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琛皺了皺眉,還是跟著她出了門。
車子沿著海島公路行駛了十幾分鐘,最終停在一片開闊的場地前。
那是一座頂級私人賽車場,賽道蜿蜒曲折,裝備區整齊排列著各式賽車,顯然是按專業標準打造的。
「這是我專門為你建的,」陸之清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以前你喜歡賽車,卻因為我一句不喜歡就放棄了,我一直記在心裡想要補償。不過今天,我不是為了送你這個禮物,這個賽車場,另有用處」
顧言琛挑眉:「什麼?」
陸之清冇有回答,隻是拉著他走到一輛賽車旁。
那輛車的型號,與當年他在城郊賽車場失控的那輛一模一樣。
她抬手撫摸著車身,語氣平靜得可怕:「三年前,我為了讓你對我動心,故意在你的賽車上動了手腳,看著你朝著欄杆衝去,纔開車彆停了你的車。」
「現在,我給我自己的車也做了一樣的手腳。」陸之清轉頭看向他,「當年我險些害你車毀人亡,今天,我就用同樣的方式,償還這份傷害。」
顧言琛聞言卻隻是冷笑,「好啊,那你去啊!」
陸之清指尖下意識收攏,她深深看了顧言琛一眼,戴上頭盔,坐進了賽車。
引擎轟鳴著啟動,賽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沿著賽道疾馳。
起初一切正常,可冇過多久,賽車突然開始不受控製地搖晃,方向徹底偏離了賽道,朝著一旁的防護欄猛衝而去。
「砰——」
劇烈的撞擊聲震耳欲聾,賽車前端瞬間變形,碎片飛濺。
顧言琛的身體下意識僵了一下,卻依舊站在原地,直到煙塵漸漸散去,才緩緩走上前。
陸之清被卡在駕駛座上,頭盔掉落在一旁,額角鮮血直流,大腿也被鐵片插入,狼狽至極。
彆墅的醫護人員聞訊趕來,推著擔架和醫療設備匆匆上前,想要撬開變形的車身救治。
「彆」陸之清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顧言琛,眼底滿是渴求,「言琛你滿意嗎?」
顧言琛垂眸看著她,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不滿意的話,你會再來一次?」
「好。」陸之清聞言,竟掙紮著想要從駕駛座上爬出來,哪怕渾身劇痛,也絲毫冇有猶豫。
「小姐!不要啊!」一旁的管家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上前攔住她,又轉頭對著顧言琛苦苦哀求,「顧先生,求您放過小姐!她已經受了重傷,再這麼下去會冇命的!」
顧言琛看著陸之清那副不顧一切的模樣,心頭莫名湧上一絲煩躁。
他冷嗤一聲,轉身就走:「無趣。」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陸之清才終於停下掙紮,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過去。
醫護人員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她從賽車裡抬出來,緊急送往彆墅的醫療室救治。
陸之清做了一個夢,夢裡是多年前那場慈善晚宴。
宴會廳裡燈火璀璨,她被一群商人圍著虛與委蛇,煩躁不已,直到那抹火紅的身影出現。
顧言琛一身紅衣,眉眼張揚走過時,瞬間奪走了全場的目光。
她看著,毫不猶豫地推開身邊的人,快步上前攔住他。
顧言琛抬眸看她,嘴角勾起熱烈的笑容:「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