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時衍在季家強勢為季清晚撐腰後,季家的人雖然依舊反對他們在一起,卻再也不敢輕易為難季清晚,這讓季清晚鬆了一口氣,也讓兩人有了更多悄悄見麵的機會。
他們不敢光明正大地約會,隻能趁著季家人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溜出去,在離家不遠的中央公園見麵,那裏僻靜清幽,綠樹成蔭,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天地,沒有季家的冷漠,沒有旁人的非議,隻有彼此的陪伴。
這天,劉美琴帶著季夢瑤去商場買新出的高定禮服,季振雄去公司開會,家裏隻剩下季清晚一個人,她早早地做完家務,換了一身幹淨的淺色連衣裙,把自己收拾得清爽幹淨,悄悄從後院的小門溜了出去,腳步輕快得像一隻掙脫牢籠的小鳥,滿心歡喜地奔赴自己的心上人。
陸時衍早已在公園門口等她,他穿著幹淨的白色襯衫,身姿挺拔,眉眼溫柔,手裏提著一個精緻的粉色蛋糕盒,看到季清晚走來,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朝著她揮手:“清晚,這裏。”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少年眉眼溫潤,笑容幹淨,像漫畫裏走出來的少年,讓季清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快步走到他的身邊,臉頰微微泛紅,聲音輕柔:“時衍,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沒多久。”陸時衍笑著說道,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她的手軟軟的、小小的,被他緊緊握在掌心,溫暖而安心,“走,我們去裏麵的長椅上坐,那裏涼快。”
兩人手牽手,沿著公園的林蔭小道慢慢往前走,小道兩旁種滿了梧桐樹,枝葉繁茂,遮擋住毒辣的太陽,隻留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空氣裏都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季清晚看著兩人緊握的手,臉頰越來越紅,心跳也越來越快,雖然已經在一起一段時間,可每次和他親密接觸,她還是會忍不住害羞心動。
陸時衍察覺到她的緊張,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寵溺:“怎麽了?害羞了?”
“沒有……”季清晚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可愛的模樣,讓陸時衍忍不住輕笑出聲,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兩人走到湖邊的長椅上坐下,這裏視野開闊,湖水清澈見底,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格外愜意。
陸時衍把手裏的蛋糕盒遞給她,眼神裏滿是期待:“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季清晚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一塊精緻的草莓慕斯蛋糕露了出來,奶油細膩綿密,上麵點綴著幾顆鮮紅的草莓,還有薄薄的糖霜,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這是她最喜歡的口味。
“這是……”季清晚愣住了,眼裏滿是驚喜,她隻是上次和他路過蛋糕店的時候,不經意多看了兩眼,沒想到他竟然記在了心裏。
“我看你上次喜歡,就給你買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陸時衍笑著說道,語氣溫柔,他一直都在默默留意她的喜好,把她的每一個小小心願,都記在心裏。
在季家,從來沒有人在意她喜歡什麽,想要什麽,所有人都圍著季夢瑤轉,季夢瑤喜歡的,所有人都捧在手心,而她,連擁有自己喜好的資格,都好像沒有。
可陸時衍不一樣,他把她放在心尖上,留意她的一舉一動,記住她的所有喜好,給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偏愛。
季清晚看著蛋糕,又看著陸時衍,眼眶微微泛紅,心裏滿是感動,她拿起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糕,甜而不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一直甜到心底裏,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蛋糕,因為裏麵,藏著他滿滿的愛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陸時衍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從口袋裏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嘴角沾著的奶油,動作細致又溫柔。
季清晚抬頭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光,聲音軟糯:“時衍,謝謝你,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麽。”陸時衍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寵溺,“隻要你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買,等我們去了海市,我帶你吃遍所有好吃的蛋糕。”
提到京市,季清晚的眼裏滿是憧憬,那是他們約定好的未來,是他們想要逃離這裏,奔赴的遠方,在那裏,沒有季家的束縛,沒有旁人的刁難,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
“時衍,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去海市啊?”季清晚輕聲問道,語氣裏滿是期盼。
“快了,還有一年,我們就高考了,等高考結束,我們就填京市的大學,一起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陸時衍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語氣篤定,“我一定會帶你走,給你一個安穩幸福的生活。”
“嗯,我相信你。”季清晚用力點點頭,眼裏滿是信任,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陸時衍的承諾,她知道,他一定會做到。
兩人坐在長椅上,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聊著天,從身邊的小事,到未來的夢想,從校園的生活,到彼此的心事,無話不談。
季清晚把自己在季家的小委屈、小煩惱,慢慢說給陸時衍聽,陸時衍總是耐心地聽著,溫柔地安慰她,給她鼓勵,給她依靠,他從來不會覺得她煩,也不會覺得她的委屈微不足道,在他眼裏,她的所有情緒,都值得被重視,都值得被嗬護。
陸時衍也會跟她講自己的事情,講他的家人,講他的夢想,講他以後想要給她的生活,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都充滿了對她的愛意。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愜意,微風輕拂,帶著花香與甜蜜,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季清晚靠在陸時衍的肩膀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暖,心裏滿是安心與幸福,她暗暗想著,要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沒有煩惱,沒有委屈,隻有她和時衍,安安靜靜地在一起,享受著屬於他們的甜蜜時光。
他們從午後待到夕陽西下,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才依依不捨地準備分開,陸時衍牽著她的手,送她到季家後門的小巷口,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晚晚,照顧好自己,我會一直陪著你。”
“嗯,你也小心。”季清晚靠在他的懷裏,捨不得離開,可她知道,他們現在隻能這樣,偷偷相愛,默默等待,等待奔赴未來的那一天。
短暫的相聚,卻足夠治癒她所有的委屈與疲憊,這份悄悄到來的甜蜜,是她在黑暗生活裏,最珍貴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