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後再覈對一下。”李修遠簡單回答。
“有準備是好事。”紅姐點頭,語氣隨意,“趙明哲那個人,看著和氣,眼光毒得很,尤其討厭華而不實和準備不足。不過他對真正有硬實力、有想法的年輕人,倒是不吝給機會。你上次在他麵前表現的基礎,已經打下了。”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不過,光有技術還不夠。他這次邀請的團隊裡,有一個是海歸博士帶隊,背景光鮮;還有一個,背後站著本地一家做傳統能源的上市公司,資源雄厚。你的優勢在哪裡?除了那個‘蜂群’和‘新材料’的概念,還有什麼能打動他,讓他覺得投你比投另外兩家更值?這些你要有思想準備。”
”不過問題不大,如果隻是一二百萬,姐姐我私人都可以投你,不過今晚你可要好好表現。”
二人邊喝邊聊,等二人都有點微醉。紅姐起身坐在修遠的懷裡。舔了舔他的耳垂,誘惑的說:“抱著姐姐去浴室,姐姐可是在浴缸裡放滿了玫瑰花瓣,今晚姐姐好好教教你水中的功夫。”說完豐滿的翹臀不忘在他大腿根部磨了磨。
李修遠被紅姐這突如其來、帶著濃濃誘惑氣息的動作和話語弄得身體一僵,呼吸微微一滯。懷中溫香軟玉,耳畔氣息濕熱,空氣中瀰漫的酒香和她身上馥鬱的香氣交織,讓本已微醺的頭腦更加暈眩。那句“姐姐教你水中功夫”像帶著鉤子,輕易便能勾起旖旎遐思。
但他並未立刻動作,隻是手臂虛虛地環著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聲音因酒精和此刻的曖昧而略顯低沉:“紅姐,您喝得有點多了。要不……我扶您去沙發休息一下?”
“休息?”紅姐輕笑,笑聲帶著鼻音,身體又往他懷裡靠了靠,仰起臉,迷離的桃花眼水光瀲灩地看著他,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姐姐冇醉,隻是高興。小弟弟,你不覺得今晚的月色……和這江景,很美嗎?美酒,美景,還有……”
她伸出手指,指尖輕輕劃過他襯衫的領口,停留在第一顆鈕釦上,若有似無地撥弄著。
“……眼前人。浪費了多可惜。”
李修遠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他知道她在一步步試探,一步步瓦解他的防線。他必須控製住場麵,至少不能讓節奏完全由她主導。
“紅姐,”他稍稍往後仰了仰頭,避開了她過於靠近的唇,但手臂依舊穩穩地扶著她,語氣努力保持平靜,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年輕男人的侷促和堅持,“月色和江景是很美,酒也很好。能陪紅姐喝酒聊天,是我的榮幸。不過……水中功夫什麼的,我恐怕……學藝不精,怕掃了紅姐的興致。要不,我們還是……繼續聊聊趙總那邊的事?或者……”
他在試圖將話題拉回“正事”,用她之前丟擲的、他感興趣的資訊作為錨點,同時也委婉地表達了對“進一步教學”的猶豫。
紅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並未生氣,反而眼中興味更濃。她停止了撥弄他鈕釦的動作,轉而用手指卷著他襯衫的領子,語氣慵懶中帶著調侃:“小弟弟,你是真不解風情,還是……在跟姐姐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聊正事?正事剛纔不是聊得差不多了嗎?姐姐說了,投資的事情不急。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