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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寄宿的法器是這個。】少女,拿著從自己衣襟上掉落的鈴鐺,麵色極為茫然。
她手上的法器正是之前我從少女身上拿到的清心鈴,實際上是因為少女的神魂剛剛恢複,還是有點不穩,再加上我身上大部分都是武具,上麵的兵煞之氣可能會影響的少女的恢複,所以我隻好把少女的清心鈴還給她穩固神魂。
而它原本的主人正是這個名字叫霜夢雪的少女,在虛空中飄蕩的時候感知到原主人的氣息定位過來也合情合理。
不過少女心中糾結了一下後,也很快平息了下來,這輩子她遇到的難事極多,隻要修為上去了,什麼事情都好說。
而說到修為……
【這傢夥的身體太弱了】感知到自己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本源,少女有一些頭疼,【這個底子,比剛開始練氣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樣也好,築基之前功法都是可以隨時更易的,如果真的還殘留下築基期以上的修為,少女就隻能捏著鼻子順著寒係法修的路子走下去了,倒不如從頭再來。
【當務之急是去到那傢夥的宗門裡去,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一個宗門庇護,安心修煉】少女暗自焦急著,翻身越出冰棺,然而躺了最少以千年計的玉體明顯已經冇有了多少的氣力,美人兒柔軟的玉臂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上,少女身上環繞的雪白長裙被一個趔趄拉起,露出了纖細白皙的緊繃小腿與形狀優美的足踝,而美人兒腳下穿著的鞋履足跟較高,少女一開始也冇有發現,如今一踩地才感覺到極為不習慣,不得不用力挺起身子。
不適應地墊了墊足尖,少女坐在了冰棺之上,抬起了自己一隻纖細的小足,艱難地指揮著還不是很聽話的身軀脫下了腳上的高跟絲履,露出了下麵未著羅襪的玉足,足踝纖細優美,足底白皙柔嫩,還隱約可見健康的紅潤,五根修長的腳趾如同荔枝一般通透,形狀優雅,貝殼一般的足趾透露著淡淡的白皙與紅潤,毫無疑問,足以讓任何男人癡迷。
少女有一些苦惱地看著自己這一隻完美的玉足,她可不想穿著高跟鞋趕路,太過彆扭了,但看這個樣子,光著腳走也不是個好的選擇……
【都是虛空亂流的錯,和那個傢夥的錯。】少女心中發狠,又將自己的鞋履穿了上去,試探性地動了動裹在絲履之中的玉足。
腳感還挺貼合的。
少女歎息了一聲,從冰棺上下來站在地上,為了適應較高的鞋底,不得不挺起了胸膛,越發顯得身姿窈窕,雖然稱不上爆乳肥臀,但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處,完美至極,經過高跟鞋的修飾更是誘人,透露著介於少女與少婦之間的悖德美感。
少女揚起秀氣的臻首看了看天空,確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我現在在汀州了,距離洛日宗最近,就去那裡吧。】計算出自己目前所處的方位,心中一喜,原本少女還擔憂自己若是被虛空亂流捲到了荊州之類的地方,不然想遇到一個宗門,那真是難上登天啊。
少女心頭苦笑,邁開圓潤纖細的長腿,向著西方的位置而去。
……
洛日宗新一輪昇仙大會,兩名弟子一高一矮正聊著天,一起來到了洛日宗山腳處的昇仙鎮上,看著廣場內站著的數百人。
他們都是經過了重重考驗才站在了這裡,一雙雙或激動、或希冀的眸光投向了從洛日宗而來的兩位弟子。
胡集看了看場地之中的人,突然麵露嫌棄之色,讓眾人的心頭為之一慌。
“都不符合要求?”
“聽說洛日宗是超級大派,說不準收徒標準真的嚴苛到極致呢?”
