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所有流程，能把方方麵麵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才！”
“而我，需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帶領你們訓練和作戰上！”
“放眼全軍，範天雷，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我向你們保證，他的所有工作，都將圍繞著後勤、招募和訓練保障展開。”
“至於作戰指揮，有我。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一番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是啊，打仗他們是專業的，可搞後勤、搞行政，他們就是一群門外漢。
一支全新的、規格如此之高的部隊，要是沒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大管家。
恐怕還沒等形成戰鬥力，內部就先亂成一鍋粥了。
看著大家若有所思的表情，李銳率先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訓練場上迴響。
何晨光最先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李銳，又看了一眼旁邊眼眶泛紅的範天雷，也跟著鼓起了掌。
緊接著，王艷兵、李二牛，以及所有龍炎的隊員，都鼓起了掌。
掌聲從稀稀拉拉，到整齊劃一，最後變得熱烈無比。
範天雷再也綳不住了。
他感覺自己胸口堵著的那口怨氣，在這一刻，隨著這掌聲，徹底煙消雲散。
他猛地挺直了腰桿。
他向前一步，對著所有人，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謝謝隊長！謝謝同誌們！”
“我知道我過去做過很多混賬事，讓大家受了委屈！”
“我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說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但是，從今天起，我範天雷將與各位並肩作戰，精誠合作！”
“隊長說的沒錯，我們是‘長城’！我們存在的意義。”
“就是要把一切不公和危險，都阻擋在祖國的大門之外！我們是人民最堅固的盾牌！”
“我將用我的全部心血，來為大家鋪平道路，為大家保駕護航！絕不辜負國家和人民的期望！”
王艷兵撓了撓頭，小聲對旁邊的何晨光嘀咕：“哎，這傢夥……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何晨光笑了笑，沒說話。
隊員們心中的那點怨念，也在這番話中，漸漸消散了。
……
讓隊員們繼續訓練後，李銳帶著範天雷回到了臨時辦公室。
一關上門，範天雷立刻從剛才的激動情緒中抽離出來，瞬間切換到了工作模式。
“隊長，新營區建設的事情，恐怕得您親自出麵。”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草圖。
“副師級的獨立營區，從選址到各種用地審批。”
“需要協調軍區後勤、作戰、工程等好幾個部門。”
“他們不認識我，我去了，人家連門都不會讓我進。”
“但您不一樣，您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又是龍炎的指揮官，您去打招呼，他們不敢不給麵子。”
李銳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我來處理。”
“還有經費。”範天雷繼續說道。
“經費方麵，有最高層的直接批示，再加上您的麵子。”
“我相信問題不大，這反而是最簡單的一環。”
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真正的大麻煩，是情報。”
“情報？”李銳皺起了眉，“軍區的情報網路還不夠用嗎？”
“不夠。”
範天雷搖了搖頭，一針見血。
“軍區的情報網路，是為常規戰爭服務的。”
“而我們‘長城’，未來要麵對的，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對手，執行的是最高階別的特種任務。”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反應更快、滲透更深、覆蓋麵更廣的專屬情報網路。”
“否則，我們就是聾子和瞎子，再強的戰鬥力也發揮不出來。”
李銳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他知道範天雷說的都是事實。
“那你有什麼想法？”
範天雷的眼裏閃過狡黠，那副“老狐狸”的模樣又回來了。
“警察。”
“警察？”李銳有些意外。
“對。”範天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準確地說，是警方高層，一個叫溫長林的人。”
“他們的情報係統，尤其是在國內，盤根錯節。”
“滲透到了每一個角落，比軍方的情報網路要靈活得多，也細緻得多。”
李銳沉吟道：“軍警是兩個係統，他憑什麼把自己的核心資源共享給我們？”
範天雷笑了，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我們當然不能直接去要。”
“我們可以跟他做個交易。”
“他們每年都有破不了的懸案，有完不成的指標，有抓不到的悍匪。”
“這些，對我們來說，不就是最好的談判籌碼嗎？”
“我們幫他解決最頭疼的問題，讓他升官發財。”
“作為交換，他向我們開放情報網路。這筆買賣，他想拒絕都難！”
辦公室裡，李銳靠在椅背上，手裏拿著一份薄薄的檔案。
檔案的封麵上，印著“溫長林”三個字。
他拿起手機，按照檔案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傳來。
“喂，你好。”
“溫局，我是李銳。”李銳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原來是李指揮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今天怎麼有空給我這個老警察打電話了？”
溫長林的態度很熱情，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維。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請溫局賞臉，一起吃個便飯。”李銳的語氣很輕鬆。
“不知道溫局晚上方不方便？”
溫長林心裏快速盤算著。
他很清楚，這頓飯絕對不是“便飯”那麼簡單。
但李銳這樣的人物主動邀約，他沒有拒絕的理由，更不想拒絕。
“方便，當然方便！”
“李指揮官的麵子，我肯定要給啊！”溫長林爽快地答應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把地址發給您。”
結束通話電話，李銳立刻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老管家，是我。”
“幫我訂一個最好的包間，對，今晚用。”
“安排好之後，把地址發給我。”
一番交代乾淨利落。
搞定一切後，李銳看向一旁已經笑成老狐狸的範天雷。
“走吧，範參謀長，會會我們的‘情報大臣’去。”
……
晚高峰時期，是所有司機的噩夢。
“我滴個龜龜，這京南的路，比咱們搞演習還堵！”
範天雷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紋絲不動的車流，忍不住吐槽。
李銳倒是很淡定，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閉目養神。
等他們趕到酒店時，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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