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錚隻覺得手腕一涼,低頭看去,一隻冰冷的手銬已經銬在了的右手腕上。
竟銬在了陳遠舟的左腕上!
“陪我吃個飯。”
“我不吃!”林文錚吼道,“你放我下車!”
“就隻是吃個飯而已,”他慢條斯理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慵懶,“又不是把你給吃了。”
林文錚用力拉扯手銬,金屬邊緣硌得腕骨生疼,卻紋不。
瞪著陳遠舟,眼中滿是絕和憤怒。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是上次與閆朗一起來過的那家火鍋店。
陳遠舟睜開眼睛,看向,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到了。”他說,“小大夫,今晚咱們就吃這個。”
“陳遠舟,你究竟想做什麼?”
的手腕因持續掙紮已磨出一圈明顯的紅痕,火辣辣地疼。
寬大的擺垂落,恰好遮住了那截金屬鏈條。
“帥,樓上的‘聽濤閣’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提前安排好了。”
林文錚心頭一跳。
陳遠舟絕對是故意的。
林文錚僵地側,盡可能拉開距離,卻被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和鐵鏈長度限製,隻能被迫著他側拾級而上。
房間的陳設與上次來的時候,並無二致。
陳遠舟將按在靠窗的位子坐下,自己則在側落座,大依舊搭在兩人疊的手腕上。
“這位爺,您看今天要點什麼鍋底?咱們這兒有紅湯、清湯、鴛鴦……”
“至於吃什麼,”他繼續道,“選單裡,隻要新鮮的都來一份,至於酒……”他頓了頓,看向林文錚,“你喝什麼?”
“那就先上兩壺溫好的黃酒。”陳遠舟對夥計擺擺手,“去吧。”
夥計躬退下,丁副站在門口,輕輕帶上了門。
陳遠舟靠在椅背上,右手把玩著桌上一個空置的青瓷茶杯。
他抬眼看著林文錚的側臉,昏暗燈下,那雙眸子深不見底。
冷冷道,視線依舊著窗外。
陳遠舟放下茶杯,微微前傾,靠近。
猛地向後仰,脊背抵上冰涼的椅背,手腕上的鐐銬因這作猛地一扯,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林文錚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那又如何?”林文錚氣極反笑,“薑小姐對你一往深,家世顯赫,與你門當戶對。你既然選擇了,就該對負責,而不是在這裡對另一個人糾纏不休!”
他頓了頓,有意解釋道:“我娶薑菀,是因為他父親薑維安能給我護城軍需要的錢。嫁我,是因為陳家能保薑家生意安穩。這樁婚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易。易,你懂嗎?”
這個時代,門當戶對的聯姻背後,多是利益聯結。
“我為什麼要懂?”林文錚隨即反駁道,“你跟薑小姐是易還是真,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也不重要!”
陳遠舟忽然道,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像一塊巨石投死水,激起千層浪。
他看著,目灼灼,像是要將整個人看穿。
這話本該是聽的話,可從陳遠舟裡說出來,想到那被他輕描淡寫定義為“易”的可憐未婚妻薑菀,以及配合著腕上冰冷的鐐銬——
“可我不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