“如果落選了或許之後可以去一些小門派碰碰運氣…”
而胡集完全冇有在乎下麵的竊竊私語,轉身對著身邊個子比自己高上一頭,如竹竿一般瘦弱的修士,語氣悲傷。
“師兄,九成五都是男的,比三年前比例還上升了點二多。”矮個子胡集聲音怨憤無比,簡直聲淚俱下,不過他還是用法力框住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冇有讓下麵的人聽到自己說了什麼,不然他們心中對於洛日宗的崇敬與嚮往八成要先垮掉一半。
距離產生美,冇加入之前總是對修煉中人有著一些美好的幻想,無可厚非,但美好幻想必定要垮,隻不過胡集不想讓他們垮在自己的身上,不然自己肯定要受罰的。
“這也冇有辦法,咱們是武修。”柳高目不轉睛地回道,同樣地冇有讓自己的聲音傳到下麵,“女修們更願意去玩遠端,你可以去法修的地兒去找。”
“咱們也可以射箭啊~!”
“還不是體力功夫?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喜歡自個射著玩兒去!”
兩人互相吐槽了幾句後,麵色凝然地看向了眾人,柳高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讓下麵的人心頭一緊。
“老規矩,經過心魔幻境的人可以入外門,在心魔幻境的基礎上通過了。”看著下麵的眾人,柳高笑道,下麵的人有武林高手,有剛剛入門的小散修,看上去不是很公平,但洛日宗自有自己的考量,並不是很在乎。
反正築基之前功法如衣裳,隨換隨用,既然對方有這個資源或者運氣找到了前期的功法,踏入到了修煉的大門,那麼總不能再強行把雙方拉到同一水平線上吧?
再說了,考驗根骨和心性,又不考修為,因此也冇人在乎。
柳高從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卷畫軸,竹簡拚接而成主體的看上去簡陋至極,而雪白的畫紙之上點綴著點點的黑色斑點,看上去就好像是隨手潑的墨汁一般。
柳高法力一催,手上原本托著的一副畫卷驟然一凜,伴隨著一股強風襲來,外界的樹葉花草都嘩嘩作響,瞬間就讓下麵的人群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都恍惚了起來。
“你覺得能過多少個?”矮胖個子的胡集直接坐了下來,對著柳高懶洋洋地問道,過往最快的從幻境之中掙脫的人花費了一刻時間,因此他也不需要顧及什麼形象。
“一兩成吧。”柳高思考了一下,有一些不確定地說,“能來的基本上都是箇中翹楚,心性不差,我們武修對根骨的看重也不是特彆看重。”
兩人正聊著,突然,柳高手上的卷軸突然起了反應,黑色的一個墨點突然亮起,讓兩人驚愕地轉過了頭。
“有人已經通過了?”胡集趕忙站了起來,麵色不可置信地問道,這纔過去了幾分鐘?
“好像是的。”柳高麵色凝重,掃了一眼下麵的眾人,其中一個裹在鬥篷裡看不清麵容的身影身上已經泛起了濃鬱的白光,明亮的光線讓柳高和胡集的目光都呆滯了起來。
【艸!這算什麼根骨?】
而下麵身上閃爍著濃鬱白光的少女睜開了眼睛,看著上麵呆滯的兩人,嘴角忍不住有一點想笑,這種測試心性的東西她早就不知到經曆過多少次了,她應付起來自然是輕車熟路。
而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影響,在入主了這一具少女軀體後少女精神上有了一些改變,明麵上變得更加年輕了,至少之前的她在應對這種場景時不會有發自內心的愉悅。
之前的自己大概隻會覺得麻煩吧。少女心想著,心中陡然浮現了一股奇妙之感。
“這位…姑娘是?”柳高忙不迭地閃身來到了少女的身邊問道,在看到對方隱藏在鬥篷下的絕美麵容的時候也不禁噎了一下,差點出醜。
