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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製
季鬆冷就這樣一動不動,任由溫弦擺弄,直到她像盤蛇一樣掛在他身上,隨後
一個反手扣,溫弦被頭朝下按在床上,這姿勢標準的一如警察抓小偷。
溫弦的嘴巴被棉被壓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語意不明的嗚嗚聲,聽起來還挺委屈的。
透過髮絲間的縫隙,季鬆冷瞧見溫弦被擠得肉肉的臉,他唇角扯了扯,鼻息裡發出一聲氣笑。
“嗚嗚嗚嗚”
溫弦還在不停掙紮,被反剪住手腕後,小手指就不停的動,時不時勾過季鬆冷的指縫。
“咳咳!”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季鬆冷找了一條繩子,把她控製住,然後用bp機聯絡了人,冇過十分鐘,藥便送了過來。
等他再回到房間時,溫弦正靠在床頭,腦袋歪歪的耷拉下來,小臉紅紅的,嘴巴裡不停突出熱氣。
溫水服下,五分鐘後藥效生效,季鬆冷把控製解開,讓她躺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溫弦算是睡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溫弦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白色大床上,晨曦的日光照在她身上,溫暖而舒適。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起來時,就看到坐在對麵沙發上的男人,他單手撐著下巴,微微閤眼休息,顆粒般的陽光略過他每一縷髮絲,再配上那張臉,真是賞心悅目。
記憶一點點回攏,溫弦想起來之前的記憶,劉勇綁架了她!
溫弦晃了晃頭,她隻記得昏迷前劉勇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好像還給她吃了什麼,然後就是到酒店的記憶,恍惚間她看見季鬆冷的臉
她看見他把自己扛回酒店,控製在床上,服藥,然後給她蓋被子。
所以,是季鬆冷救了自己?
“醒了?”
沙發上的男人醒了,眼底又剛剛甦醒的迷茫,短暫的幾秒後又恢複清明。
溫弦愣愣的點頭,“昨晚是季首長救了我嗎?”
季鬆冷冇說話,隻在台子上倒了杯溫水,拿了片藥,送過來。
“喝了吧。”
溫弦接東西的動作頓了下。
頭頂傳來一陣氣笑,“放心吧,冇毒!”
溫弦:“”
搞的她很怕死一樣。
不過她確實怕死
溫弦把藥喝了,就算不問她也能猜到季鬆冷給她吃的是啥,昨晚那種渾身燥熱的感覺,肯定是劉勇給她使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劉勇好樣的。
還有秦瑤瑤!
“你的衣服灑上白酒了,我又重新準備了一套,應該合身,洗個澡換了衣服再走吧。”
說完,季鬆冷就走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溫弦還真看見一套衣服。
長款的毛呢棉裙,還有一件厚外套,不知是不是錯覺,溫弦發現這就是自己平時的穿衣風格。
“多多謝。”
溫弦去洗了個熱水澡,換好衣服後,剛推門出去,就見季鬆冷正站在走廊的窗邊抽菸。
銀河大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僅此一間,所以他就是在房間裡抽,也不會怎麼樣,但季鬆冷還是把窗戶敞開,讓煙霧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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