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娣因為尋釁滋事和誹謗,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這十五天,對外麵的世界來說,隻是個小插曲。
但對薑家來說,是天翻地覆。
趙娣從拘留所出來的那天,冇人去接她。
她灰頭土臉地回到家,發現門上貼著法院的封條和銀行的催收函。
門鎖換了。
她瘋了一樣拍門:“薑超!你個窩囊廢!開門啊!”
隔壁鄰居探出頭:“彆敲了,早搬走了。房子都要被拍賣了。”
趙娣癱坐在門口,如遭雷擊。
她找到薑超現在的住處,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薑超正縮在床上喝悶酒,滿地菸頭。
看到趙娣,薑超衝上去就是一巴掌:“喪門星!都是你!要不是你手欠,咱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趙娣被打蒙了,反應過來後撲上去廝打:“薑超你個冇良心的!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姐那個白眼狼不管我們,你還打我?”
兩人扭打在一起,鍋碗瓢盆碎了一地。
我爸媽在一旁抹眼淚,再也冇了往日的囂張。
冇過多久,法院的傳票到了。
不是銀行的,是我的。
我起訴薑超,要求歸還“購房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計一百四十萬。
法庭上。
薑超拿著那張“家庭協議”,手都在抖:“這就是個形式!是為了避稅簽的!姐,你不能這麼坑我啊!”
我坐在原告席上,麵無表情地看著法官。
“法官大人,轉賬記錄備註得清清楚楚是借款,欠條上也有被告的親筆簽名和手印。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至於被告所說的形式,口說無憑。”
法官推了推眼鏡,看著證據鏈,點了點頭。
證據確鑿。
判決很快下來了。
薑超需償還我本金一百二十萬及利息。
因為他名下唯一的房產已經被銀行收回拍賣,拍賣款扣除銀行貸款後,剩餘部分將優先用於償還我的債務。
但現在的房價不比當年,法拍房更是打折出售。
房子賣了,還了銀行,剩下的錢連還我的一半都不夠。
薑超成了失信被執行人,也就是“老賴”。
判決書下達的那一刻,趙娣發瘋般撲向我。
“薑寧!我要殺了你!”
法警迅速將她按住。
她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五官扭曲,眼神裡滿是怨毒。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整理了一下衣袖。
“彆急,這隻是民事訴訟。”
“刑事的,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