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照萬物,殘月餘暉難爭鋒。
山間崎嶇的小路上,一道人影晃晃悠悠的在山間前進。
破破爛爛的布衣和亂糟糟的的頭發,開孔的褲子和光溜溜的腳丫。
“咿兒呀~!咿呀咦兒呀~!………………”
王童純真的表情和大自然的氛圍如此協調融入。
馬村鎮
邋裡邋遢的王童走進了鎮子。
邋遢的外表讓鎮裡的鄉親紛紛繞行,嗅覺好的卻疑惑了,為啥沒聞到惡臭?
王童走到鎮子路口處,莫名的停了下來。
結束了他渾渾噩噩漫無目的前行的狀態。
這段日子裡,他不分晝夜,不分天晴雨落,茫然前行。
看著四周人來人往的熱鬨,順帶接受點彆人異樣的眼光。
他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馬村鎮的路口,環顧四周,不知該往何處~!
往左還是往右?左手右手一個………………還是左三圈,右三圈?
路過的鄉親都疑惑的望著他。
“這小夥子站在這兒乾嘛?”
“不知道啊~!站了好一會兒了,一動不動的。”
“會不會是逃難的?”
“沒聽說周邊哪兒有天災人禍啊!”
“啊~!好像是,那就是好吃懶做了?”
“彆瞎說,留點兒口德~!”
其餘人紛紛轉頭過去,調整了一下眼光,免得讓王童自卑。
等大家回過頭的時候,全是麵帶笑容,滿眼關愛的神情。
“他這狀態十分符合乞丐的裝扮,應該是丐幫的俠義之士~!正在遊走四方體恤民情。”
“切~!”
大夥兒紛紛嗤之以鼻,王童穿的那麼邋遢,是個人都會認為他是行乞的乞丐。
“讓開讓開~!聚在一起乾什麼?”
幾名穿著警署服裝的人趕開人群走到王童身前。
“什麼情況?誰來說說~!”
“老張,這小夥子站在路口不動,我們關心關心。”
“對對~!我們關心關心~!”
圍觀的人群紛紛附和,然後轉身離去。
大夥兒都統一思想,能不和警察打交道就儘量彆和他說話。
領頭的警察老張走到王童跟前問道:“哪兒來的?”
“不知道!”王童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從哪兒來你不知道?”
“是不知道啊,我醒來的時候就站在這兒了啊。”
“那你要去哪兒?”
“不知道!”
所有人看著王童,均是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你在掩蓋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那你叫什麼你應該知道吧!”領頭的警察老張耐著性子看著王童問道。
“好像叫灝雲。”要不是脖子上掛了一個木牌子,上麵有灝雲兩個字,王童估又要說不知道。
“什麼?灝雲?姓什麼?”
“姓是什麼?”
“你姓什麼?”
“你問我姓什麼,你要倒是告訴我姓是什麼啊!”
老張明顯被懟得無話可說,但是職業素養讓他嚥下了火氣。
深吸兩口氣的老張狠狠的吐了一口氣說:“比如我姓張,弓長張,他姓李,木子李,口天…………呸~!懂了沒有?”
王童若有所思,想了想說到:“我姓灝,耗子的灝~!”
一名年輕的警察詫異的問旁邊年紀大點的警察:“周哥,有耗這個姓嗎?”
“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我沒聽說過。”年長的警察搖搖頭。
“耗子的耗?小老許,上燈台。偷油老鼠那個耗?”張隊長無語了。
“錯,不是耗子的老鼠的耗。”王童果斷反駁說到:“是三點水那個灝。”
“行了行了,管你哪個耗,戶籍證明出示一下!”
“你看我身上像是能放東西的嗎?”
王童兩手一攤,直愣愣的看著警察。
老張上下看了一眼,轉身揮揮手帶著手下離開。
“抽空來辦個證,還有,彆犯事兒,老實點兒。”姓張的走了幾步回頭叮囑。
這年頭,也就乞丐能安全點,不然蚊子飛過都得交航線費,青蛙下水都得給錢納稅。
不然你以為為啥剛剛那些鎮民看到警察來了紛紛都走了。
王童皺著眉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真毒啊!
環顧左右,王童找了一個沒有太陽曬著的地方走了過去。
大院門前的梧桐樹下,王童一屁股坐了下去。
背靠院牆躲在陰涼處開始思考,自己是咋來這兒的來著?
突然,一陣朗朗讀書聲傳入耳中。
“人之初,性本善…………”
王童扭頭看了看。
心裡默默地接了一句:泥馬洗澡我偷看……t^t
李府
想來是有錢人家在教孩子讀書,就是孩子好像多了點。
聽聲音應該都是十幾歲的小屁孩兒,不是幾歲的牙牙學語。
這麼大了還在學三字經,真夠可以的。
聽著院裡的三字經,王童不禁默默地嘟囔背誦。
“人之初,性本善。泥馬洗澡我偷看,看到兩顆原子彈,蹦蹦跳跳………………^t^”
如果不貼近仔細聽,搖頭晃腦的王童還像那麼回事兒。
王童就靠著牆根眯著眼,晃著腦。
李府院子裡
一名中年男子手拿戒尺來回走動。
十四名學童拿著書晃頭晃腦的朗讀。
三遍過後,所有學生集體放下書籍。
整齊程度令人咂舌,可見教書先生的教育水平。
“很好,看來你們回家去並沒有怠慢功課。”老師李喻滿意的點頭評價說道:“三字經的意思大家都還記得嗎?”
“記得~!”
整齊劃一的回答令老師非常滿意。
“現在我抽查一下你們,看看誰回家沒溫故而知新。”
學生們都伸長著脖子期待老師喊他,因為答對了可以得到老師的誇獎。
而一個壯實的孩子卻目光躲閃,眼底全是:“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周明軒,鎮長周敬之的長子,體型壯實,是孩子裡的大王。
“林繼業,你來說一下教五子,名俱揚的意思。”
“老師,教五子,名俱揚說的是竇燕山教育的五個孩子都特彆優秀,聲名遠揚。”
“非常好,請坐。李鐵牛,你說一下幼不學,老何為的意思。”
“老師,幼不學,老何為說的是小的時候不努力學習,老了就球用沒得。”
李喻頓時一陣氣急噎得慌,但還是笑著說道:“大體意思是對的,但是下次說話儘量委婉一點,你可以說一個人倘若小時候不好好學習,到老的時候既不懂做人的道理,又無知識,那麼到老的時候都很難有所作為。”
“知道了,老師,我下次一定這樣說。”
“好,坐下吧!”
李鐵牛頓時笑嘻嘻的坐下。
得意洋洋的頭顱顯示著他很開心,老師誇他了。
李喻環顧四周,正好看到在那兒低頭縮眉的周明軒,頓時喊道:“周明軒,你來說一下苟不教,性乃遷是什麼意思。”
聽到老師喊道自己的名字,周明軒頓時小臉一白,支支吾吾的站起來。
小腦瓜子瘋狂地轉動思考著這幾個字的意思。
“狗不叫,性乃遷?”
狗??讀書怎麼扯上狗了?
誰家狗犯事兒了?
可能是平時玩瘋了,周明軒這會兒哪還記得文化知識。
看著老師期待的目光和同學們戲謔的眼神,周明軒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老師,這句話的意思是狗它之所以不叫,是因為被割了,性彆變了,所以你懂的~~~~!性情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