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機械地按照她的指示動作。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那滑膩的觸感讓他如同觸電般迅速收回。他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擦背”這個單純的勞動上,試圖遮蔽掉周圍所有曖昧的氣息和聲音,但紅姐偶爾發出的、滿足的輕哼,還有水中那具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惑力的軀體,都像無形的針,刺穿著他脆弱的防線。
“行了,前麵也擦擦。”紅姐忽然轉過身,正麵朝著他。水麵剛好到她胸口下方,水波盪漾,風光無限。她雙臂搭在浴缸邊緣,仰著頭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種審視和玩味,“怎麼?不敢?”
李修遠的手停在半空,呼吸有些急促。他彆開視線,不敢看那片令人眩暈的雪白。
“看著我。”紅姐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連看都不敢看,還談什麼‘合作’?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
昨晚……昨晚他醉得一塌糊塗,錯把她當成了謝姨。那些熾熱的親吻,急切的撫觸,混亂的記憶碎片再次湧上,讓他耳根發熱,心頭劇跳,他明顯感覺身體裡的血液加速。不知不覺那個它挺立了起來。”
“嗬…嗬…,小弟的本錢果然足。”
“喲,反應這麼大?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熱情得很呢。”她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撩起一捧水,澆在自己光滑的肩膀上,眼神卻像帶著鉤子,牢牢鎖住李修遠,“小弟弟,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這是……這是生理反應!不受控製!”李修遠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額角青筋跳動,呼吸粗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狽和無力,身體的本能反應像是最惡毒的嘲諷,將他的抗拒和掙紮襯托得如此可笑。
“生理反應?”紅姐挑眉,身體微微前傾,水波盪漾,風景愈加旖旎,“嗬嗬,所以說他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現在就是想要了,你說呢?”
她的話像毒蛇的信子,精準地舔舐著他最敏感、也最不堪的神經。李修遠死死咬著牙,感覺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斷。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被挑起的、連他自己都厭惡的生理衝動,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亂竄。
“過來。”紅姐的聲音忽然放柔了些,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她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彆怕,姐姐又不會吃了你。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像昨晚,或者像現在這樣,被本能牽著鼻子走,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他憤怒的泡沫,露出底下深藏的恐懼和自我懷疑。是啊,昨晚不就是失控了嗎?因為酒精,因為思念,因為身體的渴望,他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學會控製,能分清**和感情,能不再被身體牽著走……
“來,給姐姐洗洗,你昨天可是……”
“嗯,舒服,就這樣,用點點力。”
……
狂風驟雨,終有停歇之時。
當最後一絲激烈的餘韻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偌大的套房內,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漸漸平複的呼吸聲,交織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釋放、疲憊與奇異陌生感的寂靜。
柔軟淩亂的大床上,李修遠仰麵躺著,胸膛微微起伏,額發汗濕,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繁複華麗的花紋。身體深處還在回憶著狂風暴雨所帶來的極致感受,一種陌生的、強烈的生理釋放後的虛脫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