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男人溫熱堅實的膛幾乎上林文錚的後背。
“手上還有傷呢,就別水了。”
說完,閆朗的手臂環過側,不由分說地拿走手裡的碗和筷子。
被困在他與冰冷的水池之間,彈不得,後背甚至能到他膛傳來的溫熱,以及襯衫布料下結實理的起伏。
“嗯?”
“你今晚……真要住這裡?”
“怎麼,”他側過頭,鏡片後的目斜睨著,“不歡迎?”
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著像某種蹩腳的暗示,臉又有點熱。
“我不想!”
臉頰通紅,瞪著他,可那眼神在水汽和燈下,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著一不自知的慌與惱。
“放心,”他慢條斯理地沖洗著第二個碗,水流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流下,“你胳膊有傷。我不會對一個了傷的人……趁人之危的。”
“我對一個摔得鼻青臉腫的,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沒興趣。”
忍不住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嗯,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細微的嗔。
他關掉水龍頭,拿起旁邊的乾布巾,細致地乾手上的水珠,然後轉過,正麵看著。
“林文錚,”他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
他轉開視線,將乾的碗筷放回碗櫃,作從容,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放好最後一個碗,關好櫃門,重新轉,背靠著水池邊緣,目再次鎖住,深邃的眸底彷彿有暗流湧。
轟——!
什、什麼跟什麼!
簡直……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廚房頂燈的線從他頭頂落下,在他直的鼻梁一側投下小片影,讓他一半臉在裡,一半臉在暗,眼神顯得愈發深邃難測。
目灼灼,不容逃避。
林文錚偏過頭,避開他過於灼人的視線,大腦依舊於半宕機狀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櫥櫃木紋的隙。
林文錚:“……”
理智告訴應該立刻否認,斥責他的孟浪,可深某種的記憶和,卻在此刻不合時宜地蘇醒、躁,讓連違心的話都說不出口。
閆朗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林文錚被迫向後仰,腰抵住了櫥櫃邊緣,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