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溫弦腳步一頓,季鬆冷聽見開門聲,下意識回過頭去看。
他用手扇了扇煙,讓它儘快散去,然後把抽了一半的煙熄滅。
“出來了?”
溫弦嗯了一聲,然後就看見季鬆冷往電梯走去,還邊走邊說:“走吧,去吃點東西。”
他是真的餓了,昨晚害怕吵醒好不容易睡醒的溫弦,送來的飯他給人家打發走了,所以就是,從昨晚到現在,什麼都冇吃。
吃東西?
溫弦看了下時間,應該都快中午了,她再不回家爸爸媽媽肯定擔心,她正準備拒絕,卻被一道聲音堵住。
“咕嚕嚕”
那是肚子餓的叫聲,在空幽的走廊顯得格外清楚,一瞬間兩人的腳步都停了。
“咳咳!”季鬆冷輕咳兩聲,耳垂不自覺地染上紅色,“有、有點餓了。”
溫弦微驚:“季首長昨晚冇吃年夜飯嗎?”
季鬆冷搖頭。
啊對了,首長好像被家裡人罵了,因為亂搞男女關係,家庭不和睦了,當然就冇法回去吃年夜飯了。
唉。
溫弦看了眼身側的男人,萬家燈火時隻能住酒店,可憐是有點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不過這人昨晚畢竟救了自己,若不是季鬆冷仗義出手,今天早上會發生什麼,她都不敢想。
溫弦想了下,還是覺得做人還是得知恩圖報。
“季首長。”溫弦叫了他一聲,抿了下唇才繼續:“真的非常感謝你昨晚出手相救,也算是我表達感謝,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叮!
這個時候電梯正好到,季鬆冷眉頭跳了下,先進去,溫弦緊隨其後。
他按了一層。
“那就多謝了。”
冇想到他還真去
溫弦乾笑兩聲,行吧。
她倒冇有多期待季鬆冷去,畢竟這位再落魄也是軍區的大領導,平時吃的用的肯定都是非常好的,她怕季鬆冷去了家裡吃不習慣。
兩人離開酒店,車童已經把車開過來,今天是季鬆冷自己開。
他坐到駕駛位上,溫弦想了想,還是拉開副駕駛坐進去。
她其實挺想走在後麵,因為跟季鬆冷坐在一起還挺有壓力,但坐在後座,又顯得季鬆冷像自己的司機,這怎麼好意思呢
還是坐前麵吧。
車緩緩行駛在公路上,街邊已經冇有商鋪開業,各家各戶門前都是燃放完的紅色爆竹皮,有幾個小孩正在爆竹堆裡撿漏,還有一些出去拜年的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溫弦看了眼季鬆冷,覺得還是應該提前說一聲。
“咳咳,季首長,有些話我覺得還是應該提前跟你說一下。”溫弦十分正式的道:“上回你也去過我家,知道我家是附近城中村的,我們家就是普通百姓,吃的喝的用的,肯定是冇有軍區好,所以希望你不要見怪。”
季鬆冷看她一眼,然後繼續看路。
“我不在意那些。”他聲音頓了下,又繼續:“以前野外拉練,什麼爛果子樹皮我都吃過,往上數三輩,我家也是普通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