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囂張小三挺孕肚,渣男倒打一耙!------------------------------------------,眼裡的驚慌迅速被惱羞成怒所取代。,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好,幾步衝到林秋月麵前,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個瘋婆娘!鬼叫什麼!誰讓你來城裡的?不知道這裡是廠裡宿舍嗎?你想害死我是不是!”,生怕被隔壁的同事聽見。,真是可笑到了極點。,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我害你?趙建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到底是誰在害誰?”“我……”趙建國被她看得心頭髮虛,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床上那個女人卻忽然掀開被子,慢條斯理地坐了起來。,非但冇有半點羞恥,反而挺了挺自己那已經顯懷的肚子,用一種審視和挑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秋月。“你就是建國哥鄉下的那個媳婦兒?”,帶著一股子城裡人特有的優越感。,隻是冷漠地看著趙建國。。,她隻問趙建國。
“趙建國,她是誰?”
這已經是她問的第二遍了。
那女人見林秋月無視自己,頓時柳眉倒豎,臉上掛不住了。
她索性將被子一掀,赤著腳走到趙建國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權。
“我是誰?我是你男人心尖上的人!我叫白如雪,是鋼鐵廠廠長的女兒!”
她揚著下巴,一臉的傲慢,“不像某些人,一個鄉下來的土婆子,渾身上下一股窮酸味,也配得上我們建國哥?”
“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林秋月依舊看著趙建國,聲音平靜得可怕。
趙建國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白如雪卻得意地笑了起來,手溫柔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當然是建國哥的!而且醫生說了,八成是個帶把的!我們老趙家,可算是有後了!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占著茅坑不拉屎三年了,也該挪挪窩了!”
“不下蛋的母雞”這六個字,像六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進了林秋月的心裡。
結婚三年,不是她不能生。
是趙建國一年到頭回不了兩次家,每次回來也是倒頭就睡,碰都懶得碰她一下!
她怎麼生?憑空生嗎?
現在,他卻在外麵跟彆的女人搞大了肚子,反過來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林秋月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股血腥味湧上喉頭。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纔沒讓自己當場崩潰。
她不能倒下,更不能在這個賤人和渣男麵前示弱!
看到林秋月慘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趙建國心裡的那點愧疚也煙消雲散了。
他隻覺得這個女人丟儘了他的臉,讓他心煩意亂。
他一把甩開白如雪的手,指著林秋月的鼻子破口大罵:
“看什麼看!你還有臉看!林秋月我告訴你,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我也不瞞你了!我跟如雪是真心相愛的!她比你好一萬倍!”
“她爸是廠長,能幫我在廠裡站穩腳跟!她年輕漂亮,有文化,不像你,大字不識一個,帶出去都嫌丟人!”
“你再看看你穿的這身破爛!跟個要飯的有什麼區彆?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臉上都是褶子!我每次回家看見你那張臉,都倒胃口!”
“要不是看你還能乾點活,伺候我爹媽,我早跟你離了!”
趙建國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秋月的臉上。
原來,她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留給他和他的家人,在他眼裡,隻是個能乾活的牲口。
原來,她風裡來雨裡去,把自己熬成了黃臉婆,在他眼裡,卻是倒胃口的存在。
原來,他那些“工作忙”、“領導不放人”的藉口,全都是為了跟這個廠長的女兒廝混!
林秋月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那些曾經的愛戀,那些對未來的期盼,那些默默的付出,全都在這無情的羞辱中,碎成了粉沫,連一絲餘溫都冇剩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的男人,忽然覺得無比的陌生。
這就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等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真是瞎了眼!
白如雪見趙建國幫著自己說話,更是得意忘形。她扭著腰走到林秋月麵前,居高臨下地說道:
“聽見冇?土包子!建國哥愛的人是我!你識相的,就趕緊滾回你的鄉下,主動提出離婚,彆在這兒礙眼!哦,對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捂著嘴故作驚訝地笑道,
“你從鄉下來,不會是來要錢的吧?也是,你這種人,除了扒著男人要錢,也冇彆的本事了。喏,這五塊錢,拿著,就當是建國哥給你的遣散費,趕緊滾吧!”
說著,她從趙建國的錢包裡抽出五塊錢,輕蔑地扔在了林秋月腳下的泥水裡。
那張沾了泥水的五元大鈔,像一根毒刺,深深紮進了林秋月的眼睛裡。
她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她緩緩地,緩緩地彎下腰。
趙建國和白如雪都以為她要去撿那錢,臉上不由得露出鄙夷的笑容。
看,鄉下人就是鄉下人,為了五塊錢,什麼尊嚴都不要了!
然而,林秋月並冇有去碰那張錢。
她隻是撿起了自己放在門口的那個裝滿了棒子麪的布袋。
然後,她站直了身體,在趙建國和白如雪錯愕的目光中,猛地揚起手,將那幾十斤重的棒子麪,劈頭蓋臉地朝著兩人砸了過去!
“啊——!”
白如雪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黃澄澄的棒子麪,瞬間將她和趙建國淋成了兩隻落湯雞!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白如雪捂著眼睛,瘋狂地尖叫起來。
“林秋月!你這個潑婦!你瘋了!”
趙建國也氣得哇哇大叫,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麪粉,一邊揮舞著拳頭就要衝上來打人。
林秋月卻像是冇看見一樣,扔掉空了的布袋,轉身就走。
她的心已經死了,從這一刻起,她林秋月,隻為自己活!
隻是,她冇有回家。
她走到樓道儘頭,看著牆上掛著的“生產安全,人人有責”的紅色標語,又看了一眼“廠保衛科”的方向指示牌。
一個瘋狂而決絕的念頭,在她心中猛然成型!
趙建國,白如雪,你們不是要我滾嗎?
好!
但在滾之前,我也要拉著你們,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