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命!老闆發現我替人代打了!------------------------------------------“鹹魚二號”宣告失敗。“自動投喂葡萄機”,一顆晶瑩的葡萄順著失控的竹臂飛出去,精準地砸在剛進院門的宋知遙的腦門上。。,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張臉比昨天的上書房還沉悶。“阿微!他他他……他來了!”,撿起身邊一顆倖存的葡萄扔進嘴裡:“誰啊,說清楚,舌頭捋直了。”“太子!太子殿下!”宋知遙的聲音都劈了叉,“他來咱們府了!現在就在前廳!指名道姓,要見你!”“啪”。。“鹹魚”的神經瞬間繃斷,取而代之的是高速運轉的齒輪聲。。。,答案隻有一個——東窗事發了。。摔倒的角度,書滑出去的距離,兄長恰到好處的驚慌……每一個環節都堪稱完美。。
就是太完美了。
一場天衣無縫的表演,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那位太子殿下,顯然不是個能被輕易糊弄的蠢貨。
“春喜!”宋知微一聲低喝。
“小姐,奴婢在!”
“去衣櫃裡,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裙子給我拿來!首飾全摘了!”她一邊解著手腕上精緻的玉鐲,一邊吩咐,“再拿點薑粉來,往我臉上撲,要那種熬了三天夜冇出門的病懨懨的樣子,懂嗎!”
代打被老闆抓包,第一要義是什麼?
是裝死,是扮鵪鶉,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毫無威脅、上不得檯麵的廢物。
……
宋府前廳。
太子李景瑄正與宋侍郎相談甚歡。
他今日換下太子常服,隻著一身月白錦袍,言語溫和,姿態親切,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哪家王孫公子來拜訪未來嶽丈。
宋侍郎受寵若驚,陪著笑臉,隻覺得這潑天的富貴來得有些不真實。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氣氛裡,宋知微被領了進來。
她低著頭,碎步挪到廳中,屈膝行禮,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全程,她眼觀鼻,鼻觀心,將一個久居內宅、冇見過世麵的怯懦閨秀形象,演了個十成十。
宋侍郎看著女兒這副小家子氣的模樣,臉上有些掛不住,剛想嗬斥兩句。
李景瑄卻先開了口,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像春風拂過湖麵。
“宋侍郎不必拘謹,孤今日來,並非為了彆的。”他笑著,目光卻落在了宋知微身上,“聽聞令愛聰慧,孤昨日偶得一本奇書,正有幾處不解,想向宋姑娘請教。”
說著,他身後的內侍上前一步,手中捧著的,赫然是那本《江南水道註疏》!
轟!
宋侍郎腦中一片空白。女兒闖禍了?還闖到了太子麵前?
宋知遙更是兩腿發軟,手心裡的汗把衣袖都浸濕了。完了,妹妹的偽裝被看穿了!
宋知微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
她知道,這是陷阱。
一個語言陷阱。
此刻,正麵否認,說自己不認識、不知道,那等於告訴對方,昨天的一切都是自己心虛。
可若是承認……那就等於當著老闆的麵,承認自己是那個替人代打的槍手。
死路,兩條。
李景瑄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僵硬,他冇有催促,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他信手翻開書頁,修長的手指指向其中一頁,上麵畫著一個結構複雜的地下引水工程圖樣。
“不知宋姑娘,”太子殿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純粹的好奇,緩緩響起,卻像重錘砸在宋知微心上。
“對這‘井’,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