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能覺到旁傳來的溫,能聽見男人平穩的呼吸。
沒有抗拒。
就在這樣混的心緒和後溫暖堅實的懷抱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發現自己依然被閆朗圈在懷裡,臉頰著他睡的前襟,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林文錚的臉瞬間紅了,慌慌張張地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閆朗卻收了手臂,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腔裡,震得耳廓發麻。
林文錚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沒有?”閆朗挑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睡得好好兒的,你就突然滾過來,還抓著我的服不放,手還不老實,到裡麵,到,還不停地往下探,差點就到——”
林文錚被他越說越離譜的話得滿臉通紅,抬手就想去捶他,卻被男人輕易捉住了手腕。
他喜歡看這樣生鮮活的樣子,而不是先前那副平靜的,客客氣氣拒他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林文錚瞪著他,試圖拿出最兇的語氣,卻因為臉頰緋紅,眼眸含霧而沒什麼威懾力。
這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嗔怪。
然後,他鬆開了對的鉗製,利落地翻下床,站在床邊,乖覺地整理了一下微皺的睡領口,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斯文,一不茍的閆二爺模樣。
“我錯了,”他從善如流,語氣誠懇,眼底卻藏著笑意,“再也不敢了,林大夫息怒。”
清晨明亮卻不刺眼的瞬間灑滿整個房間,驅散了最後一曖昧的氣息。
他回頭看,逆著,鏡片後的眸被映得格外清澈溫。
他頓了頓,像想起什麼——
說完,他轉走向浴室。
那一眼很輕,卻像一片羽,不偏不倚地落在心尖上。
半晌,懊惱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而,好像也越來越……拿他沒辦法了。
晨起時林文錚就覺得不對——
可一直等到晌午,都不曾出現在閆府。
“小周今天可有托人帶話?”
“回林小姐,暫時沒收到小周姑娘傳來的話。”
小周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除非……
問得有些急。
林文錚靠回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被角。
可卻覺得口像是了塊石頭,沉甸甸的,連呼吸都不太順暢。
錢叔看在眼裡,溫聲勸道:
“我沒事。”林文錚搖搖頭,“就是……有些惦記小周。”
“若是阿釗回來,或者有小周的訊息,煩請您立刻告訴我。”
整個下午,林文錚都心神不寧。
腦海中反復浮現的,是小周那雙含著淚,寫滿恐懼的眼睛,還有手臂上那些目驚心的傷痕。
小周沒來。
閆朗也沒有回來。
老管家依舊搖頭。
林文錚不免有些心焦。
至於閆朗這麼晚都沒回來,莫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
屋的西洋座鐘指標慢慢爬過九點、十點、十一點……
也許是在淩晨一兩點鐘,也許更晚。
林文錚是在一陣溫暖而堅實的包裹中醒來的。
一隻手臂橫在腰間,力道不重,將整個人圈在懷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