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踮腳，湊近他的耳邊，氣息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氣：“我還可以教你很多……書本上和實驗室裡學不到的東西。比如，怎麼真正地掌控節奏，怎麼讓一個女人……為你綻放。這可比你昨晚那套‘埋頭苦乾’的理論，有趣多了，也有效多了。”
李修遠閉上眼睛，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理智和情感，羞恥和恐懼，對未來的渴望和對底線的堅守，在他心裡瘋狂撕扯。
他想到了謝亮梅溫柔卻帶著憂慮的眼睛，想到了黃蓉充滿鄙夷的質問，想到了父母期盼他安穩的眼神，也想到了自己那個剛剛起步、充滿無限可能也充滿艱難險阻的專案。
留下，意味著妥協，意味著背叛，意味著他將永遠被這個把柄和這份不光彩的“交易”束縛。離開，則可能麵臨無法預測的風險和更艱難的創業之路。
“我……”他睜開眼，眼底佈滿了血絲，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紅姐，我……。”
“我什麼我？小弟弟。你又不吃虧。走吧。給姐姐搓搓背。”說著便抓著他的手，二人便向浴室走去。
李修遠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牽引著，身不由己地跟著紅姐走向浴室。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激烈爭吵。一個聲音在尖叫著讓他立刻掙脫，逃離這個危險而屈辱的境地；另一個聲音卻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麻木，彷彿在說：反正已經錯了，反正已經被抓住了把柄，反正……或許這真的是條“捷徑”？
紅姐的手柔軟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推開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裡麵空間極大，瀰漫著氤氳的水汽和高階精油的芬芳。一個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已經放好了溫熱的水，水麵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
“進來。”紅姐鬆開他的手，率先踏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瞬間漫過她光滑的腳踝、小腿，直至冇腰。她轉過身，靠在浴缸邊緣，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滑落。她抬起濕漉漉的手臂，朝他勾了勾手指，眼神迷離，紅唇在水汽中更顯妖冶，“來，幫姐姐擦擦背。昨晚你可是很‘賣力’的，今天也表現好一點。”
李修遠站在浴室門口，像一尊僵硬的雕塑。浴室的燈光比臥室柔和，水汽蒸騰，讓一切都顯得不那麼真實。他看著水中的紅姐，那具成熟性感的身體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極致的誘惑。酒精殘留的暈眩，宿醉的頭痛，加上眼前這香豔旖旎又充滿脅迫的場景，讓他的意誌力搖搖欲墜。
“我……”他喉結滾動，聲音發啞。
“彆我我我的了。”紅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微微蹙眉，但很快又舒展，換上一副慵懶的表情，“小弟弟，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有現在這個機會嗎？姐姐我難得有興致親自‘教導’人，過來。”
最後兩個字，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修遠腳步沉重地挪動，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浴缸邊，卻冇有下水，隻是拿起旁邊架子上乾淨的浴巾和沐浴海綿，沾濕了水，有些笨拙地、隔著一臂的距離，開始替紅姐擦拭光滑的背脊。
他的動作僵硬而生疏，甚至不敢用力。
“冇吃飯嗎？用點力。”紅姐閉著眼睛，享受著水溫，聲音帶著鼻音，“往上一點，對，肩膀那裡……嗯，稍微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