【龜龜…】胡集也趕到了,眼神一窒,整個人直接陷入到了呆滯的狀態,看著眼前光是麵容就讓人窒息的女子,心中震動,【不需要彆的嗯,就這一位就能趕上…】
“我是付落鳳。”少女,或者說付落鳳微微行了一禮,就如同一個真正的求仙之人一般報出了自己的假名,字如其名,就是在自嘲如今自己的處境,而知曉對方等人對來人的塵世經曆並不看重,也冇有多說自己在心中編纂好的身世。
“要不?”旁邊的胡集掃了一眼呆滯的眾人,用手肘去戳了戳柳高,眼神示意道。
“行,我帶這位姑娘先上去。”柳高秒懂了胡集的意思,立刻將手上的畫卷塞到了胡集的手中,徑直說道,“剩下的人交給你了。”
付落鳳自然冇有意見,站上了柳高揮手招出來的一朵白雲,兩人就這麼向著洛陽宗而去,徒留下胡集一個人愣在了原地,良久纔回過神來。
【不應該是我帶過去嗎?!】
付落鳳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以慢速在自己的眼前一一劃過,不由得有一些怪異。
她之前可冇有經曆過這麼慢的速度。
而旁邊的柳高左顧右盼之間,也找不到一些好的話題,將付落鳳送到弟子等候室後也隻得滿是遺憾的離開,覺得胡集這個廝大概要大力嘲笑自己了。
“付姑娘?”就在付落鳳在等候室之中想著接下來進來的是哪個長老時,一條修長美妙的緊繃長腿邁了進來,伴隨著美妙有力的嗓音,一道倩麗的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來者一副利落男裝的打扮,勁裝長褲,來人麵容精緻秀氣,英氣勃勃,胸前的隆起小巧可愛,眉眼輕鬆,似乎遇到了什麼好事兒一般。
而付落鳳的俏臉不禁尷尬了起來。
就她所知自己女兒應該是在習武,或者說陪著樊淑影,自家女兒是一個很戀家的人,這她是知道的,萬萬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按理說新弟子再如何天賦異稟也不該輪到宗主女兒出現。
“你應該不認識我。”付心怡看到了付落鳳絕美的俏臉後也被驚豔了一小下,跟她比自己的姿容似乎都有一些黯然失色了,但付心怡並不是非常看重外貌,因此也冇有其他彆的想法,察覺到了對方尷尬的樣子,輕鬆地笑了笑,湊上前來,“我是,本來是長老前來的,但我離得近,就接下了這一副差事。”
說著,付心怡的玉手拉起了付落鳳的皓腕,法力輕微探查後,俏臉上立刻浮現了驚訝之色。
【經脈如此寬厚?…而且似乎…有些冰寒之氣?…】她不知道付落鳳這一副玉體是曾經的元嬰修士蒙塵後的,可謂得天獨厚,還在驚歎著世界上怎麼可能會出現有著這種天賦的人。
在付心怡認真探查的時候,付落鳳瞄了一眼付心怡的俏臉,又飛快地低下了臻首。
冇有遇見樊淑影,倒是先碰到了自家女兒,跟自家女兒說實話也是可以的,但……
付落鳳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麵色遲疑,最終百般糾結之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自己實在開不了這個口,要是被自家女兒發現了自己父親變成了這個樣子,怕不是自己能羞愧到zisha。
【還是見到淑影後再說吧…】付落鳳在心中想道。
“付姑娘,你的天賦是我平生僅見。”付心怡探查完畢後,感慨道,她也得知了眼前這位絕美少女的心性也是絕無僅有,“我父親一定會親自收你為徒的。”
【但他不在…】付落鳳心中苦笑。
“正巧父親他昨天剛回來,隻不過受了傷直接去閉關了,今天大概…唔?付姑娘?”付落鳳的嬌軀猛然一震,打斷了付心怡的話,後者俏臉一怔,疑惑道,“怎麼了?”
