撓頭,這麼說,吃虧的其實是江羽那混蛋?
看似柔柔弱弱的薇薇安其實是1?
嘖嘖,反差這麼大嗎?
薇薇安見雨果沉思,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這種事自己哪裡好意思再談。
薇薇安羞紅著臉,攥緊飛鳥巡禮,率先離開天台。
“該行動了雨果,時間不早了!”
夜深人靜,江羽依次和幾個女孩聊完天,傳送了晚安,歎息著放下手機。
太忙了,長時間不回她們的訊息就會生氣,特彆是小狐狸千夏,才一天冇找她,就哼個不停,像個炸毛的小狐狸一樣。
直到承諾明天晚上帶她去熱旺角玩,這才轉變態度,親昵的給他發了晚安。
江羽盯著天花板,有些羨慕羅老師時間管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