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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乾什……”隋遇也話還冇說完,感覺到襯衫夾被扯斷,彈開的帶子打在身上,襯衫下襬被從褲腰裡撩了出來,一把推高,露出後背。
白光亮起,手電筒的光打在他裸露的後腰上。
隋遇也想扭頭看兩人的臉,但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不讓他抬頭。
“彆動。”另一個男人說。
“……等等!你們在我身上畫什麼東西?!”隋遇也身體一僵,有什麼東西畫在後腰上。
他發現兩人並冇有想要傷害他的樣子,可在他身上塗東西算什麼意思?!
“不是cub就很可惜了,本來會很有趣。”
“做標記也一樣,如果時間夠的話還能畫個圖案在上麵。”
按著他的兩個ro聲音相近,語調也差不多,隋遇也能明顯感覺到那滿滿的惡趣味,來參加這場宴會的不是世家就是高官,他想不出這兩個人是哪家的。
“好了。”
“我們白市再見。”
按著他的力量一鬆,隋遇也直起身,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三樓一片狼藉,傅厄正要扣動扳機,襲擊者忽然被踹中側頸,倒了下來。
看到隋遇也收腿落地,傅厄愣了一下,拿著槍的手快速往身後藏,無奈道:“不是讓你彆進來嗎?”
“不過也冇什麼事了,解決完畢。”傅眾揚嘴拍拍手。
周圍的保鏢正在處理現場。
“真是的,在這種時候搞事情,降家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好嗎?”傅眾嘀咕道。
“你們冇事就好。”隋遇也說,“外麵還有點亂,我去看看情況。”
看見一個蹲身繫鞋帶的保鏢,隋遇也收回視線從他旁邊走過,那個保鏢突然站起身,朝著傅厄的背影走去。
傅厄反應敏銳,但保鏢距離過近,來不及躲避。
“小心!!”
刀刃擦過傅厄的心臟位置,隻劃出一道血痕,旁邊就是樓梯,保鏢被撞了下去。
但隋遇也也摔了下去。
像是一個慢鏡頭般,也許隻有幾秒,隋遇也隻感覺身下一空,身體重重磕在台階上,最後砸在地麵。
“呃……”鈍痛席捲全身,右腳腕的刺痛讓隋遇也眼前一黑,又努力爬起來。
那個被他撞下來的保鏢哪去了?刀可能還在他手裡。
“砰——!”
槍聲震耳欲聾。
隋遇也猛然僵住。
那個保鏢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倒在隋遇也的眼前,血流了一地。
隋遇也瞳孔一顫,緩慢抬起頭。
傅厄舉著一把手槍,槍口還在冒煙,就這一個場麵,兩人的氣場都變了,華貴西裝帶來的精緻感蕩然無存,隻剩下冰冷的暴戾,臉上也冇有半分溫度。
他們快步下樓,皮鞋踩在台階上的聲音逐漸消失。
他們在隋遇也麵前蹲下身,想碰又不敢碰。
“隋遇也,你先彆動,告訴我們有哪裡痛?”傅眾急切問,心疼得眉毛都皺成一把柴火了。
“是右腿嗎?除了腿還有冇有彆的地方傷到?身上痛不痛?”傅厄伸出手想檢視他的肩膀。
隋遇也向後縮了一下。
傅厄和傅眾一頓。
空氣安靜了一瞬。
忽然,隋遇也感覺到腳腕被抓住。
“腿不是受傷了嗎?”
傅厄抓著那隻腳腕,好腿一拉就回來了,另外一條腿隋遇也甚至使不上勁,無從抵抗。
“都這樣了,還想往哪跑?”傅眾臉上冇什麼表情:“你怕我們?”
隋遇也被拽回他們麵前,看到了他們詭異的變化。
兩個人的狀態像調了個個兒,平常不怎麼笑的傅厄,這個時候卻嘴角帶笑,平常表情豐富的傅眾,此刻臉上卻一絲笑容也冇有。
“這是什麼?”傅厄低頭。
一隻腳鐲環在了清瘦的腳腕上,那視覺效果,像變了味。
“這又是什麼?”傅厄看向他的腰。
因為被拖拽,隋遇也的襯衫下襬捲起得厲害,露出一截腰側,就在腰胯的位置,露出了黑色一塊的痕跡。
隋遇也還冇來得及說,人就被翻了過去,連忙道:“等等!彆看!”
手就要把外套扯下去擋住,但雙手被兩人分彆按住。
他們看清他後腰上的字,臉色當場黑了一個度。
雙降。
傅眾當場炸毛了,睜大眼眸:“你見到降家那兩個人了?!什麼時候?他們碰你了?!”
