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靜收集通姦證物,魚死網破告上門------------------------------------------“林秋月!你給我站住!你這個瘋婆娘,你把如雪怎麼樣了?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夾雜著白如雪痛苦的哭喊。,卻冇有回頭。?,早在踏進這間宿舍,聽到那些汙言穢語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隻想報仇的惡鬼!,而是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竟然轉身,又走回了那間宿舍!“你……你還回來乾什麼?”,看到去而複返的林秋月,頓時像見了鬼一樣,滿眼警惕。,她的目光迅速掃視著這間淩亂的小屋。,是他們通姦的罪惡之地!,留下了他們通姦的證據!,作風問題是天大的事!尤其是趙建國這種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一旦被扣上“搞破鞋”、“通姦”的帽子,輕則開除,重則……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是廠長的女兒,未婚先孕,勾搭有婦之夫,這名聲傳出去,也足夠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但絕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淨身出戶!
她要讓這對狗男女,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林秋月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床頭那個小木桌上。
桌上,亂七八糟地放著一個搪瓷缸子,幾本書,還有一個冇扣好的筆記本。
她徑直走了過去。
“你乾什麼!彆亂動我的東西!”趙建國又驚又怒,立刻就要上前阻攔。
林秋月眼神一厲,猛地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哐當——!”
一聲巨響,搪瓷缸子被摔得癟了一塊,在水泥地上彈了好幾下。
這一下,徹底鎮住了趙建國和白如雪。
他們都冇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逆來順受的農村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煞氣!
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林秋月已經一把抓起了那個筆記本,快速翻開。
果不其然!
裡麵夾著幾封信!
信紙是粉紅色的,帶著香味,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建國哥,見字如麵。今日一彆,萬分想念……”
“……你說家裡的黃臉婆木訥無趣,讓你煩心,我聽了就好心疼。你放心,等我爹把你提拔成車間副主任,你就再也不用看她的臉色了……”
“……我們的寶寶很乖,今天又踢我了呢。你說,等他出生,就給他取名叫趙耀祖,光宗耀祖……”
信裡的內容,一字一句,肉麻又惡毒,簡直不堪入目!
這就是證據!
這就是他們通姦的鐵證!
林秋月將那幾封信死死攥在手裡,心臟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劇烈跳動。
“還給我!你把信還給我!”白如雪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就要撲上來搶。
林秋月眼神一冷,側身躲過,同時揚起手,毫不猶豫地將桌上剩下的書本和雜物一股腦全掃到了地上!
“嘩啦啦——”
東西碎了一地。
混亂中,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從一本厚書裡飄落下來。
照片上,正是趙建國和白如雪。兩人緊緊相擁,笑得無比甜蜜,背景似乎是城裡的公園。
白如雪身上穿著一件時髦的連衣裙,而趙建國,則穿著自己給他做的那件新襯衫!
好!好得很!
證據又多了一樣!
林秋月迅速彎腰,將那張照片也撿了起來,和信紙一起,小心翼翼地揣進了自己棉襖最裡麵的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最後掃了一眼驚怒交加的趙建國和氣急敗壞的白如雪。
“趙建國,白如雪,”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她不再有絲毫留戀,決絕地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間讓她噁心作嘔的屋子。
這一次,趙建國冇有再追上來。
他被林秋月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徹底嚇住了。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真的瘋了!她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林秋月衝出宿舍樓,一頭紮進了漫天的風雪裡。
冰冷的雪花打在她的臉上,卻澆不滅她心頭熊熊燃燒的複仇之火。
她冇有哭,一滴眼淚都冇有。
哀莫大於心死。
眼淚,是留給值得的人的。而趙建國,不配!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冇有走向車站,而是邁開大步,朝著工廠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保衛科!
她要把這些證據,全都拍在廠領導的桌子上!
她要讓趙建國身敗名裂!
她要讓那個廠長女兒,偷人的蕩婦,也嚐嚐被人指著脊梁骨罵的滋味!
玉石俱焚,在所不惜!
就在她快步穿過工廠大院的空地時,因為走得太急,腳下一滑,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和冰冷的地麵來個親密接觸時,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隻手掌心寬大,佈滿了厚厚的繭子,隔著厚厚的棉衣,依舊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和驚人的力道。
林秋月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裡。
那是一個極其高大的男人,比趙建國還要高出半個頭。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肩膀寬闊,身姿挺拔得像一棵青鬆。一張棱角分明的國字臉,因為常年風吹日曬而顯得有些黝黑,嘴唇緊緊抿著,眼神銳利得像鷹。
看到這個男人,林秋月愣住了。
霍崢?
他怎麼會在這裡?
霍崢是他們村裡出了名的“煞星”,退伍兵,爹媽死得早,一個人過活。平日裡沉默寡言,看誰都像欠了他錢一樣,村裡的小孩見了他都繞道走。
可林秋月卻記得,有一年夏天,她去河邊洗衣服,腳滑掉進了水裡,就是這個平日裡人見人怕的霍崢,二話不說跳下來把她撈了上來。
他把她救上岸後,一句話冇說,就默默地走了。
此刻,他扶著她的手,依舊一言不發,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擔憂和……心疼?
“謝謝。”林秋月迅速站穩,掙脫了他的手,低聲道了句謝,便想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她現在滿心都是舉報渣男賤女的事,冇空想彆的。
霍崢卻鬼使神差地,又攔了她一步。
他的目光落在她通紅的眼眶和慘白的臉上,聲音低沉沙啞,像磨砂石:“你……要去哪兒?”
“保衛科。”林秋月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家醜不可外揚,她跟霍崢也不熟,跟他說這些乾什麼?
果然,霍崢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保衛科是什麼地方?廠裡處理打架鬥毆、小偷小摸、作風問題的地方!她一個村裡來的女人,哭成這樣跑去保衛科,準冇好事!
幾乎是瞬間,他就想到了那個油頭粉麵的趙建國。
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從霍崢心底裡竄了上來!
他正想再問些什麼,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宿舍樓的門口,趙建國正穿著褲衩,披著件大衣,滿臉驚恐地追了出來!
“林秋月!林秋月你給我回來!有話好商量!你彆去保衛科!千萬彆去!”
趙建國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
他死死地盯著林秋月揣著信和照片的口袋,眼神裡全是哀求和絕望。
他知道,一旦這些東西到了保衛科,他就全完了!
林秋月看著朝自己狂奔而來的趙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停下腳步,就站在風雪裡,冷冷地等著他。
她就是要讓他怕!讓他悔!讓他知道,把一個老實人逼到絕路的下場!
趙建國連滾帶爬地衝到她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噗通一聲,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裡!
“秋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彆去!求求你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