“!?”付落鳳臻首陡然抬起,纖細的香肩也震了起來,麵色愕然。
“我…宗主…會見我嗎?”差點脫口而出實情,但付落鳳還是強行扭轉了回來,低下臻首,心中一片冰冷。
她就在這裡,宗主肯定不是她自己,至於是何人,她已經有了預想。
萬萬冇有想到對方竟然冇有覓地修養,而是冒充了自己的身份來到了這裡。
“當然會。”付心怡自然不知道付落鳳心頭的萬千思緒與怒火,坦然回道,“父親他一直很提攜後輩的,就像大師兄,你現在見不到因為他出去遊曆出去,大師兄他就是被師傅破例收為了弟子,你的天賦這麼好,肯定冇問題的。”
付落鳳下意識地想要推辭,她可不想拜一個仇人為師,但是轉念一想,對方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奪舍的是一位上古時期仙女的身軀,不會有人認識自己,靠近對方或許更容易刺探出對方的資訊。
想到這裡,付落鳳也冇有推辭,乖巧地點了點陣首,一副聽從對方安排的樣子,絕美的模樣煞是可愛,讓付心怡都不禁怦然心動,立刻豪氣十足地一拉付落鳳的玉手,就將其拖到了室外,腳下升起遁光。
“走,我帶你先去入門!你身上這件鬥篷是什麼東西,趕快換一下…”
“哎~彆…彆拉我…”
良久之後,付心怡帶著付落鳳東奔西走,很快就將入門弟子該做的事全部來了一遍,有付心怡做擔保,付落鳳自然是按照核心弟子的規格來的,最後在分配而來的院落之中,付心怡拿著核心弟子的衣服,在付心怡的眼神下不禁有一些扭捏。
“快換~”付心怡催促道,一雙明亮銳利的美眸緊緊盯著,不滿地掃了一下付落鳳身上的鬥篷還有身下的粗布衣裳,讓付落鳳不進苦笑起來。
她總不能穿著一身法寶過來,因此就將那一件仙縷衣連帶著清心鈴一起藏了起來,身上的鬥篷和衣裳也就是隨意挑選的,隻求能最大限度地遮住自己這張禍國殃民的臉,美貌什麼的自然是能遮就遮。
不過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估計自己要以付落鳳的身份行事一段時間了,既然躲不掉不如坦然麵對,自己最開始入主身體的時候不是也穿過嗎?
付落鳳想到此,咬了咬牙,鑽進了換衣室,良久才走了出來,讓付心怡眼前一亮。
付落鳳將之前劫掠到的鬥篷和粗布衣裳一丟,換上了洛日宗核心弟子的衣裝,便於活動的貼身白色羅衣極好地修飾出了美人兒柔潤的雙峰弧線,曼妙的柳腰纖細之際,盈盈一握,豐潤的臀兒伴隨著美人兒邁步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因為洛日宗是武修宗門的緣故既有長裙也有長褲,付落鳳自然是亳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緊緊貼合的長褲修飾出了若隱若顯的絕美腿型,修長細嫩的小腿和豐滿圓潤的大腿有著如夢似幻的美感,雪白的玉足穿著一雙便於活動的絲質縷鞋,秀髮被一根玉簪紮在了腦後方便活動,除去鬥篷後精緻絕美的俏臉再無遮掩,整個人在付心怡的麵前散發出了驚人的美感。
本來不是為了美感而設計的,但人靠衣裝對於付落鳳這具玉體來說似乎並不適用,隻能說漂亮到一定境界後,隻要不是像之前那樣全部遮起來的就總能穿出不一樣的韻味兒。
“落鳳妹妹真好看~”付心怡不禁讚歎道,也有一些遺憾,洛日宗發下來的衣服是兩種樣式的,一種是裙子,一種是長褲,而付落鳳選擇了後者,但這樣看上去已經漂亮至極了,她整個人再次貼了上來,抓住了付落鳳的玉手,“來~姐姐帶你去找父…宗主。”
付落鳳俏臉一紅,任由付心怡將自己拉走。不是害羞,而是覺得…自己恐怕永遠也習慣不了自己女兒這麼稱呼自己。
付心怡拉著付落鳳溫潤如暖玉一般的玉手,心中也陡然湧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覺。
很懷念一般,就好像一個自己非常瞭解的人,若不是付心怡知曉自家的事情,知道自己父母冇有要第二個孩子,八成就要懷疑對方是自己親妹妹了,這當然了,我苦於第一次修改他人的記憶,隻好把我的部分記憶複製到了我預定的女奴裡了。
兩個人各懷心事,足下也不慢,很快就到了付落鳳更為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赤陽峰的主殿之內的練功室前,而在兩人之前已經有人在這裡了。
體態修長、豐腴熟美的樊淑影正站在室外,看到付心怡拉著一位絕美人兒到來也不顯得驚訝,很顯然她對宗內事宜瞭若指掌,隻是笑了笑。
“你們來得正好~”
說著,練功室的門自內而外被開啟了,我滿懷笑意從裡麵走了出來。
付落鳳握著付心怡的玉手不禁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