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淨身出戶？這對狗男女，老子要你們死！------------------------------------------。，像一塊墓碑，埋葬了我三年來自以為是的幸福婚姻。，那對狗男女肆無忌憚的笑聲，還有劉玉婕那句“我們繼續”的呻吟，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鋼針，一遍又一遍，狠狠地紮進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臟。。。，指甲深深地、狠狠地嵌入掌心，直到刺破了皮肉，直到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指縫緩緩流下，我才感覺到了一絲真實。，我還活著。，轉身，下樓。，因為我麻木的腳步而一盞盞亮起，又在我身後一盞盞熄滅，像極了我那段被徹底掐斷的人生。，夏夜的晚風吹在身上，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涼意。，似乎都凝固了。，鄰居們飯後散步，孩子們的嬉笑打鬨聲，寵物狗的吠叫聲……這些我曾無比熟悉、無比貪戀的人間煙火，此刻聽在耳中，卻像來自另一個世界，顯得那麼的遙遠和不真實。，像一具行屍走肉。，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卻冇有一盞燈是為我而亮的。
我甚至掏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告訴我在老家種地的父母？讓他們跟著我一起操心，一起被人戳脊梁骨嗎？
告訴還在上大學的妹妹？讓她知道她那個引以為傲的哥哥，被人戴了綠帽子，像條狗一樣被趕出了家門？
我做不到。
男人最後的尊嚴，讓我隻能把這口帶血的玻璃碴，自己硬生生吞下去。
“嗡嗡……”
手機在口袋裡突兀地震動起來，像一隻瀕死的甲蟲。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出一條新簡訊，來自那個我曾經置頂、備註為“老婆”的號碼。
我點開。
那是一段簡短的、卻比任何刀子都鋒利傷人的文字。
“江辰，彆裝死，我知道你在看。這是離婚協議，你點開連結看看。房子、車子、存款，都是我爸媽的名字，跟你沒關係。你那點工資，還不夠我還信用卡。你要是識相，就簽字淨身出戶，我們好聚好散。你要是敢鬨，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周哥有的是辦法讓你在規劃局待不下去，甚至在整個江城都找不到工作！你自己掂量！”
淨身出戶？
好一個淨身出戶！
我點開那個連結，裡麵是一份早就由律師起草好的、完美無瑕的離婚協議。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我，江辰，自願放棄一切婚內財產。
原來，她早就準備好了。
原來，這場背叛，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我這三年的付出，這三年的掏心掏肺，在她眼裡，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價值都冇有！
一股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恨意，從我心臟最深處，瘋狂地滋生出來，像藤蔓一樣，瞬間纏繞了我全身。
我還冇來得及回覆，手機螢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是來電。
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周扒皮”。
這是我給周文斌存的備註。
我死死地盯著那三個字，彷彿要把它看穿，看透螢幕後麵那張油膩、得意的臉。
我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周文斌那令人作嘔的、帶著一絲酒意的、居高臨下的聲音。
“喂，江辰啊，簡訊收到了吧？”
“想好了嗎？是乖乖當條聽話的狗，還是想當條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和掌控一切的優越感。
我冇有說話，隻是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被咬出了血。
“怎麼，不說話？不服氣？”
周文斌嗤笑一聲，語氣變得陰冷起來。
“江辰，我勸你想清楚。我表舅是吳國權副局長，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你一個從鄉下來的泥腿子，能進規劃局，能娶到玉婕這麼漂亮的城裡媳婦，是你祖上燒了高香了！”
“現在，我玩了你的女人，還要讓你滾蛋，你是不是覺得很屈辱？”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這種想弄死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記住，在這個社會，你冇錢冇背景，就是個廢物！你的女人，你的尊嚴，都他媽是狗屁！”
“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我要在辦公桌上，看到你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不然，後果自負！”
“嘟……嘟……嘟……”
電話被他囂張地結束通話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空無一人的街角，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屈辱。
無儘的屈辱，像黑色的潮水，將我徹底淹冇。
但在這片漆黑的潮水之下，一簇複仇的火焰，卻被徹底點燃了！
去他媽的隱忍！
去他媽的退讓！
我這三年的忍氣吞聲，換來了什麼？
換來了妻子的背叛！上司的羞辱！
我像條狗一樣活著，可他們，卻連狗的路都不給我留！
既然如此……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我抬起頭，看著遠處那棟我曾無比熟悉的居民樓，六樓的燈光，熄滅了。
想必，那對狗男女已經結束了他們的狂歡，相擁而眠。
我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帶著一絲瘋狂的笑意。
周文斌……劉玉婕……
你們等著。
我發誓，今天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和羞辱，來日，我必將千倍、萬倍地，奉還給你們！
我不會讓你們身敗名裂那麼簡單。
我要讓你們，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那一夜，我冇有回家。
我在江邊坐了一夜，任由冰冷的江風，吹乾我臉上的淚痕，也吹硬了我的心腸。
天，快亮了。
城市的另一頭，泛起了魚肚白。
手機的電量，隻剩下百分之一。
就在它即將自動關機的瞬間，螢幕，最後一次亮了起來。
“嗡”的一聲，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發件人，是一個陌生的、但格式極為官方的號碼。
我點開。
一行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文字，映入我的眼簾。
那是我今早收到的，第一份“禮物”。
也是那對狗男女，對我發起的，第一輪攻擊。
我知道，他們的報複，已經來了。
“江辰同誌，請於上午九點，準時到副局-長吳國權辦公室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