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坐直身體，與他麵對麵，距離依舊很近，能清晰看到彼此眼中映出的燈光和對方的倒影。
“現在，是私人時間。姐姐教你點……書本上學不到，但對男人來說，同樣很重要的‘本事’。你知道，在這個圈子裡，很多時候，成事不光靠技術、靠口才，也得靠……這裡，”她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又意有所指地往下掃了一眼，“和這裡的情商與……魅力。一個能讓女人……身心愉悅的男人，往往能獲得意想不到的助力。姐姐這是在幫你開拓……另一條賽道。”
李修遠這句話問得突兀而直接，帶著一種近乎莽撞的挑明，與他之前刻意保持的距離和委婉拒絕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反差。話音未落，不等紅姐反應，他已經低頭，吻上了她近在咫尺、微微張啟的紅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試探性的吻。而是帶著一種被壓抑後突然釋放的、混合了酒精、**、某種破罐破摔般的決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試圖反客為主的侵略性的吻。他的手臂驟然收緊，不再是虛扶，而是牢牢扣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更深地禁錮在自己懷裡。
紅姐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如此主動，身體微微一震，那雙總是含情帶媚的桃花眼瞬間睜大，裡麵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迅速被更深的幽暗和某種被挑戰後燃起的興奮所取代。她冇有推開他，反而在短暫的僵硬後，立刻給予了熾熱而嫻熟的迴應。她的唇舌像靈活的小蛇，輕易便迎了上去，與他糾纏，甚至隱隱有反攻之勢，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遊刃有餘的撩撥。
寂靜的客廳裡，隻剩下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細微水聲。空氣中瀰漫的酒香、體香和**的氣息驟然濃烈起來。巨大的落地窗外，江景燈火依舊璀璨，卻彷彿成了這一幕激烈擁吻的無聲背景。
這個吻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李修遠才猛地抬起頭，結束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充滿爆發力的親吻。他的眼神比之前深邃了許多，裡麵翻湧著未退的情潮和一種近乎執拗的亮光，緊緊鎖著懷中女人同樣泛起潮紅、眼含水光的臉。
“紅姐，”他的聲音比剛纔更加沙啞，帶著事後的喘息，但語氣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您剛纔說，要教我‘本事’，幫我開拓‘賽道’。那我現在想知道，在紅姐的‘賽道’裡，像我這樣的‘學生’，到底算什麼？是您一時興起的玩物，一個可以隨手拿捏的把柄，還是……真的有可能，成為您口中那個‘能獲得意想不到助力’的……合作夥伴？”
他微微用力，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衣衫下劇烈的心跳和升高的體溫。這個姿勢充滿了掌控欲和壓迫感，與他年輕的外表有些不相稱。
“您用資訊和人脈釣著我，用‘教導’和‘幫助’誘惑我，又用昨晚的錯誤和可能的流言威脅我。”李修遠一字一句，目光灼灼，“紅姐，您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如果隻是想找個年輕聽話的‘伴兒’，以您的條件，大把的人排隊等著，何必花這麼多心思在我身上？如果真是想‘投資’我，看中我的潛力，那為什麼……不能更坦誠一點？為什麼非要通過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