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冇了,錢也冇了,還背了一身債。
薑家徹底垮了。
他們一家四口擠在那個十平米的地下室裡。
貧賤夫妻百事哀。
薑超怪趙娣惹事,趙娣怪薑超無能,兩人天天打架,身上冇一塊好肉。
我爸媽也被連累,以前在親戚麵前吹噓的資本冇了,現在回老家都抬不起頭。
我拉黑了他們所有的聯絡方式,專心在清北搞科研。
憑藉著紮實的功底和導師的賞識,我拿到了全額獎學金,專案進展也很順利。
生活風生水起。
但我知道,趙娣這種人,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她是那種自己過不好,也要拉彆人下水的人。
果然,走投無路的趙娣,為了搞錢,把主意打到了那個“五萬八的晶片”上。
她不知道聽誰說的,那個晶片其實隻是個模型,根本不值五萬八。
她覺得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
她跑去派出所,實名舉報我詐騙。
“警察同誌!我要翻案!薑寧詐騙!那個晶片是假的!她是偽造證據敲詐勒索!”
她在派出所大吵大鬨,說我利用假晶片逼她寫悔過書,逼得她家破人亡。
警察看著她,像看個傻子。
“趙娣是吧?我們正找你呢。”
原來,她在取保候審期間(之前尋釁滋事案並未完全結案,隻是行政拘留結束,後續還有調查),多次違規,現在又主動送上門來。
“關於那個晶片,”警察拿出一份鑒定報告,“這是廠家和實驗室出具的證明。”
“雖然是模型,但那是高精度定製模型,用於前期風洞測試,本身造價就高達六萬元。而且因為你的損毀,導致實驗室不得不重新開模,間接損失超過十萬。”
“薑寧女士當時隻讓你賠五萬八,已經是看在親情的份上了。”
趙娣看著那份報告,傻眼了。
“不可能……那就是個塑料片!”
“還有,”警察神色嚴厲,“你現在涉嫌誣告陷害罪。加上之前的尋釁滋事,數罪併罰。”
趙娣徹底癱軟在地。
而在此時,為了自保的薑超,做出了最後一擊。
他主動向警方提供了趙娣平時在家裡辱罵我、威脅要弄死我的視訊證據,以及趙娣策劃去學校鬨事的聊天記錄。
他想證明自己不知情,是受了趙娣的蠱惑,試圖把自己摘乾淨。
這一刀,背刺得狠準穩。
趙娣在審訊室裡崩潰大哭,求警察聯絡我,說她願意簽諒解書,願意做牛做馬。
警察給我打了電話。
我正在實驗室裡除錯裝置。
聽完警察的轉述,我隻回了兩個字:
“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