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要是真清白,24小時後,大門敞開,我親自送你出門。”
“第三——你急著喊告狀,恰恰證明你怕查。”
“真正問心無愧的人,該氣得跳腳、罵得難聽,而不是先盤賬本、再裝委屈。”
“七分把握,現在升到九分——你,就是那個藏得最深的。”
程蕾後頸一麻,血色“唰”地抽空。
酒店套房床底那隻衛星電話……
隻要被翻出來,她當場就報廢。
她做過的事——
經不起一次正式調取。程蕾眼珠子滴溜一轉,心裡咯噔一下:行了!
“來人啊——!!有人強擄我!!”
“快打110!!快叫保安!!”
她扯著脖子開嚎,就想把整棟樓的人都招過來——大夥兒一看這陣仗,肯定得圍上來拉架評理!
反正她哭得越淒慘、喊得越賣力,殷晃就越難收場、越沒台階下!
果然,門外“咚咚咚”一陣亂響,腳步聲跟擂鼓似的衝到門口。
剛才端菜進來的小夥計一腳踹開包廂門,半個身子探進來:“出啥事了出啥事了?誰……”
話還沒落地,殷晃“啪”地抖開一張證件,直接懟到他鼻尖上:“公安辦案,不相乾的別湊熱鬧。”
小夥計低頭掃了眼程蕾手腕上明晃晃的手銬,又抬眼瞅了瞅那本藍皮紅字的警官證,立馬換上笑臉:“哎喲,早說呀!”
“您忙您的,我們絕對不添亂!”
“哐當”一聲,門被關得嚴絲合縫。
外頭還飄來他邊走邊嚷的圓滑嗓音:
“各位街坊別慌哈!警察同誌在辦正事,裡頭那位是剛落網的嫌疑人,瞎起鬨呢!”
“咱店意思意思——今晚所有單子,一律九折!感謝大夥兒體諒啊!”
話音一落,走廊裡嗡嗡的聲浪立馬變了調兒——
有拍巴掌的,有跟著起鬨“好嘞”的,還有人扯著嗓子問:“酒水也打折不?”
殷晃眉毛輕輕一揚:嗬,這小哥反應挺快啊?
程蕾卻像被凍住了,直愣愣杵在原地,嘴巴半張著,連個“不”字都吐不出來。
她想把事情鬧大,想拉群眾站隊,想靠“可憐人”身份逼殷晃下不來台……
結果人家眼皮都不眨,反手就給她按了個“罪犯”標籤,順帶發紅包安撫全場?
最絕的是——這家館子還是她自己挑的!
她心裡直飆髒話:這人耳朵是塞棉花的?
眼睛也沒瞎啊,手銬戴得這麼亮,咋敢一口咬定那個穿便衣的就是真警察?
還幫著堵嘴?還倒貼錢趕人走??
殷晃見她蔫頭耷腦,忽然“噗嗤”笑出聲,笑得特別敞亮。
“本來我心裡隻有八成底。”
“你這一嗓子,直接給我湊夠十成。”
“板上釘釘,間諜沒跑——路是你自己挑的,牢飯管飽。”
“活生生的人不做,偏要替別人打黑工,圖個啥?”
——(插一句:各位老鐵多點互動哈,資料冷得像冰箱!)
說完,他一手按住程蕾肩頭,一手掏出手機撥號。
全程眼睛黏在她臉上,就怕她突然貓腰、鑽桌腿、一溜煙跑了。
這時才晚上七點多點兒。
趙誌華照例窩在派出所沒挪窩——他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不到七點半,絕不下班。
安寧派出所,所長辦公室。
趙誌華癱在椅子上,手裡捏著個保溫杯,表情活像嘴裡同時嚼了兩顆糖:
一顆甜齁,一顆酸倒牙。
甜的是,他剛聽完周歲唸的通報——殷晃又要拿個人二等功,警銜馬上升一級警司;
連帶著火車西站反扒組的老王,因為搭把手抓住A級逃犯宋立,也撈了個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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