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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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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那道蟄伏的陽炎,此刻正安靜蜷縮在劍身某處,隻待召喚。

窗外鳥鳴清脆。

春分已過,白晝一日長過一日,天地間陽氣正盛。

是時候了。

他收劍入懷,轉身去找師父。

還沒開口,廊下那人已轉過頭,眼裏帶著瞭然的笑意。

“憋不住了吧?”

師父將一本薄冊並兩張黃符遞過來,“把這個學了,再把這兩道甲馬祭煉妥當,我便許你下山——另有件事要交你去辦。”

符紙觸手厚重,似帛非帛。

秋寒接過來,忍不住問:“甲馬……便是這個?”

“正是。”

師父指著符紙上硃砂繪就的馬形紋路,“古時有神行太保,綁上甲馬可日行八百裏。

可惜真傳早已散佚。”

他頓了頓,“如今這符,雖不及傳說,卻也能輕身健步。

全力趕路,一日走個四五百裏不難。”

秋寒低頭端詳掌中符紙。

硃砂紋路在光下微微反光,彷彿隨時會活過來。

秋日午後的光線斜斜切過道觀門檻,將青石板映得發亮。

年輕道士垂手立在簷下,掌中托著兩片薄薄的紙馬。

紙麵泛著陳舊的黃,墨跡卻依舊清晰——那是反複描摹留下的痕跡。

他花了整整三日,對照著那捲邊角磨損的小冊,將每個符文都刻進記憶深處。

冊中記載的法門喚作“足底生雲”,需將特製的甲馬縛於雙膝,唇間默唸那串古老的咒言:“六丁六甲,鶴羽遊神。

雲生足下,風行碧空。”

第四日清晨,他將一對新製的甲馬呈到師父麵前。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撫過紙馬邊緣,點了點頭。

“可以下山了。”

師父的聲音像被香火熏過般低沉,“記得年底前回來,別誤了宗門大典。”

他頓了頓,又道:“外頭不比山裏,凡事多看三分,少衝七分。”

年輕道士應了聲是,衣擺卻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師父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紙角已有些捲曲。”既然要下山,順路替為師辦件事。

鎮江府有位王善人,與茅山素有淵源。

近來他宅中不太平——錢財總在眾人眼前憑空消失,寫信來求援。

依信中所說,那東西隻搬財物不傷人,許是些不成氣候的小精怪。”

老人抬眼看向徒弟:“你如今法術已入門徑,身上又帶著像樣的法器,走這一趟倒也合適。”

話音落下的瞬間,年輕道士耳中響起一聲極輕的脆響,彷彿玉珠落進銅盤。

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視野邊緣浮起幾行半透明的字跡:

【鎮江府失竊案】

王善人宅邸近日屢遭竊取,錢財於眾目睽睽下消失無蹤。

疑有陰物作祟,或受人驅使。

查明 ,清除禍源,尋回失物。

末尾綴著一行小字:功德二百。

年輕道士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他接過書信,卻仍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搓著道袍的袖緣,目光黏在師父臉上。

“還看什麽?”

老人被他盯得皺起眉,“時辰不早了。”

“師父……”

年輕道士拖長了語調,伸手扯住老人的衣袖,“您是不是忘了什麽?比如……護身的寶貝,斬邪的利器……”

老人從鼻子裏哼出一聲,轉身從供桌後取出兩件物事。

先遞過來的是一柄木劍。

劍身透著暗紅的色澤,像是浸透了多年的硃砂。

劍首處八卦紋路已磨得溫潤,七枚星點沿著劍脊排列,偶爾在光線下閃過極淡的金芒。

“收你入門那年就開始準備了。”

老人聲音裏摻進些許別樣的東西,“百年桃木的心材,按茅山古法煉了三年,又在我身邊溫養至今。

如今給你帶著防身。”

年輕道士接過劍的瞬間,掌心傳來溫厚的觸感。

他悄悄凝神,視野裏浮出幾行細字:

【茅山鎮邪桃木劍】

黃階一品

屬陽

斬鬼之能增二,堅韌增一

此劍取百年桃木心所製,刻北鬥七星陣,經煉炁化神境修士常年溫養而成。

他將劍握緊了些,指腹摩挲過劍身上細微的木紋。

比起自己先前胡亂削製、靠那莫名力量強化的那柄,眼前這柄簡直像皓月旁的螢火。

秋日午後的光從木窗斜切進來,把浮塵照成金粉。

男人將一柄木劍放在桌上,劍身紋理細密,泛著暗紅光澤。

“拿著。”

他說。

年輕人接過,指尖觸到木質的瞬間,感到一絲微涼。

他低頭細看,劍脊處有天然形成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號。

這東西對沒有實體的邪祟格外有效——他曾在某本殘卷裏讀過類似的記載。

至於對付有血肉的東西,反倒不如一根結實的鐵棍。

“比我以前胡亂做的好。”

年輕人說,聲音裏壓著雀躍。

他想起自己那個能融合物品的特別能力,覺得多一件總不是壞事。

男人沒接話,又從袖中取出一麵圓鏡。

鏡子隻有掌心大,邊緣刻著交錯的陰陽紋, 鏡麵亮得能照見睫毛。

背麵盤著一條龍,鱗片在光下泛著銅綠。

年輕人呼吸停了半拍。

他記憶裏閃過一些畫麵:同樣的鏡子在黑暗中迸出金光,照得邪物灰飛煙滅。

他手指有些發顫,沒敢立刻去看鏡子的底細,隻抬頭問:“這……太貴重了。

難道是法寶?”

