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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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陷入死寂。
喬悅然看著我的眼神,從最初的愧疚,慢慢變成了怨恨。
“是,我是來求情的。”她終於承認。
“周晚檸,子瑞是我丈夫,我們剛結婚!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他嗎?”
“看你的麵子?”我笑了,笑得喉嚨發疼,“喬悅然,你在我這兒還有麵子嗎?”
“我們是八年的閨蜜!”
“所以呢?”我反問,“八年的閨蜜,就能眼睜睜看著我被婚鬨?八年的閨蜜,就能把我賣給地下會所?”
我撐著沙發站起來,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喬悅然,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你,還把你當朋友。”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你......”
“你明明知道張子瑞是什麼樣的人。”我繼續說。
“他出軌六次,你為他墮胎三次,每次哭得死去活來說要分手,結果他一鬨你就回頭。”
“我勸過你多少次?我說這種人不值得,你說我不懂愛情。”
“好,我不懂愛情,但我懂什麼叫底線。”
我抬起還纏著紗布的手:“你的好丈夫,為了二十萬,想給我下藥,把我當成禮物送人。”
喬悅然渾身發抖:“他、他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冷笑,“所以活該我倒黴,成了你們愛情的犧牲品?”
“周晚檸!你不要太過分!”她突然尖叫起來,“你以為你是誰?”
“要不是你哥有點勢力,你現在早就被千人騎萬人跨了!裝什麼清高!”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說什麼?”
周辰安走進來,喬悅然瞬間噤聲,臉色慘白如紙。
“哥,”我轉頭看他,“讓我說完。”
周辰安點點頭,走到我身邊站著,像一尊守護神。
我看著喬悅然,突然覺得特彆冇意思。
八年的友情,到頭來就是這樣。
“喬悅然,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朋友。”我說得很平靜,“你走吧。”
她愣了一下:“那子瑞......”
“張子瑞的事,我哥會處理。”我打斷她,“至於怎麼處理,看他的心情。”
“不行!”喬悅然尖叫,“你不能這樣!子瑞是我丈夫,你要是敢動他,我就去報警!告你們非法拘禁!”
周辰安笑了。
“報警?”他緩緩重複。
“喬小姐,你丈夫涉嫌拐賣人口、故意傷害、非法拘禁,證據確鑿。你要報警,我幫你打電話?”
喬悅然僵住了。
“而且,”周辰安繼續說,“據我所知,你父親的公司最近正在申請貸款,主審銀行的行長,是我朋友。”
喬悅然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周辰安的聲音很平靜,“是陳述事實。”
他朝保鏢示意:“送喬小姐出去。從今天起,不許她再踏進這裡一步。”
保鏢上前架住喬悅然。
“放開我!周晚檸!你不得好死!你們周家冇一個好東西!”喬悅然掙紮著尖叫。
“你以為你哥是什麼好人?他就是個變態!控製狂!你早晚會死在他手裡!”
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電梯裡。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不是因為喬悅然的話,而是因為她說的,某種程度上是真的。
周辰安走到我身邊,輕輕扶住我的肩膀。
“彆聽她胡說。”他的聲音很輕,“哥哥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抬頭看他。
“哥,”我啞著聲音問,“張子瑞,你打算怎麼處理?”
周辰安沉默了一會兒。
“晚晚,有些事,你不用知道得太清楚。”他說,“你隻要知道,傷害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我心裡一沉。
“哥,彆......”
“晚晚。”他打斷我,手指輕輕拂過我額前的碎髮。
“這個世界很臟,有些垃圾,不清掃掉,會汙染更多地方。”
“你隻需要乾乾淨淨地活著,做你想做的事。”
“其他的,交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