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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大地的南方,土地最為肥沃、氣候適宜的徐州之地,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暗淡了下來,雷光四溢,伴隨著哢嚓一聲,一道裂縫,一個渾身血紅的人從其中掉了出來。
伴隨著世界本能地迴圈,裂開的空間縫隙很快聚攏,不正常的天色也很快消散,掉落者一個翻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和遍佈渾身上下已經凝固的鮮血,仰起頭看了看天。
“看方位是在徐州。”我吐出一口濁氣。
遺蹟到了最後碎裂時,四個人還在憑藉自身的本事爭搶,儘可能地將更多的攻法與法寶納入自己的囊中,直到最後被遺蹟毀滅的虛空亂流捲了出來。
幾個人各有各的手段,最差都是元嬰後期,因此也都不會出什麼事情,我就單純地憑藉不催級彆的戰體硬抗,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血痕,看上去嚇人,不過也未有大礙。
還不及法寰真、陳輝陽和澤坤這三個混蛋在爭搶過程之中隨手給自己的幾下來得傷害大。
不過自己也不是單純地捱打,至少陳輝陽這個人手上的一盞法燈給自己搶來了,也不知道是他從哪裡得來的,大殿爆裂時候自己完全冇有從飛出來的光柱中看到這個東西。
一邊想著,我拿出了自己藏在戒指之中的法燈,燈身通體泛著金色的光澤,如同黃金打造,底部平整圓潤,四周攀岩錯結的根節狀結構旋轉圍繞著其中暗紅色的光焰,燈的上方專門延伸出來了一條金色的枝丫用來方便提拿,整體看上去像是從樹裡長出來的,顏色尊貴無比,隻不過與那座遺蹟的樣子似乎有一些格格不入。
更應該是白玉色澤纔對,雖然說修行之人不注重表象,但能符合宗門特色還都是儘量符合的。
我看著法燈內部燃燒的暗紅色燈蕊,幾乎要熄滅的火燭在艱難地抖動著,竭力保持著燃燒的狀態,顫抖著,在我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了陣陣的殘影。
漸漸地,我的麵色有了一絲凝重。
在這火燭中感知到了,一個殘破不堪的的神魂。
不過幸好經曆了漫長得時光,這個殘魂早就已經陷入了,無法自主醒過來的狀態。
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小心的對著法燈內的殘魂使用運轉搜魂之法,搜魂之法如果是對一個清醒的人使用的話,哪怕隻是一個清醒的凡人也會遭到強烈的反抗。
麵對搜魂之法所有修仙者有著一個約定俗成,那就是一生隻會使用三次搜魂。
之所以會有這個約定俗成,那是因為曾經的修仙界有一個人,曾經無所顧忌的使用過搜魂之法,在搜了不知道多少修仙者的神魂後,陷入了瘋魔之中。
後世尊稱其為搜魂魔尊。
此後陷入了瘋魔的魔尊就開始了,對所有的生靈殺戮,不管是人是妖,亦或者是修仙者,隻要是出現他的麵前,就會被毫不猶豫的殺死然後搜魂,就連搜魂後遺留下來的屍體也會被他整個吞噬掉,不留一點痕跡。
他單憑一己之力就掀起了,修仙界一場的的黑暗時代,持續到仙界的巡查使,巡查路過此界時,才終結了那個時代,不過這隻是我從一本古籍當中發現的不知真假的故事罷了。
我默默地翻看著,殘魂中的記憶,不過不知到是不是時間過去太久了,殘魂中的記憶已經有了很多殘缺不全的地方,不過幸好殘魂裡有關功法的記憶和一些事情的記憶記得相當的清晰,顯然著殘魂對自己來說有著十分深刻的印象,不過正好便宜了我。
看完殘魂記憶裡《禍心**》,我不由的感歎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殘魂記憶裡的功法是一門相當高深的神魂修煉之法,修煉到高深之出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控製修改他人的記憶,讓他人成為自己的奴隸。
雖然落日宗裡,不是冇有神魂修煉之法,但是那是相比於其他專精神魂修煉的門派,還是太過粗淺了,畢竟落日宗隻是一個體修門派。
在明瞭《禍心**》的修煉方式後,我立馬找了一片群山,開辟了個洞府修煉了起來。
在開始修煉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現在的修為太高了,亦或者是我和《禍心**》的相性實在是太好了,對於《禍心**》的修煉輕車熟路,冇有幾個時辰我直接就跳過了前麵的修心、感心、擾心、控心,一下子就修煉成了相當於化神鏡的第五層禍心境。
與此同時在我晉級化神的一瞬間,遠在天邊、極南之地,熾熱到幾乎不可接近的紫色火海之中,一道豐盈絕美的身影抬起了臻首,有一些疑惑地掃向了我的方向。
絕色身影身材在火海之中若隱若顯,但依舊能看出大致的輪廓,美妙身影一頭過肩長髮,故障的山峰如同兩隻小西瓜一般呼之慾出,高高隆起,豐盈肥碩至極,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欲滴,而纖細修美的水蛇腰下的安產碩臀龐然豐碩,圓滾滾得一看就知道是好生養的妙人,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裙下若隱若顯,勾人心絃,隻不過火海實在過於猛烈,就連空間都略微扭曲了,看不清美婦的具體形貌。
而美婦原本正對著是一道看上去就與之不同的火牆,無形的火焰似乎形成了一道壁壘,阻擋住了美婦的去處。
【這就是化神境嗎?】我默默感受著不同以往的周圍環境,這是完全不同以往**感知到的情況,現在方圓萬裡儘在我身神識感知裡,要知道以往我元嬰境**精準的感知也不過是千裡,再遠就冇有辦法看清楚了。
不過我現在擁有了堪比化神的神魂,也不是冇有缺點的,那就是我元嬰境的精氣完全在供應堪比化神的神魂,導致精氣不足了,要知道我可是武修,精氣的含量除了不如同等級的氣修和體修,大概也有普通的元嬰境修士的三倍左右,換了一般修士這麼快把神魂提升到堪比化神的境界,在那一瞬間就被強大的神魂抽乾。
不過也不是冇有解決方法,隻要我正式晉升化神境的可以解決了,可惜的是哪怕是現在我擁有了堪比化神的神魂也是霧裡看花,完全冇有頭緒。
那麼現在就隻剩一個方法了,就是拿到那合歡宗殘魂記憶裡的,精氣本源了,來補充我不足的精氣了,不然要等精氣神三元自動平衡好,已經是幾百年後了。
怎麼想著在適應了化神境得到神魂後,正準備起身離開後,突然我的神識掃過儲物戒指時突然感知到了冰棺內傳來了一股微弱的神魂波動,也幸好《禍心**》為了操控他人,有著對神魂的極強的感知力,畢竟你人都找不到和談操控呢?
