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錚站著沒,目冷冷地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人。
“麻煩?”
“林文錚,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若真出了什麼事,也隻會是你——一個名聲本就不堪,又‘行為不端’的林家庶惹的麻煩!與我何乾?誰又能證明,是我‘請’你來?而不是你自己主到這裡,與人行茍且之事的呢?!”
眼見林文錚依舊立在原地,眼神警惕,毫無就範的意思,葉雨玲早已沒了耐心,臉上戾氣一閃,手便要來推肩膀,想將強行推搡進那間廂房。
“你!”
“葉小姐,我勸你,別。這針若再進半寸,你這隻手往後還能不能提筆,能不能端茶,可就難說了。”
如今用起來,果然比上次利落得多。
“你……你敢!這裡是李府!你若傷我……”
手下微一用力,針尖刺破皮。
林文錚迅速扶住,將人拖進廂房。
是迷香!
尖銳的痛讓神智一清,勉強抵住了那香氣最初的侵襲。
必須盡快離開。
“林文錚,你這是……打算把我和這個蠢人關在一起?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驚喜’是什麼嗎?”
這聲音——
猛地頓住腳步,難以置信地轉頭。
正是閆益。
麵依舊有些慘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影,下上還有未刮凈的青胡茬,整個人著鷙。
他看起來……神智清明,完全不像中了迷香的樣子。
“你……”頭乾,幾乎不出完整的話,“你沒中招?”
“就這點上不了臺麵的東西,摻了些劣質南洋貨的迷香,也好意思拿來算計我?”他嗤笑一聲,目掠過墻角昏迷的葉雨玲,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我閆益混跡三教九流的時候,們恐怕還在閨房裡繡花呢。”
“怎麼,就那麼怕我,還是說……怕我對你做什麼?”
當然怕他。
如果有生理喜歡,那就有生理畏懼。
此刻的,隻想立刻逃離這個房間,離他遠遠的。
閆益的聲音不高,卻讓腳步釘在原地。
“你別過來!”
閆益停在門裡,離麵前三步遠的地方,不再近。
“我二哥……還沒有告訴你?”
閆朗?告訴什麼?
“你,林文錚,或者你姐姐林筱筱,你們二人之中,有一個……”
“極有可能,是我們母親阮漪夢,當年生下的那個兒。”
可當這些句子連在一起湧耳中時,所有的意義卻一下子變得模糊、扭曲、無法理解。
“你……你說什麼呢?”
“那我再說得明白一點。你,林文錚,有可能是我們母親的兒,也就是我和閆朗的——”
“親、妹、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