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那是什麼?”
“閆朗!”
終於從巨大的窘和無措中掙紮出一點殘存的神智和力氣,手想推開他。
“好了,不逗你了。”他見好就收,適時地退開半步,留給一點得以息的空間,“去洗澡吧,早點休息。你手上的傷口,注意別沾水。”
林文錚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從他與櫥櫃之間的夾中出去,頭也不回地沖進了浴室。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捂住狂跳不已的口,大口氣。
這男人……總能三言兩語把攪得心神不寧,方寸大。
小心避開手臂上的紗布,快速洗了個澡。
指間夾著一支煙,並沒有點燃,隻是無意識地撚著。
林文錚換了一件棉質睡,長袖長,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閆朗看了一眼,目在的發梢和暈的肩頭停留片刻,眉頭微蹙了一下。
他問,聲音裡帶著不贊同,將未點燃的煙隨手擱在窗臺上。
林文錚話還沒說完,閆朗已經轉,徑自走進了狹小的浴室。
“坐下。”
林文錚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
他的手指隔著的巾,一下下按著的頭皮和發,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過的耳廓或敏的後頸。
微微僵,一不敢,連呼吸都放輕了,隻覺得被他過的地方,像過了微弱的電流,麻一片。
安靜的房間裡隻有巾頭發的細微聲響,以及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那個……”林文錚試圖找點話題,打破這令人心慌意的沉默,聲音有些乾,“今天我們在馬叔的火鍋店鬧出那麼大靜,還死了人……馬叔那邊,會不會有麻煩?”
“不會。”他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已經派人去理了,該修葺的修葺,該打點的打點。過幾日,照常開業。”
“你若喜歡吃火鍋,”閆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等回頭我跟馬叔說一聲,讓他差人定時給你送到家裡來,也省得你再往那邊跑。”
林文錚心頭那莫名的躁又浮現,閉了閉眼,忽然問:
這個問題在心裡已經盤旋很久了。
要說改變,似乎是在那一夜之後。
除非閆朗,是個“腦”。
良久,閆朗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從未聽過的,近乎嘆息的意味:
簡簡單單七個字,卻讓林文錚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
等頭發徹底乾,閆朗才放下巾。
林文錚點點頭,低低應了一聲“好”,起走向臥室。
閆朗還站在客廳裡,背對著,正在解襯衫的釦子。
慌忙收回視線,像是被燙到一般,快步走進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臥室就在浴室的隔壁,僅僅一墻之隔。
彷彿能想象水流劃過他理分明的軀……這念頭讓臉頰更燙,猛地拉高被子矇住了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