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錚渾一僵。
閆朗正睡在側,雙眼閉,呼吸均勻綿長。
他睡得很沉,眉頭卻微微蹙著,整個人著一濃重的疲憊。
輕輕了,想從他懷裡挪出來。
“別。”
他眼睛都沒睜,隻是將臉埋進頸後的發間,含糊道:
他的呼吸噴在後頸的皮上,溫熱、綿長……
能覺到他上的疲憊是真的——
“我想問……小周……”
“別擔心,小周的事解決了。”閆朗依舊閉著眼,手臂卻將摟得更了些,像是要從上汲取溫暖,“等睡醒……再跟你說。”
林文錚被他這樣抱著,一不敢。
盯著那些斑看了很久,聽著後男人平穩的呼吸,不知怎麼的,睏意又漸漸湧了上來。
既然他說解決了,那應該是真的解決了。
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林文錚是被一陣細微的意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偏頭想躲。
“嗯……”
“醒了?”
林文錚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你……”
“我怎麼了?”
林文錚臉頰一熱,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困在懷裡彈不得。
小聲抗議,語氣卻綿綿,沒什麼威懾力。
他的呼吸噴在敏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栗。
那紅意順著耳垂蔓延到脖頸,連睡領口出的那一片皮都染上淡淡的。
惱地瞪他。
閆朗應得漫不經心,手指卻順著睡的下擺探進去一截,指腹輕輕劃過腰側的。
林文錚渾一,猛地按住他的手。
“我怎麼了?”
他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到的。
林文錚簡直要被他死了。
咬著,乾脆閉上眼不理他,翻了個背對著他,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一團,像隻負氣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
他從後重新將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聲音裡帶著未散的笑意:
林文錚悶在被子裡,不吭聲。
閆朗低頭看。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讓出整張臉來。
林文錚用力點頭。
閆朗將往懷裡攬了攬,讓靠得更舒服些,這才緩緩開口:
林文錚瞳孔一。
閆朗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發冷。
林文錚的手不自覺地攥了被單。
“‘暗門子’?那是……”
“這青樓也分三六九等,‘暗門子’跟‘白房子’‘土窯子’一樣,都是最下等的娼寮,專做最底層的皮生意。”
林文錚猛地坐起,臉煞白。
無非是夫家苛待,婆家刻薄。
“別急,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