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的回答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隨即同學們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性彆變了!狗不叫了,哎喲,不行了,我肚子疼!”
“哈哈哈哈,苟不教是狗不叫嗎?”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呀!真牛,牛到家了。”
李喻也被氣得眉毛直跳,緊握戒尺的手青筋暴起,心裡不斷地安慰自己:淡定,淡定。
想他教書十多年,這句話這樣解釋還是第一次聽到,簡直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安靜安靜~!”
隨著李喻一聲令下,所有學生集體閉嘴。
“噗嗤~!”
“噗嗤~!”
“噗嗤~!”
“咯咯咯咯……!”
………………
時不時傳出來的壓抑笑聲讓課堂的氣氛變得詭異。
“周明軒,你……你…………!”李喻氣得手指發抖,嘴唇哆嗦著怒喝道:“周明軒,去院外給我站著去,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進來。”
大院外麵的牆根處。
王童被這一聲怒喝驚得好奇心十足,翻身就站起來跑到院門口探頭探腦的。
眯著眼透過門縫往裡麵看去,正好看到七不服八不甘的周明軒嘟嘟囔囔的往門口走來,王童趕緊站到一邊。
“吱呀~~!!”
周明軒出了院門反手將門“哐當~!”一聲帶上,然後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門邊。
王童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這個壯實的小屁孩兒,估摸著也就十二三歲。
“咋啦~!被趕出來了?”
“關你屁事!”
“喲嗬,人不大脾氣大,滿肚子怨氣啊!”
“哼~!”周明軒把頭歪到一邊不搭理王童。
王童樂嗬嗬的跑到周明軒麵前。
“怎麼被趕出來的,說說唄,我也稀奇稀奇!”
周明軒瞥眼看了看王童那破破爛爛的時裝秀。
“你一個要飯的你懂什麼,你知道人之初是什麼意思嗎?”
“人的初戀!”王童很認真的回答道。
周明頓時驚訝的看著王童說道:“你真知道啊,你讀過書?”
“好像沒有。”王童如實說道。
“那人之初,性本善怎麼解釋?”
“這句話說的是人的初戀很難得,大家都是善意的,這樣的感情最純粹。”
周明軒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童,心中頓時升起一個想法:知音啊。
【難道我遇到世外高人了?話本裡不是都說乞丐一般都是高人,跳崖都是逆天改命,難道終於輪到我了?那他一會兒會不會給我基本禦女心經、揉奶神掌這類武功秘籍給我】
心中有了計較的周明軒頓時看王童那叫一個出奇的順眼。
“高人,請問苟不教,性乃遷是什麼意思。”
“你不會就是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被攆出來的吧!”
“你彆管,你先告訴我,是什麼意思!”
“這有何難~!聽好了,苟不教,性乃遷的意思就是狗東西如果不認真教我,我就打得他哇哇叫,敢在我麵前耍性子,堅決不慣著,乾他。”
周明軒頓時狐疑的看著王童,老師教的東西有這麼粗魯嗎?但是怎麼越聽越覺得這種解釋纔是對的?
心存疑惑的周明軒眼珠子一轉,再次問道:“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怎麼解釋?。”
“這句就不解釋了吧!”
“你是不是不行?”
“哎呀~!你看不起誰呢?你纔不行!”
“那你說啊!”
“你聽好了,意思就是進去了就是在做孝順的事兒,出來就是個小弟弟,啥也不是,越緊就越能讓人信服,廣泛的去喜歡吧!三妻四妾,關係和睦仁義,招呼她們還有餘力,則順帶讀讀書打發時間,真男人也!”
“???”
這解釋怎麼這麼帶顏色?周明軒滿眼放光,感覺找到了知己。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爹就找了好幾個,每天喝著茶可嘚瑟了。”
王童說完繼續靠著牆,看著前方人來人往,這時候要壓住人設,不能穿幫。
“高人,要不我們借一步說話?”
“我不是高人,你彆亂喊!我隻是芸芸眾生中的一份子!”
“不重要,我們找個地方細談?”
王童斜著眼看了看張明軒。
【小屁孩兒就是好忽悠,這人生地不熟的,不下點手段還真不好混,不然今晚就得露宿街頭了】
“行吧!走吧,裡麵不會找你麻煩吧!”王童指著院子裡問張銘軒。
張銘軒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怕啥,他的工錢都是我爹給的,彆管他,走。”
一大一小兩人勾肩搭背朝著鎮子裡走去。
“高人……”張銘軒正想說話,被王童打斷。
“彆叫我高人,叫我雲哥或者灝哥都可以。”
“好好好,雲哥,你從哪兒來,怎麼懂這麼多的?”
“你哥我從小闖蕩江湖,這點算什麼,我會的可多了,隻要給我機會,我上可手摘星辰,下可黃泉洗澡!”
“真嘟假嘟???”
張明軒頓時一陣狐疑,吹牛好歹打打草稿吧!不會遇到騙子了吧!但是話都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
王童嘴角微翹,冷笑一聲說道:“要不要我給你唱一句?還真嘟假嘟,嘴巴嘟嘟?就我說的這點還隻是我的冰山一角。”
“哦哦哦!我信我信,啥時候雲哥露一手我看看?”
周明軒嘴上雖然信了,但是心裡**裸的起了疑心,心想:我雖然小,但是我不傻,你彆把我當傻子打整行不行。
一會兒考驗考驗,通過了好吃好喝招待,沒通過讓保安隊的鄭叔抓起來收拾。
王童是什麼人,心思敏捷之輩,就張銘軒這小屁孩的表情。
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不安全,我們相遇就是緣分,有機會我給你露一手。”王童摟著張銘軒的肩說道。
“你說的啊!”
“我說的!”
“不新騙人哦!”
“我騙你乾嘛,你個小屁孩兒!”
張明軒一邊低頭踢著石子前行,一邊斜眼打量王童,心中仍舊存疑。
王童卻穩如老狗,絲毫不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早已看穿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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