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夥兒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所長張林臉陰得能滴出墨來。
隔壁安寧所那邊,人剛被銬回來!
“張所!張所!剛收到通報!”一個年輕警員喘著粗氣衝進門,額頭上全是汗。
張林頭都沒抬,眼神像冰錐子似的掃過去。
那人喉結上下一滾:“是……是安寧新來那個實習生!就是上個月抓偷電瓶車那小子,剛拿完一等功的!”
“啪!”張林一巴掌拍在桌麵上,震得水杯都跳了一下:“又是他?!趙大嘴這運氣是踩了狗屎堆還是撿著金磚了?!”
“這才幾天啊?接二連三破大案?”
“可不是嘛!”警員手有點發顫,“他今兒本來休假,去銀行辦點私事!”
“結果前腳進大廳,後腳就碰上劫匪掏槍搶錢!”
“那小子眼睛都沒眨一下,衝上去兩拳頭砸暈一個,順手把槍奪過來,直接把人摁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張林整個人僵住了,像被按了暫停鍵。
這劇情——網文編輯看了都得連夜刪稿!
是劫匪出門沒看黃曆?還是這小夥祖墳冒煙,直衝天靈蓋?
正說著,又一個民警撞開門衝進來:“張所!安寧那邊審訊錄影傳過來了!快看!”
張林一把奪過手機,手指有點抖。
五分鐘。
他慢慢抬頭,眼神直愣愣的,跟丟了魂似的。
“……就……就問了兩句?全招了?”
幹了二十年刑警,他親手審過上百號人。
哪個不是嘴硬得像鋼筋混凝土?鐵證擺在眼前,都能給你編出八百個理由。
熬通宵是常態,煙灰缸堆成小山,保溫杯裡的茶涼了又續、續了又涼,還得陪他們打心理拉鋸戰。
可輪到殷晃這兒——隨口丟擲兩個問題,人家連五歲那年偷王奶奶地窖裡三個紅薯的事兒都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這人……真開了作弊器吧?”
張林低聲嘀咕。
“這不是辦案,這是拆盲盒!手一伸,SSR直接蹦到懷裡!”
他還沒回過神,全國各大派出所的群訊息已經炸了鍋。
茶水間裡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隻有一聲接一聲的:“臥槽……”
有人捂著臉蹲牆角:“我們拚三年,加班加到淩晨三點,三等功證書毛都沒摸著。”
“人家休個假,順手打個劫匪,隨口問兩句話,一等功就‘嗖’一下飛進手裡?”
“這哪是運氣?這是老天爺舉著獎狀,追著他滿城跑啊!”
A級通緝犯,全國滿大街都是。
哪個不是躲貓貓高手?藏個三五年不露頭,追捕隊光查線索就得掉半斤頭髮。
誰能信?真有人靠“散步順路”就把一等功揣兜裡了?
這壓根不是當警察——這是寫仙俠爽文!
不是都說壞人比狐狸還精、比老鼠還會鑽嗎?
真這麼好抓,還能掛上通緝令?早被大爺大媽當領舞大哥請去廣場跳《最炫民族風》了!
可殷晃呢?抓個偷車賊,審訊室裡自己演得比死刑犯還絕望!
別說後無來者,往前翻幾千年,史書裡都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
十五天治安拘留,硬生生讓他演出死刑現場;抓他的警察,功勞從“口頭表揚”一路飆升,直接跳到一等功!
幾輛警車橫停在村口路邊,井口一圈拉滿警戒帶。
十幾個刑警圍著口枯井,井底躺著一具腫脹變形、根本看不出原樣的女屍。
唐保國捏著口罩,法醫老李戴著手套站在邊上。
“隊長,屍檢初步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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