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文錚回頭看他,年似乎有些張,抱著畫夾的手指收了些,了,又結結地重復了一遍:
他說話時,臉頰微微泛起一層薄紅,不知是窘迫還是著急,眼神卻依舊直直地盯著林文錚,等著的回答。
“在看它們搬家。你看,那片花瓣對它們來說,就像一座山。”
他的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那些螞蟻。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向林文錚,長長的睫撲閃了一下,很認真地,努力組織著語言說道:
那認真的神態,配上磕絆卻執著的表達,意外地有種笨拙的可。
年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拿著東西,有些慌地將畫夾往後藏了藏,耳更紅了,結得也更厲害:
他一邊說,一邊抬眼覷著林文錚的反應,那雙琥珀的眸子裡藏著小心翼翼的忐忑,生怕從對方臉上看到輕視或嘲笑——
林文錚卻隻是微微頷首,目中帶著鼓勵。
年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眨了眨那雙澄澈的眼睛,帶著幾分好奇與靦腆,反問:
他的目在林文錚那淺碧旗袍上,流連了一瞬,然後纔回到臉上。
他的語氣依舊帶著結造的斷續,但向的眼神卻是毫不掩飾的清澈見底,像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沒有任何狎昵或刻意,隻有單純的欣賞。
“沒人跟你說,你也長得很好看嗎?”
他抱著畫夾的手臂無意識地收,嚅囁了幾下,卻沒能發出完整的聲音。
話都沒說全,人已經像隻驚的兔子,抱著他的畫夾,頭也不回地轉,腳步略顯淩卻飛快地消失在了聽雨軒外那條花木掩映的小徑盡頭。
“林小姐,可找到您了!”小丫鬟福了福,“我家小姐那邊事已畢,眼下正得空呢,怕您獨自待著悶,特地讓我來請您過去一敘。”
丫鬟引著,卻並未往來時的卵石小徑走,而是轉向另一條更為幽僻的遊廊。
林文錚腳步微緩,心頭漸生警覺。
那丫鬟背影微微僵了,沒有回頭,隻含糊道:
這藉口實在有些勉強,甚至百出。
林文錚索停步,語氣冷了幾分:
那丫鬟見不肯再走,猛地轉,臉上果然沒了方纔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來不及掩飾的慌張和急迫。
“林小姐,您就別為難我了,快隨我來吧,小姐等著呢!”
就在這時,前方月門影,一個抱著手臂的人影緩步踱了出來,恰好擋住了去路——
今日換了鵝黃底繡纏枝薔薇的改良旗袍,頭發依舊燙著時髦的卷兒,隻是臉上那抹驕矜與惡意,破壞了原本尚算秀麗的容貌。
“又見麵了,林小姐。”葉雨玲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林文錚,“沒想到,你還真是好騙,竟然就跟著來了。”
“葉小姐這是何意?”
特意在“人”字上咬了重音,意有所指。
“請吧,林小姐。”葉雨玲抬了抬下,語氣裡帶著一惡劣,“裡頭……可有‘驚喜’在等著你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