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螢幕上是紅姐幾個小時前發來的地址。
去，還是不去？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睡的創業園和遠處依舊璀璨的城市燈火。莫恩慈的話在耳邊迴響：“專心搞你的事業……在她自己想清楚之前，你越是靠近，越是解釋，可能越會把她推遠……”
可紅姐的“小道訊息”和潛在的人脈，對現在如履薄冰的他來說，誘惑力同樣巨大。而且，紅姐那樣的絕色少婦，技術又好，同樣對他有不小的吸引力，那怕隻是生理上的。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去，去和這朵有刺的玫瑰放縱一夜也好。
他換下沾了焊錫和機油味道的T恤，穿上了一件相對乾淨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洗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頹廢。然後，他下樓，在園區門口打了輛車，報出那個位於頂級江景豪宅區的地址。
車子穿過深夜依舊繁華的街道，駛入一片環境清幽、安保森嚴的高檔社羣。獨棟彆墅在夜色和景觀燈的映襯下，顯得氣派而靜謐。最終，車子在一棟擁有絕佳江景視野的現代風格彆墅前停下。
李修遠付錢下車，站在雕花的鐵藝大門前。門禁係統似乎識彆到了他，無聲地滑開。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庭院很大，設計簡約而富有禪意，鵝卵石小徑通向燈火通明的主屋。他走到門前，還冇抬手，門就從裡麵開啟了。
紅姐站在門口。
她換下了“天上人間”那套標誌性的旗袍，穿著一身剪裁極為合身的墨綠色絲絨家居長裙，V領設計，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抹雪白，裙襬開叉，行走間小腿若隱若現。長髮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頸側，臉上是精緻的淡妝，比在會所時少了幾分攻擊性的豔麗，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和……一種更私人、更真實的性感。
“來了？”她倚在門框上，唇角噙著笑，目光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遍，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這麼晚，這是打算在姐姐床上過夜？嗬嗬…進來吧。”
李修遠點頭，走進屋內。一股溫暖乾燥、混合了淡淡檀香和昂貴香水的氣息撲麵而來。室內空間極大，挑高驚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柳城的江景和夜空一覽無餘，燈火如鑽石般鋪陳開去。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線條利落，材質高階，每一處細節都透著低調的奢華。
“隨便坐。”紅姐趿拉著柔軟的羊皮拖鞋，走向開放式廚房旁邊的吧檯。吧檯上已經醒好了一瓶紅酒，旁邊放著兩隻晶瑩剔透的勃艮第杯。
李修遠在寬大舒適的沙發上坐下，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掃過室內陳設。這裡和“天上人間”的包廂是截然不同的氛圍，更私密，也更……具有侵入感。
紅姐端著兩杯酒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他，自己則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翹起腿，絲絨裙襬滑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隨著她將腳放在茶幾上，修遠下隱約能看到了一片春風。
“嚐嚐，朋友從法國酒莊直接帶回來的，不錯。”她舉杯示意。
李修遠也舉杯，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他抿了一口，酒液醇厚順滑，帶著複雜的果香和橡木氣息。他不懂酒，但也能感覺出這酒價值不菲。
“實驗室忙到這麼晚？看來對後天的預篩選會很上心。”紅姐晃著酒杯，目光落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