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林文錚真的恨不得他死。
這個認知比額角的傷口更疼,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往他心口裡剜。
“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想我的?”
隔著料,也能覺到心臟瘋狂地跳。
下一秒,那無宣泄的暴戾,被拒絕的刺痛,連同某種更加黑暗洶湧的占有,徹底淹沒了他殘存的理智。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懲罰,是宣告主權,是試圖用最原始,最暴的方式,抹去眼中那些令他心慌意的清晰恨意,在上、齒間,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林文錚渾劇,被他製的軀瘋狂扭起來。
陳遠舟偏頭躲過,眼神徹底沉。
隨即,他把槍隨手一扔,朗寧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指尖先是接到細膩的小,冰涼,卻在掌心溫度下迅速染上暖意,得不可思議。
旗袍側邊的開衩設計,此刻了最便捷的通道。
“別我!滾開!陳遠舟你這個畜生!”
布料的窸窣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被放大,混合著急促的息和他沉重的呼吸,構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與恐怖。
那細膩潤的讓他眸驟深,呼吸也瞬間重了好幾分,噴在頸間的氣息燙得嚇人。
“這旗袍……”他著被吻得紅腫刺痛的瓣呢喃,聲音啞得不樣子,帶著的沙啞和一殘忍的欣賞,“倒真是……方便。”
林文錚憤絕,眼角終於撐不住,滾下大顆大顆的淚珠,混著冷汗鬢發。
可的扭與,反而更加刺激了上男人已然危險到極致的氣息。
這一切都像火油,澆在他心頭那團暴戾的火焰上。
男人的手已覆上的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作頓了一下,抬起眼,目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裡麵翻湧著看不懂的復雜緒——
“恨?”他扯了扯角,手在大側最的皮上掐了一把,帶著懲罰和玩的意味,“那就恨吧。”
這個吻帶著腥氣和眼淚的鹹,暴而深,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彼此都拖地獄。
他在間息,滾燙的呼吸與紊的氣息徹底織,“比起你眼裡什麼都沒有……”他的吻移至耳垂,嚙咬般含住,聲音低啞模糊,卻字字清晰,“我寧願你恨我,林文錚。”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憤怒,徹底沖垮了林文錚的恐懼。
陳遠舟的反應快得驚人。
但林文錚這一下用了十十的狠勁,膝蓋骨還是結結實實撞在了他大側實的上。
鈍痛傳來,他悶哼一聲,作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瞬的鬆懈。
林文錚用盡全力氣猛地掙他鉗製的手,連滾帶爬就要從床的另一側翻下去——
幾乎在腳尖剛沾地的瞬間,一條結實的手臂如鐵箍般從後猛然環來,狠狠扣住纖細的腰肢,以近乎暴的力道,將整個人猛地拽了回去!
天旋地轉間,林文錚驚呼一聲,再次重重跌回淩的床鋪,脊背撞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