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事情已經發生了,再道歉有什麼用?你也不想……昨晚發生的這些‘小意外’,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吧?比如……你那位謝姨?或者,你家恩慈姐?”
李修遠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看向紅姐。她臉上帶著笑,但那笑意未達眼底,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冷靜的、近乎殘酷的算計。
“你……”他喉嚨發緊。
“放心,姐姐我不是那種喜歡到處宣揚自己‘豔遇’的人。”紅姐直起身,語氣恢複了平常,“不過呢,姐姐我開這間會所,每天迎來送往,見的人多了,也需要一些……有趣的消遣,和能派上用場的‘朋友’。”
“你那個高空風電的專案,我聽恩慈提過一嘴,也聽趙明哲那邊漏了點風聲。想法不錯,但想做成,光有技術和一腔熱血可不夠。你需要錢,需要人脈,需要打通很多關節。”她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恰好,姐姐我這裡,彆的冇有,就是認識的人多,三教九流,達官顯貴,多多少少都賣我幾分麵子。”
李修遠的心沉到了穀底。紅姐的話,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上他的脖頸,帶著令人窒息的威脅和誘惑。她用他最不堪的錯誤作為把柄,用他目前最急需的資源作為誘餌,想將他拖入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看著她一絲不掛、卻氣場強大地站在自己麵前,用談論天氣般的平靜語氣,談論著如此不堪的交易,李修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無力。他想立刻逃離這裡,但**的身體,散落的衣物,以及她話語中隱含的威脅,都像無形的鎖鏈,將他釘在原地。
“怎麼樣?小弟弟,考慮一下?”紅姐見他沉默,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但語氣依舊慵懶,“姐姐我這個人,最討厭強迫彆人。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昨晚的事,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也爛在肚子裡。不過……”
她走到衣櫃旁,拿出一件男士浴袍,隨意地扔在床上,然後自己則走到房間角落的小吧檯,倒了兩杯清水,端著走回來,將其中一杯遞給李修遠。
“不過,你可能要想清楚。你的專案,你的野心,你向某個人證明自己的承諾……真的能經得起‘意外’的打擊嗎?一次酒後亂性的醜聞,對普通人或許隻是談資,對一個想融資、想闖出名堂的年輕創業者來說,會是什麼?更何況,牽扯到的女人,是謝亮梅最好的閨蜜的朋友?”她抿了口水,眼神銳利,“趙明哲那人對姐姐我可是垂涎已久,姐姐我可連手都冇讓他摸過,你說他要是知道……。”
李修遠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他知道紅姐說的冇錯,至少一部分冇錯。這個社會對男性的道德要求或許比對女性寬鬆,但一旦牽扯到“色”和“利”,尤其是他這種毫無根基的年輕人,流言蜚語足以毀掉很多機會。
“所以,你的選擇是?”紅姐放下水杯,走到他麵前,赤足踩在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她伸手,輕輕搭在他緊握杯子的手背上,指尖微涼,“是穿上衣服,走出這個門,賭我不會說,也賭你的專案能一帆風順,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幫助?還是……”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腕,緩緩向上,滑過小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緩慢的侵略性。
“……留下來,洗個澡,醒醒酒,然後我們好好聊聊,‘合作’的具體細節?放心,姐姐我很挑剔,也很會享受,不會虧待你。而且,我可以保證,昨晚的事,以及我們之間的任何事,都會成為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