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晚和陸時衍在小巷口依依不捨地擁抱道別,季清晚剛轉身準備走進季家的後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驕縱刻薄的聲音,帶著滿滿的不屑與嘲諷,刺破了小巷的寧靜。
“喲,我當是誰在這裏偷偷摸摸地摟摟抱抱,原來是姐姐,真是不知廉恥,光天化日之下,跟一個窮小子廝混,丟盡我們季家的臉!”
季清晚的身體瞬間僵住,緩緩轉過身,看到季夢瑤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臉上滿是鄙夷與嫉妒,身上穿著剛買的高定禮服,妝容精緻,眼神卻凶狠無比,旁邊還站著臉色鐵青的劉美琴。
顯然,她們提前從商場回來,剛好撞見了兩人道別的場景,將剛才的親密舉動,盡收眼底。
陸時衍原本已經轉身離開,聽到這番刻薄的辱罵,瞬間停下腳步,臉色一沉,轉身快步走了回來,再次將季清晚護在身後,眼神冷冽地看向季夢瑤和劉美琴,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氣。
“說話放尊重一點。”陸時衍的聲音低沉冷冽,沒有一絲溫度,眼神像冰刃一樣,刺向季夢瑤。
季夢瑤被他的眼神震懾住,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可很快又仗著有劉美琴在身邊,壯起膽子,上下打量著陸時衍,嗤笑道:“尊重?你一個沒家世沒背景的窮小子,也配我尊重?姐姐,你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放著豪門少爺不找,偏偏找這麽一個窮光蛋,以後跟著他,隻能喝西北風!”
她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看不起普通人,更看不起季清晚喜歡的人,在她眼裏,季清晚就該永遠被她踩在腳下,永遠不配擁有幸福,看到季清晚被人嗬護,被人偏愛,她心裏的嫉妒就瘋狂滋生,恨不得毀掉這一切。
劉美琴也冷冷地看著陸時衍,眼神裏滿是嫌棄與厭惡:“我告訴你,小子,我們季家是不會同意你和清晚在一起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以後不許再靠近她,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讓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她早就對陸時衍心存不滿,之前他在偏院強勢護著季清晚,就讓她顏麵盡失,如今兩人又在門口摟摟抱抱,傳出去,季家的臉麵都要被季清晚丟光了。
季清晚躲在陸時衍的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心裏既緊張又害怕,她怕季夢瑤和劉美琴為難陸時衍,更怕她們用難聽的話侮辱陸時衍,她想要開口反駁,卻被陸時衍輕輕按住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季家的臉麵,是你們自己丟的,與我們無關。”陸時衍冷眼看向劉美琴,語氣嘲諷,“偏心繼女,苛待嫡女,縱容女兒口出惡言,這就是季家的教養?說出去,才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你敢罵我?”季夢瑤氣得尖叫,“你一個窮小子,有什麽資格說我,有什麽資格說季家!我告訴你,你根本配不上姐姐,你就是圖我們季家的錢!”
“我圖季家的錢?”陸時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季家的家產,我還不放在眼裏,我喜歡的是清晚,不是季家的錢,不像有些人,隻會仗著家世囂張跋扈,內裏空空如也。”
他的話,字字誅心,狠狠戳中了季夢瑤的痛處,季夢瑤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朝著季清晚打去:“我撕了你的嘴!”
陸時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季夢瑤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季夢瑤疼得尖叫,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我警告你,再敢動她一下,我對你不客氣!”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眼神裏的狠戾,讓季夢瑤瞬間嚇得不敢動彈,眼淚都快疼出來了,劉美琴見狀,連忙上前:“你放開我女兒,你想幹什麽?”
“放開她可以,讓她給清晚道歉。”陸時衍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憑什麽讓我道歉,是她活該!”季夢瑤哭著喊道,死不認錯。
“就憑你辱罵她,欺負她。”陸時衍眼神冷冽,“在我這裏,誰都不能欺負她,哪怕是她的家人,也不行。今天不道歉,我就不放手。”
劉美琴看著女兒疼得臉色發白,隻能咬牙說道:“對不起,行了吧,你趕緊放開她!”
語氣裏滿是不情願,卻也不得不妥協。
陸時衍這才鬆開手,冷冷地看著她們:“以後別再讓我聽到你們辱罵清晚,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季夢瑤揉著自己的手腕,又怕又怒,卻再也不敢囂張,劉美琴扶著她,恨恨地看著陸時衍和季清晚,轉身就往季家走,邊走邊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季清晚才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陸時衍,眼裏滿是擔憂:“時衍,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讓你被她們刁難了。”
“傻瓜,跟我不用說對不起。”陸時衍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永遠不會。”
“可是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會不會更加為難你?”季清晚輕聲問道,心裏滿是不安。
“不用擔心我,我不怕她們。”陸時衍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我們隻要好好在一起,比什麽都重要,再等等,等我們離開這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季清晚點點頭,靠在他的懷裏,心裏滿是心安,有他在身邊,哪怕麵對再多的刁難與非議,她都有勇氣去麵對。
這份被人堅定守護的感覺,是她從未擁有過的幸福,也讓她更加確定,自己沒有選錯人,陸時衍,就是她一生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