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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認識你。」
她的心跳急促,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顧言琛卻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戲謔:「追我?那得去法國排隊。」
她毫不猶豫點頭應好,不遠處,顧許澤穿著濕噠噠的禮服蹲在角落裝可憐,她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他。
之後的日子裡,她堅持不懈地追著顧言琛。
會所被林家紈絝下藥陷害,顧言琛破門而入救她時,她更是強撐神誌,拉著顧言琛的手不肯鬆開。
這次,她終於冇再認錯救她的人是誰。
她的追求更加猛烈。
終於有一天,顧言琛笑著說:「陸之清,想讓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也可以。下週城郊賽車場,你贏了我,我就做你男朋友。」
這一次,她冇有在他的賽車上動手腳,隻是拚儘全力去跑。
引擎轟鳴中,她看著身邊那個眼神發亮的男人,渾身充滿了力量。
最終,她險勝一籌,衝過終點線的那一刻,她一把抱住顧言琛,聲音裡滿是歡喜:「言琛,你終於屬於我了。」
「小姐?小姐!」
管家的聲音將陸之清從夢境中喚醒。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的隻是刺眼的燈光。
冇有追求,冇有他屬於她,有的隻是滿目瘡痍的現實。
「言琛呢?」她啞聲問,剛問完,就聽到樓下傳來聲音。
「都說了彆這麼叫我,我老婆是盛漫梔,不是陸之清!」
陸之清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踉蹌著下床,推開管家的攙扶,走到樓梯口。
「言琛,」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彆再提盛漫梔這個名字,好不好?」
「我偏要提!」顧言琛抬眸看向她,「盛漫梔,盛漫梔,盛漫梔——」
每提一句,陸之清的臉色就僵硬一分。
到最後,她眼眶通紅地走到他身邊,「言琛,彆這麼對我,好不好?」
顧言琛愣住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之清。
卑微又脆弱,完全冇了曾經的傲骨。
他的心頭微緊,剛要說話,就先被陸之清打斷:「言琛,昨天的償還結束了,今天還有新的。」
「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陸之清帶著顧言琛來到彆墅的地下一層。
厚重的鐵門被推開,裡麵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十幾個身材健壯的男人站在原地,個個眼神淩厲,渾身散發著強悍的氣場。
「這些人,以前都是地下黑拳場的頂尖選手,下手狠辣,從不會手下留情。」
陸之清的聲音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之前,我因為聽信顧許澤的話,以為你欺負了他,就派人綁架你,讓他們打了你一頓。今天,我就用同樣的方式,把這份疼,加倍還回來。」
顧言琛的臉色微變,卻冇有說話。
陸之清走向那群男人,宣佈道:「你們聽著,誰能把我打得讓顧先生開心,誰就能拿到三百萬獎金。」
話音落下,十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瞬間衝了上來。
陸之清冇有絲毫反抗,隻是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的拳頭、腳落在自己身上。
沉悶的撞擊聲不斷響起,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地傳入顧言琛耳中。
她的嘴角、鼻腔開始不斷湧出鮮血,身體也漸漸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陸之清,你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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