在從儲物戒指中搬出冰棺的時候,我順手掐滅了法燈裡的殘魂,畢竟這玩意已經冇有用了。
看著冰棺內花容月貌的少女,已經恢複了一絲神魂波動,我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雖然從殘魂裡獲得的資訊不多但是已經知道了,這具冰棺裡少女的身份。
【嘿嘿,霜夢雪啊霜夢雪,你逃過了合歡宗那老鬼的魔爪,但顯然千年後是逃不過我的魔爪了。】這麼說著,開啟冰棺把手放在了霜夢雪的頭上,運轉起來《禍心**》,開始改寫她的記憶。
一段時間後,我忙完了所有的安排後,看著冰棺內已經重新恢複了呼吸的霜夢雪,顯然不久之後我就要收穫一個絕色女奴了。
【該回宗了。】看著冇什麼紕漏的現場我說完便身化遁光,如同流星一般往西北而去。
……
冰棺中的意識陷入到了昏沉之中,迷迷茫茫,幽幽暗暗,似乎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但本能地,她明白一件事,如果再冇有轉機的話,不出一時三刻,自己就會消散。
自己貌似寄居在什麼東西之上,在虛空之中漂流著,如今光憑藉神識根本無法定位到任何東西,如果是自己還是化神期得說不定可以做到,但現在的自己顯然冇有這個能力。
在殘魂的心中漸漸陷入到絕望時候,突然他發現自己寄宿的器具突然震動了起來,一個清晰至極的座標浮現在了殘魂的心中,是這一具法器感應來的。
【是哪裡與這件法器起了共鳴?】化神殘魂心中燃起了希望,咬緊牙關將最後的法力注入到了自己寄宿的地方,伴隨著哢嚓一聲,似乎成功跳躍了過去,而化神殘魂最後的力量也用掉了,直接昏迷了過去。
良久,殘魂感覺到了一股暖流開始滋潤起他的神魂,意識逐漸開始了恢複,但依舊虛弱至極,隻能勉強維持思考,而不能去感知外界。
【身體?】化神殘魂意識轉動了起來,【是誰的?】
這股暖流化神殘魂非常熟悉,正是身體氣血對於靈魂的蘊養,或許是在本能之中,自己奪舍了一位凡人,而且肯定是精神衰竭的人,不然自己都不可能入主進來,就憑自己之前全無意識的狀態,身體強健的普通人頂多會被自己寄生,一體雙魂,而不會精神消亡。
又過了一段時間,化神殘魂的精神與新身體越發契合,身體傳來的暖流也比之前大得多得多,化神殘魂恢複得極快,很快就感知到了現在奪舍的身體存在,這讓化神殘魂欣喜之餘,心中也起了一絲疑惑。
【這不像是凡人的身體啊…】
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一副冰棺極為突兀地放在上麵,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其中正躺著一位絕美的少女,睡美人一般的少女絕美至極,原本自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如今已經消散,如死人一般蒼白到不自然的麵色已經漸漸回覆了紅潤,很快,少女白皙的眼瞼顫動了,緩緩睜開了雙眸,清澈透亮的眸子是通透的淺灰色,小嘴微張,似乎是冇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明眸皓齒的絕美少女纖細柔嫩的小腰用力,少女上半身緩緩直起,一串鈴鐺從美人兒的衣襟上掉落了下來,發出了清脆的鈴鐺聲。
美人兒茫然美眸突然凝固了。
她扭動著纖細的天鵝玉頸,四下掃視了幾眼,動人明媚的雙眸低下頭看著自己挺拔的雙峰與完美無瑕的玉手,白皙精緻的俏臉變換了幾番,淡淡的紅霞染上了雪白的雙頰,少女櫻唇張開,吐出了一口抑鬱的濁氣。
“該死的虛空亂流,該死的,如果不是那傢夥我又怎麼會掉入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