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停職處分!周文斌的陰狠報複------------------------------------------,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冰冷的簡訊。。,黎明也帶不來一絲的溫暖。“江辰同誌,請於上午九點,準時到副局長吳國權辦公室報到。”。,這是周文斌和他那個當副局長的表舅,為我精心準備的一場鴻門宴。,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冰冷的江邊石凳上。,刺破雲層,將金色的光芒灑在江麵上,也照在我這張憔悴、蒼白的臉上。,開始了。,用冰冷的江水,胡亂地洗了把臉。,看著水麵倒映出的那個狼狽、頹喪的男人。,鬍子拉碴,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和死寂。?!!
一股求生的、複仇的火焰,從我胸腔最深處,轟然燃起!
我不能死。
我不僅不能死,我還要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要親眼看著,那對狗男女,為他們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滿是褶皺的襯衫,又用手當梳子,胡亂地捋了捋頭髮。
然後,我轉身,邁開腳步,朝著那個我曾無比厭惡,此刻卻必須回去的地方——江城市規劃局,走去。
八點五十分,我準時踏進了規劃局的大門。
大廳裡,人來人往,同事們看到我,表情都變得很古怪。
眼神裡,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鬨的幸災樂禍。
“哎,你看,就是他,江辰。”
“聽說了嗎?昨晚他老婆和三組的周組長……”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他隻是工作上得罪了周組長呢。”
“誰知道呢,反正啊,這小子今天肯定要倒大黴了。”
這些細碎的、惡意的議論,像針一樣,紮在我耳朵裡。
我麵無表情,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三樓的副局長辦公室。
我能感覺到,身後有無數道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的背上。
我挺直了腰桿。
我不能倒下。
至少現在,還不能。
我來到吳國權辦公室的紅木門前,門是虛掩著的。
我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吳國權正坐在他那張寬大的老闆桌後麵,戴著老花鏡,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冇看到我進來。
而我的好上司,周文斌,則大搖大擺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待客的沙發上。
他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的笑容。
他甚至還朝我吐了個菸圈,挑釁意味十足。
我冇有理會他,隻是平靜地看著辦公桌後的吳國權,開口道:
“吳副局長,您找我。”
吳國權這才緩緩放下茶杯,扶了扶眼鏡,用一種官僚特有的、慢悠悠的腔調說道:
“哦,江辰同誌啊,來了就好。”
“坐吧。”
他指了指周文斌對麵的沙發。
我冇有坐。
我依舊站在辦公室的中央,像一杆標槍。
吳國權見狀,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樣。
他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江辰同誌啊,今天請你來,是有一件比較嚴肅的事情,要向你覈實。”
“昨天下午,局裡的伺服器後台監測到,有人用你的內部賬號,違規下載了我們局裡關於‘城南新城開發’專案的核心規劃資料。”
“這件事,你知道嗎?”
來了。
他們給我準備的罪名,終於來了。
“泄露單位機密”。
好大的一頂帽子。
我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平靜:“吳副局長,我昨天下午五點準時下班,之後再冇有接觸過單位電腦。”
“哦?是嗎?”吳國權慢悠悠地說著,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可是,後台資料顯示,下載時間是昨晚七點半。而且,經過技術部門的覈實,IP地址,就是你家裡的IP地址。”
沙發上的周文斌,適時地插了一句嘴,語氣裡充滿了“痛心疾首”。
“江辰,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局裡對你不薄啊!‘城南專案’是我們局今年的頭等大事,這些資料要是泄露出去,會造成多大的損失,你想過冇有?”
他演得真像。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恨不得一拳砸上去。
但我知道,我不能。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我冇有做過。我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調查。我家的電腦可以拿去檢驗。”
“檢驗?”
吳國權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不屑和憐憫。
“江辰同誌,你還是太年輕了。”
“我們規劃局是什麼地方?是政府的核心要害部門!保密,是第一原則!”
“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機密資料從你的賬號泄露出去,這就是事實!這個責任,你就必須承擔!”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早就列印好的A4紙,上麵蓋著鮮紅的印章。
他將那張紙,推到我麵前。
“鑒於江辰同誌在工作中,存在嚴重的失職瀆職行為,導致單位核心機密麵臨泄露風險,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經局黨組研究決定,給予江辰同誌,停職反省處分!”
“即刻生效!”
“並且,將在今天下午的全係統乾部大會上,進行通報批評!”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停職。
通報批評。
他們這是要徹底毀了我!
一旦這份檔案生效,我的檔案上,就將留下一個永遠也洗刷不掉的汙點!
以後,彆說是在體製內,就算去任何一家正規公司,都將寸步難行!
我死死地盯著吳國權,雙拳攥得“咯咯”作響。
“我不服!”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這是栽贓!是陷害!”
“哦?”吳國權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你說栽贓,有證據嗎?”
證據?
我當然冇有。
他們既然敢這麼做,就一定是把所有的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
周文斌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語氣,假惺惺地說道:
“江辰,彆犟了。年輕人,犯了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
“吳副局長這也是為了你好,隻是讓你停職反省,又不是開除你。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寫份深刻的檢討,再來找我們。”
他說著,伸手想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一側身,躲開了他那隻肮臟的手。
我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道:“周文斌,是不是你乾的?”
周文斌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江辰,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勸你,你怎麼還血口噴人呢?”
“嗬嗬……”我笑了,笑得無比淒涼。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無恥之徒,知道再說任何話,都隻是自取其辱。
我不再辯解,也不再爭吵。
我隻是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張薄薄的、卻足以壓垮我人生的停職通知書。
然後,我轉身,沉默地,走出了這間讓我作嘔的辦公室。
我走在三組的大辦公室裡,所有同事都抬起頭,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我。
人性,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那個我坐了三年的、堆滿了各種資料和報告的角落。
我冇有收拾任何東西。
因為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
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紙,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規劃局的大門。
天,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
烏雲密佈,像是隨時都要塌下來一樣。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一場夏日的雷陣雨,不期而至。
我冇有躲,也冇有跑。
我隻是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通透。
雨水順著我的頭髮,滑過我的臉頰,流進我的嘴裡,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我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還是我那不爭氣的、早已流乾了的淚水。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全世界拋棄的流浪狗。
家庭,冇了。
事業,毀了。
我這二十多年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我抬起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一個念頭,瘋狂地在我腦中滋生。
或許,死了,纔是一種解脫。
就在我萬念俱灰,準備邁開腳步,走向馬路中央時。
一陣刺耳的、急促的刹車聲,在我耳邊,猛地響起!
我下意識地轉過頭。
隻見一輛黑色的奧迪A8L,在濕滑的路麵上失控,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狠狠地,撞向了路邊的護欄!
“砰!”
一聲巨響!
車頭,開始冒起了黑煙!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旁邊有人驚恐地尖叫起來:
“快看!那輛車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