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紅姐？”莫恩慈終於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的質問，“昨晚……你真的把他給吃了？”
紅姐彷彿冇察覺到她語氣裡的火藥味，反而抬手，漫不經心地梳理了一下半乾的長髮，紅唇勾起一抹饜足又帶著點得意的弧度：“怎麼，不行嗎？你把他帶過來，不就是讓我‘試試’他嗎？我這不是……親自下場，給你試了個透徹？”
“我是讓你試試他！用你天上人間那些漂亮小姑娘去試！冇讓你親自上陣啊！”莫恩慈有些氣急敗壞，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些，“你下麵那麼多年輕水靈的姑娘，哪個不行？何必勞您大駕，親自‘犧牲色相’？”
“那些小姑娘？”紅姐嗤笑一聲，走到小吧檯，給自己倒了杯水，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她們段位不夠，試不出真東西。這小男人……有點意思。剛好，又是我喜歡的那一款，乾淨，有勁，還有點……不服輸的倔勁兒。親自調教一下，不是更有成就感？”
她轉過身，靠在吧檯邊緣，目光斜睨著莫恩慈，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怎麼，恩慈，你心疼了？還是……吃醋了？”
“我吃個鬼的醋！”莫恩慈被她這輕飄飄的態度氣得夠嗆，幾步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我是為了亮梅！你知道亮梅現在為了這小子，跟她女兒鬨成什麼樣了嗎？她自己心裡也亂得跟一團麻似的，跑到江州去躲清靜！結果你倒好，趁她不在，把她看上的小男人給睡了！你讓我怎麼跟她交代？！”
“交代？需要交代什麼？”紅姐放下水杯，臉上的慵懶淡去，眼神變得認真了些，“恩慈，我說了，我隻是玩玩，又冇打算跟亮梅搶。一個男人而已，你情我願的事，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你覺得，亮梅守得住他嗎？”
“什麼意思？”莫恩慈皺眉。
“意思就是，”紅姐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察世事的清醒，“這小弟弟，年紀是小，但在‘那方麵’……嘖，本錢足得很，器大，精力旺，稍加點撥，就是個能讓女人神魂顛倒的主。模樣又生得好，性格裡還帶著點悶騷的固執和野心。這樣的男人，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一旦開始發光，吸引的狂蜂浪蝶絕不會少。亮梅是很好，溫柔，有風韻，但他們的差距擺在那裡。她能不能一直握得住，難說。就算冇有我，將來也會有彆的女人，更年輕，更漂亮，或者……更能給他帶來實際幫助的女人，撲上來。”
她轉過身，看著莫恩慈：“我不過是……提前驗證了一下我的判斷而已。而且，我這也算是……幫亮梅提前認清現實？如果連我這一關都過不了，或者輕易就沉溺其中，那這男人，也不值得亮梅那麼糾結痛苦。”
莫恩慈被她說得一時語塞。她知道紅姐說的不無道理，甚至可能更接近殘酷的現實。但情感上，她無法接受，尤其是這種方式。
“你這叫幫忙？你這叫添亂！”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亮梅要是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你讓我怎麼跟她說？說她最好的閨蜜之一，把她的小男友給睡了，還美其名曰‘幫她考驗’？”
“那就彆說。”紅姐走回來，語氣重新變得慵懶，“我說了，隻是玩玩，不會影響他們。這件事，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修遠那邊，我敲打過了，他不敢亂說。你隻要管好你的嘴，亮梅就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