“鎮上鋪子買的。”

男人語氣平淡,“掛著好看。”

期待像被針紮破的氣球。

年輕人張了張嘴,什麽聲音也沒發出來。

看他那副模樣,男人忽然笑出聲。

笑聲止住後,他才從懷裏摸出個扁木匣。

匣蓋滑開,露出兩張疊成方塊的符紙。

一張用硃砂畫著圓,像縮小的太陽;另一張墨色繪著彎弧,似一痕月牙。

紙是尋常黃紙,邊角甚至有些毛糙。

“這總不會也是買的吧?”

年輕人語氣悶悶的。

“不識貨。”

男人搖頭,指尖輕點硃砂符,“這張,得在全年陽氣最盛那天的正午,對著日頭畫。

墨符則要在極陰之夜,對著月亮完成。”

他頓了頓,“六十年才能湊齊一對。

放在祖師牌位前養了多年——如今世上法寶罕見,這東西催動起來,威力不亞於天雷。”

年輕人怔住了。

男人又指向那麵銅鏡:“鏡子本身普通,但配上這兩張符,短時間內能有法寶之威。”

他語氣漸漸沉下來,“當年我師父傳給我防身,一直沒機會用。

現在給你。”

他盯著年輕人的眼睛,“不到生死關頭,別動它。

真到了那一刻,唸咒,灌入真元,把符貼到鏡麵照向敵人。”

他緩緩念出咒文,每個字都像淬過冰。

最後一句落下時,屋裏彷彿冷了幾分。

“金光一起,諸邪退散。

任他來的是什麽,都得形神俱滅。”

男人說完,背脊挺得筆直,那股篤定從每個字縫裏滲出來。

年輕人握著木劍和銅鏡,忽然覺得掌心發燙。

他明白,這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掏出來了。

指尖撫過那對以硃砂勾勒出繁複紋路的符紙時,秋寒能感到其中蘊藏的溫潤力量。

這靈符足以護持他走過漫長的修行之路,直至煉炁化神的盡頭。

一個念頭卻在此刻悄然浮現——關於前世記憶裏,那位以雷霆萬鈞之勢襲來,最終卻被一麵流轉的八卦圖鏡反彈了所有威能的畫麵。

或許,當年師門眾人所倚仗的,正是手中這樣的符籙罷。

他將桃木劍、風水鏡與那對靈符仔細收好,又整理了兩套漿洗過的道袍與些許盤纏。

向師父與小師妹道別後,他便獨自踏上了下山的路。

神行甲馬的厚黃紙貼在腿側,每一步踏出都帶著風。

少年身形在山道間起落,不停不歇。

未到日頭偏西,句容縣城的輪廓已映入眼簾。

城門內外仍是喧嚷的。

貨郎的吆喝聲從巷子深處傳來,孩童的笑鬧夾雜在步履聲裏,茶肆中拍案說書的響動時斷時續。

胭脂鋪子前聚著幾位結伴的女子,衣袂在漸暗的天光中掠過淺淡的色彩。

秋寒立在街口,望著這片流動的煙火氣,竟覺得有些恍惚。

深山的寂靜與眼前的熙攘之間,彷彿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他走進城裏一間招牌顯眼的成衣鋪,再出來時,身上已是一襲孔雀藍的勁裝。

三重腰帶束緊腰身,襯得身形挺拔利落。

除了麵龐尚存幾分青澀,任誰看去,都像個初入江湖的年輕俠客。

既決意暫隱道門身份,他便未往城中道觀去。

臨近城門處,一塊寫著“仙來居”

的匾額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名字倒合他此刻心境,於是邁步而入。

客棧裏人聲嘈雜,因天色已晚,樓上廂房早已住滿。

夥計搓著手,隻餘下一間挨近馬廄的尋常屋子。

秋寒不願再去別處尋覓,更不想與人擠在那通鋪上,略一思忖便應下了。

推開房門,窗子正對著不遠處的馬棚。

但棚裏收拾得齊整,並無預想中的氣味或嘶鳴聲傳來。

他點了好幾樣葷素菜肴,送飯的夥計見獨坐的少年竟要這許多吃食,眼神裏掠過一絲訝異,卻隻低頭擺好碗碟,退了出去。

熱氣混著油脂的香氣漫開。

秋寒提起竹筷,夾起一塊燉得酥爛的羊肉送入口中。

茅山戒律不禁葷腥,隻需所食為三淨之肉——未親見宰殺、未聽聞哀鳴、非專為己而殺。

然雁、犬、龜,乃至無鱗之魚,皆在禁絕之列。

此謂“三厭”,取義於雁有忠貞、犬有護主、龜有守誠,實是道、儒、釋三家共通的仁念。

他自然遵從。

好在可選的仍有許多。

如今正值煉精化炁的關口,身軀對穀物與肉食的需求遠比往常旺盛。

盤中的菜肴很快便見了底。

秋寒放下筷子時,窗框邊緣的陰影忽然蠕動起來。

一隻覆滿粗硬黑毛的肢端從那裏探入,指節粗大得不像人類,指甲縫裏嵌著幹涸的泥垢。

他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目光卻未離開那隻手。

“宴席這樣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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