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門把手被輕輕轉,一道高大的影走了進來,腳步放得極輕。
能覺到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床的另一側微微下陷——
這張床實在太小了。
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著的後背,隔著兩層單薄的睡布料,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遞過來,灼得皮發燙。
空氣裡彌漫著和自己上一樣的,淡淡的茉莉皂角香。
對閆朗有著近乎本能的,生理地吸引和喜歡。
這一點,從第一次兩人“同床共枕”的時候,就知道。
甚至理智上,還有些拒絕。
“睡不著麼?”
林文錚嚇了一跳,睜開眼,在黑暗中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那邊,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棱角分明的廓。
反問,聲音有些乾,帶著被穿的心虛。
林文錚咬了咬下,沒說話。
“你想回江臨嗎?”
林文錚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想。但……好像沒有剛回連城時那麼強烈了。”
這個認知讓自己也有些驚訝。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請求的意味,很輕,卻重重落在林文錚心上。
“為什麼?”
“你答應過我的,”他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一年之,留在連城。”
林文錚追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和一難以言喻的期待。
能聽到他略顯加重的呼吸,能到旁傳來的熱度,能察覺到兩人之間空氣的凝滯。
久到林文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久到幾乎要放棄等待,重新轉回去——
他毫無征兆地翻,手臂一攬,便將整個人卷懷中。
下一秒,他的重重了下來。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因驚愕而微張的齒,長驅直,帶著清冽的皂角香氣和一淡淡的煙草苦意,席捲了所有,吞噬了即將出口的驚呼。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的侵襲撞得碎,隻有上灼熱而真實的,以及他滾燙的呼吸,鋪天蓋地將淹沒。
指尖用力,想要推開他。
“唔……”
閆朗的吻技並不算特別嫻溫,甚至帶著一些笨拙的急切,像是沙漠中久旱的旅人終於尋到甘泉,帶著不顧一切的與占有,以及一種深藏其下的,連他自己或許都未完全明瞭的不安。
舌肆意掃過口腔的每一寸敏,攫取的呼吸,吞噬細碎的嗚咽,將的理智一寸寸碾磨、剝離。
林文錚漸漸失了力氣。
背叛了意誌,先一步了下來。
他太悉了——
那隻扣著後頸的手不知何時鬆了力道,指腹沿著頸側的脈緩緩挲,帶起一陣陣戰栗。
閆朗察覺到了的變化。
扣著下頜的手鬆了力道,轉為捧住的臉頰,拇指指腹溫地,一遍遍地挲著發燙的。
那裡是極敏的地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