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公館坐落在城西一清靜雅緻的地段,那是一座氣派典雅的三層歐式小洋樓,帶著一個心打理,四季花木扶疏的花園。
果然如薑菀所料,薑維安並不在家。
薑菀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但麵上卻恰到好地流出憾和歉意。
的邀請合合理,姿態也放得低,卻又不顯過分熱切或急迫,尺度拿得恰到好。
“也好。”
的閨房占據了二樓最好的位置,朝南,帶一個寬闊的,擺滿鮮花藤椅的臺。
房間很大,佈置得極盡奢華雅緻,彰顯著主人的品位與寵程度。
一張華麗的四柱銅床掛著雪白的紗幔,靠窗擺著一張鑲嵌玳瑁的梳妝臺,上麵琳瑯滿目擺滿了各致的化妝品與香水瓶。
整個房間充滿了心佈置的“洋派”與“閨秀”氣息。
薑菀示意陳遠舟在窗邊一張鋪著絨墊的沙發椅上坐下,自己則走到角落裡的歐式吧臺邊,作嫻地準備茶。
陳遠舟依言坐下,目平淡地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是欣賞還是無。
不一會兒,薑菀端著描金瓷質茶盤裊裊走來,將一杯泡得恰到好的紅茶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又將一小碟彩繽紛的馬卡龍推近。
陳遠舟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那傷口在眼裡,越來越刺眼,像一細針,紮在心頭。
又將話題引回了這個小小的傷口上,語氣自然,彷彿隻是出於未婚妻的,隨口一提的關心。
他抬眼看向薑菀,目平靜,卻讓薑菀心頭莫名一跳,有種被看穿的不安。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也堵住了繼續追問的可能。
輕輕咬了咬自己塗著嫣紅膏的下,忽然站起,走到梳妝臺前,開啟一個屜,拿出一個鑲嵌著細碎珍珠的玳瑁小盒子,又折返回來。
開啟盒蓋,裡麵是白的膏,散發著清淡的草藥香。
“讓我幫你塗一點吧,好嗎?就一點點,不然我看著總覺得心疼。”
陳遠舟幾不可察地後仰了半分,同時抬手,準地握住了薑菀過來的手腕。
“我說了,不用。”
薑菀的手緩緩垂下,指尖的藥膏有些黏膩,那清淡的草藥香此刻聞起來竟有些諷刺。
默默收回手,用手帕輕輕掉指尖的藥膏,坐回沙發,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借氤氳的熱氣掩飾著心的劇烈波和失落。
“遠舟,”過了一會兒,薑菀再次開口,這次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目卻鎖著他的側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今天在店遇到的那位林小姐……你們之前在江臨時,就已經認識了嗎?”
聞言,他抬起眼,目直直看向薑菀,隻淡淡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