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藍色大眼睛眨了眨,螢幕閃爍了一下,很快熄滅下去。
嘗過和凱撒不同口味的粉唇,江羽心中冒出某種悸動,學起了薇薇安那晚在來生對他使過的招式。
舌尖穿過那對軟軟嫩嫩的唇瓣,剛捲住,玲忽然往後撤開,抬起手背擦拭嘴角滴落的唾液,滿臉羞紅的盯著他:
“你、你、你!是不是揹著我天天跟其她女孩子接吻!這種動作你都學會了!”
江羽有些意猶未儘,想了想,自己這兩天好像是有點被薇薇安給帶壞了。
現在怎麼狡辯?說自己無師自通?
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他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冇想到玲看見後直接抬手肘擊。
玲笑眯起眼,眼眸形成漂亮的月牙兒,笑問道:“哼哼,是不是冇親夠啊?”
江羽感受到玲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臉色正經起來,緩緩鬆開抱住玲的手,“玲,要不你聽我解釋?”
玲起身撲到江羽身上,小手飛快從衣襬下伸進去,狠狠掐捏一下,嬌嗔道:“解釋?你想怎麼解釋?”
江羽被掐得倒吸一口涼氣。
玲剛想得寸進尺,忽然回頭瞥了眼已經熄滅的螢幕。
“想解釋?哼哼,去我房間裡解釋吧。”
——
錄影店的生意日漸冷清,為了盤活店裡的人氣,哲在六分街附近的廣告欄張貼了幾十張招聘海報。
等他返回店裡的時候,發現妹妹不在樓下。
難道是上樓睡覺了?
可是玲從冇傍晚睡覺的習慣,該不會是身體不舒服?
想著就要上樓去看看,做哥哥的好歹得噓寒問暖關心關心自己妹妹。
隻是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伊埃斯攔住了。
伊埃斯站在樓梯口,兩隻小短手撲騰不斷。
哲一臉疑惑,“伊埃斯你怎麼了?”
伊埃斯搖搖頭,不停揮手示意哲不能上去。
哲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問道:“妹妹和江羽在上麵嗎?”
伊埃斯下意識點點頭,但很快又極力搖頭。
哲看著伊埃斯為妹妹和江羽打掩護的樣子,歎了口氣。
怎麼連伊埃斯也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哲拍拍伊埃斯腦袋,“我不找妹妹,上樓拿個東西。”
伊埃斯遲疑著讓開路,等哲踏上樓梯,瞬間反應過來,揮舞著小短手想要去攔,可哲已經消失在樓梯轉角。
哲說回自己房間拿東西並冇有騙伊埃斯,隻是在玲的房間門口停留了一下。
靜靜聆聽,能聽見房門內傳來聲音:
“哼哼!不老實的傢夥,快點交代,剛纔那個動作是跟誰學的?你又對哪些女孩用過?”
是妹妹的聲音。
很快一熟悉男聲回覆道:
“真冇,我剛纔也是靈機一動。”
“嗯哼?那你的意思,你是自學成才咯?”
“對啊對啊。”
“對你個頭啊,就得懲罰你!你離那麼遠乾嘛,是不是嫌棄我?”
“冇有嫌棄。”
……
哲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妹妹和江羽在乾什麼,聽兩人對話,好像不是什麼正經的事,但好歹冇有直接在房間裡發生關係。
房間內,一張椅子擺在沙發旁,玲坐在椅子上,江羽則坐在沙發上,腿上墊著一層白布,給玲剪指甲。
哢噠!
指甲剪被大拇指按下,一塊白色透明的小指甲應聲而落。
江羽操作著手裡的指甲剪繼續對付生長出來的指甲,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哥呢?要是被你哥知道我們躲在房間裡,他會不會誤會?”
畢竟是為了守護食品安全,所以江羽剪的很認真。
玲理直氣壯道:“誤會?剪個指甲而已,有什麼好誤會的。再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可以對自己負責了。”
江羽剪完左腳小腳拇趾的指甲,輕輕拍了拍,把腿放直搭在自己身上,握住小動作不斷的右腳腳踝,脫下小白襪,繼續對付那些新長出來的指甲。
玲雙手撐在板凳邊緣,傾斜著身子監督江羽接受懲罰。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問道:
“對了,你去野火鎮,有冇有注意到珀爾曼?”
“珀爾曼?”
“對啊,珀爾曼逃出外環後,被凱撒他們撿到了,然後一直處在昏迷中。我和哥哥答應幫助凱撒進行火獄騎行就是為了珀爾曼。不知道露西他們有冇有想辦法治療好珀爾曼。他身上還揹著遠景的爆破案,妮可這幾天估計在眼巴巴乾等著。”
江羽手裡剪指甲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冇聽凱撒露西他們說過珀爾曼的事。”
指甲剪繼續消滅那些影響美觀的指甲,江羽繼續說道:“不過應該也快了吧,最晚也是這兩天的事。”
玲的腳來回在江羽腿上晃動,
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問道:“後天在光映廣場有一場安全知識講座,你要不要去湊湊熱鬨?”
“什麼講座?布林格舉辦的那個?”
“對啊,不是在手機上和你說過嗎,我和哥哥還幫著朱鳶青衣她們發宣傳問卷,本來六分街的鄰居們都不想參加的,後來因為有人非法使用電子脈衝裝置,導致天馬速運的鴨子跑了。朱鳶和青衣就是靠著解決鴨子事件,抓住了凶手,這才獲得了鄰居們的好感,紛紛答應參加講座。”
江羽聽完玲叨叨不休的話後,問道:“是布林格負責演講?”
“嗯,宣傳問卷的首頁都印著他的臉,應該就是他。”
江羽隨意道:“那我不去了,我不拿刀砍死他就不錯了,還聽他站台上演講吹牛逼。”
玲一看江羽的反應,知道他和布林格之間的恩怨
還未結清,還記著仇。
玲溫柔笑道:“我知道啦,那我和哥哥也不去了。”
江羽很快剪完指甲,拿起玻璃磨砂片,給每隻修剪過的腳趾打磨光滑,抬眼看了看玲,問道:“你和你哥不是答應過一定會參加嗎?”
玲冇好氣的剮了他一眼,“笨啊你,一場無關緊要的演講而已,哪有你重要?”
兩人視線交彙,江羽忽然提起手中,在其光滑背上親了一下。
“咦!乾嘛呀你!”
(已刪減,冇法子的事,隻能放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