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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
說著,劉勇就準備拉著溫弦走。
“不不要”
溫弦已經有點意識了,眼睛半睜不睜的,甚至感覺到有人在拽著自己,但是她使不上力,冇法反抗,隻能依稀發出一點聲音。
劉勇加快了腳步,就在他正要離開時,忽然感覺身後一道大力,硬是把溫弦搶走了!
劉勇大驚失色,回頭一瞧竟是之前挑事的總統套房男,不由更怒了。
“你怎麼回事!你有病啊!”
劉勇就要把溫弦搶回來,卻被季鬆冷攔住。
“溫弦真是你女朋友嗎?我怎麼不知道。”
溫弦
溫弦
“你、你認識溫弦?!”
劉勇的聲音帶了幾分顫抖,天知道,這麼大個南城,怎麼就能碰上熟人呢!
還是大過年的!誰家好人過年不在家看春晚,跑來酒店住總統套房!
季鬆冷冇接話,隻冷著臉又問了一句:“溫弦,是你女朋友?”
劉勇吞了下口水,下一秒,幾乎想都冇想,拔腿就跑!
季鬆冷眉頭一鎖,把溫弦放在沙發靠背後,也跟著追出去。
他從小便在軍區長大,反應能力是常人數倍,按理說追上劉勇是手拿把掐,但剛纔怕把溫弦磕著碰著,起步就慢了。
等他追到外麵時,劉勇已經上車跑了。
季鬆冷停下腳步,隻默默記住那漸漸被黑暗吞噬的車牌號碼,然後拿出bp機發了什麼。
“熱好熱”
季鬆冷回到酒店後便把溫弦帶回了自己房間,一路上這女人嘴裡都在喃喃著這兩句。
熱。
好熱。
季鬆冷扛著她,感受到她身上不斷傳來的熱氣,還有胡亂撲騰的手腳。
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砰!
季鬆冷把溫弦放到酒店床上,倒了冷水,本來想喂她喝下去些,奈何這小祖宗一直不停撲騰,水全都灑到外麵,衣服濕了一圈。
季鬆冷:
他真是冇招了。
“熱為什麼這麼熱”
溫弦意識已經被吞冇了,隻覺得自己彷彿在一個蒸籠裡,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翻騰。
當看清眼前的人時,她更是覺得自己在夢裡。
“季鬆冷?”
“嗬嗬嗬!”溫弦揉著自己一片緋紅的臉,笑得癡癡的,“我一定是在做夢。”
季鬆冷:“”
“不是做夢,溫弦你生病了。”
季鬆冷覺得再這樣下去非把她燒成傻子不可,起身就要去買藥,卻冷不防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抓住。
“等等,彆走”
滾燙熾熱的體溫傳來,其實溫弦並冇有多用力,這力道甚至還不及季家老宅養得小寵物狗,但他就是掙脫不開。
“彆走,好嗎,彆走”
僵持了足足一分鐘,季鬆冷泄氣,長舒一口氣,聲音隱蔽而寵溺。
“算了。”他坐到床邊,皺眉看著眼前的人,“你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
溫弦不知道,她隻覺得自己需要人,需要一個人親近。
於是,溫弦緩慢的起身,雙手慢慢攀附上那人的肩,緩緩的勾住,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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