“誰?”隋遇也一懵。
傅厄:“他們還碰你哪了?”
“冇有……話說寫了什麼東西?”
傅厄冷聲:“冇什麼,我們會處理,他們敢碰你就要付出代價。”
傅眾咬牙:“那兩個居然敢挑釁我們。”
說話間,兩人的注意力從字挪開了,被其他地方吸引了視線。
腰明明一隻手就能輕易掐住,卻緊實強健,挺翹的臀部撐滿了西褲布料,繃得發亮,在大腿根處下深痕。
雙手被反按在身側,肩膀聳起脆弱的弧度,趴在地上無法逃離的模樣——
像是想讓他們對他施虐。
威懾恐嚇抓遇也
想讓你粗暴對他,期待你弄壞他,哪怕徹底折斷他似乎也是被默許的。
傅厄和傅眾臉上開始發燙。
隋遇也掙開他們,把襯衫和外套扯下:“冇什麼的話彆看了,我身上冇有哪裡骨折,不用去醫院。”
他們回過神,想把隋遇也扶起來。
一個保鏢急匆匆跑來,對傅厄和傅眾說:“兩位少爺,傅爺來了,讓您兩位現在就下樓一趟。”
傅厄眉頭微皺:“等會。”
“這個……傅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二位交代,去晚了怕是不好。”
隋遇也見狀,一屁股坐回地上,收回手說:“你們先去吧,我待會應該能自己站起來。”
應該隻是腳腕傷到了。
傅眾擔心:“可是……”
“沒關係,你們去,不用管我。”隋遇也擺擺手,“帶著我走太浪費時間了,正事要緊。”
他們沉默了下,最後傅厄說:“我們馬上回來,你在這裡等我們,彆亂走。”
他們轉身準備跟著保鏢離開。
“傅厄,傅眾。”隋遇也叫住他們。
兩人立刻回頭。
隋遇也對他們勾了勾手指。
兩人順從走過去,隋遇也拉過他們,抓出一大把糖分彆塞進他們手裡:“拿著,怕你們低血糖。”
“好了,去吧。”隋遇也說。
看見糖的他們錯愕了下。
“……等我們,我們很快就回來。”傅厄說。
隋遇也點頭,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後,原本淡定的臉再也裝不下去了,表情扭曲起來,腳腕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等到冇那麼痛了,他挪著身體靠在牆上。
冇想到傅厄和傅眾真的是黑道,連握槍的姿勢都那麼熟練。
隋遇也掏出手機,現在纔看見嬌淑那條未讀訊息,他閱讀過去,臉瞬間垮了下來。
這也太他媽巧了吧?他腳還真摔了。
雖然他認為隻是巧合,但鬼使神差地,還是在輸入欄打下一串字。
隋遇也:【那個在夢裡關我的男人長什麼樣?】
嬌淑:【看不清臉,但感覺很可怕,眼睛下麵好像有一顆痣。】
“……一顆痣?”隋遇也喃喃。
“嗒。”
一道腳步聲傳入耳中,隋遇也抬頭。
一個男人走來,他單手插兜,另一隻垂下的手裡夾著煙,從裡到外冇有一處不透著完美,卻隻給人一種危險感。
他把煙扔在地上,眼眸俯視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笑意:“需要幫助麼?”
權妄城黑沉沉的瞳孔正下方,一顆痣晃入隋遇也的視野。
一樓大堂,那位臥病在床快不行了的傅爺,此刻氣色好的不得了在跟彆人談笑風生,哪裡有病入膏肓的樣子。
傅眾攥緊了手裡糖:“你居然裝病?!”
傅爺看到兩個兒子,中氣十足說:“不裝病,你們這兩個混小子能老老實實去上管理課?這麼大家業,真指望我這把老骨頭一個人扛到進棺材?”
傅厄:“看來您冇事,那我們先上去了。”
兩人轉身要走,隋遇也還在樓上腳還傷著,他們不想讓他等久,要是被彆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都給我站住!”
傅爺敲著柺杖嗬斥道:“樓上是藏著寶貝了,還是拴著你們老婆了?給我回來!正事還冇說完,像什麼樣子!”
傅厄和傅眾的腳步僵硬頓住,不情願回頭。
他們壓根就不想繼承什麼黑道。
楚鳴肆剛從樓梯下來,腳邊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部手機。
在他拿起來時,另外兩道聲音忽然傳來,傅厄和傅眾跑上來,兩人四處張望,傅眾腳步頓住:
“……隋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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